老張有些著急,想要把自己的話都說出來。
可是村裡的那些父老鄉親,根本就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大傢伙現在都是認定,是他把陳鐵蛋給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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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是轉過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小伙子,還是你和你們村裡的人解釋吧!」
「我實在是和他們說不通。」
陳鐵蛋笑著點點頭:「大傢伙先靜一靜!」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所有的父老鄉親全部都是安靜了下來,看著這邊的眼神,都是帶著隨時想要說話的意思。
「我知道大傢伙這都是擔心我會賠錢。」
「但事實就在面前擺著,大傢伙可以看一下這些雞的狀態。」
說完陳鐵蛋的手指向了剛才的那幾隻雞。
此時那些雞都已經是在地上到處刨著食兒一副精神狀態絕佳的樣子。
大家會的目光全部都看了,過去當他們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疑惑的表情。
陳鐵蛋笑著解釋道:「之前那些雞都是得了雞瘟,而且精神狀態極其差。」
「但是到了我這裡之後,僅僅只是用了一點點的藥,現在的狀態就已經是變成了,這副模樣而且我可以保證絕對能治得好。」
「治療每一隻雞所需要用的藥品成本大概在一塊多錢左右,而我現在三塊錢買一隻雞。」
「這比平時的市場價格還要便宜很多。」
「咱們去菜市場買一隻養殖的雞,哪一隻不得十來塊錢左右,從養殖場買也是需要七八塊。」
「你們可以算算我從中間一來一回賺了多少錢?」
大傢伙聽著這話的時候,目光全部都看向了那隻雞。
來回的看了一會兒,陳老漢這才開口疑惑的問道:「鐵蛋,這是你看著帶回來的雞?」
「不是被人給忽悠了吧?」
「得了雞瘟,哪有那麼快就能好的意思,聽人家說最多也就是三五天,那些雞就都會死。」
「那邊鬧雞瘟的事情,一共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兩天的時間,我懷疑有的雞沒有得病,他們是拿過來以次充好。」
老張聽到這話的時候有點生氣了:「你可以不相信雞公沒治好,但是你不能懷疑我的人品。」
「主要是鄉里的人,誰不知道我老張是什麼性格。」
「而且我之前也和你們家鐵蛋說清楚了,你不相信問問他。」
「就算是你不相信我,也得總該相信自己兒子吧?」
陳老漢目光之中帶著懷疑:「真的?」
他這話是在問陳鐵蛋。
陳鐵蛋笑著點頭:「當然是真的了,張大爺人很不錯,我給出了三塊錢的價格,他主動的要給降到兩塊。」
「不過我覺得壓的太狠也不好,總得讓張大爺賺點錢。」
陳老漢也有些摸不准了:「那你有那麼多藥品去治療那些雞的病症嗎?」
「人家那裡養殖場最少還不得弄上萬隻雞,那藥品估計都是得用卡車拉。」
「你去哪搞這麼多的藥回來?」
「老爸,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肯定能搞得定,到時候只需要把那些雞弄過來,我這裡的藥材就能準備好。」
此時還有不少人在研究那幾隻雞的狀態,發現確實不像是迴光返照。
這才都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鐵蛋,你不但是會給人治病,這畜生得了病你居然也能治?」
「怪不得你敢搞養殖,原來是懂這方面的事兒,那麼多人的雞都吃不好,到了你這裡輕鬆的就可以治好了。」
「鐵蛋可是咱村里走出去的狀元,他說行肯定就能行。」
聽到大傢伙的話鋒轉變,陳鐵蛋立刻說道:「我準備趁著今天的時間把所有的雞全部都用回來,否則那些雞多呆一天的時間,肯定就會多病死不少。」
「儘快都弄到我這裡治療效果會更好。」
「如果等到下午的時候,還需要大傢伙過來一起幫幫忙。」
眾人立刻就答應了下來沒有任何的猶豫。
村裡的那些雞此時也陸陸續續的都給送了過來,一共加起來得有一百多隻。
陳鐵蛋和老張商量好以後,老張負責開車往這邊送。
而這裡的消息也是傳了出去。
那十幾萬隻雞,老張來來回回開了十幾趟,才全部都送到後山這邊。
他送了一批陳鐵蛋,就會把那些雞都趕到一處雞舍當中。
「鐵蛋,你都敢到那個雞舍裡面用藥,可是我也沒見你從哪裡拿藥粉啊?」陳老漢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然不能讓人看到了,我那可是絕密。」
陳老漢轉念一想也對:「這可是好東西,不能傳到外面去,就咱自己用。」
「以後誰家要是得雞瘟了,你給治就行了,要是村外的人,得了疾風的雞就得便宜買給咱們,咱們隨便治療好就能賺一倍的價格。」
最後一車雞撲扇著翅膀被攆出來的時候,明顯都是狀態完全恢復了。
陳鐵蛋可不是用了什麼藥材,而是在這一片區域當中有聚靈陣的存在。
靈氣可以洗滌自身,並且讓人的潛力被激發,對於動物的效果也相差不大。
得了雞瘟,其實就是類似於人得了感冒一樣。
搞不好那就是能死人。
只不過養殖場的雞一直長期餵食飼料,所以導致的抵抗力非常的差,得了疾病基本上都是死。
更別說是雞瘟。
但送到他這裡之後,天地靈氣的滋養,再加上陳鐵蛋確實是配了一些藥材,但這些藥材基本上都是撒在了養殖場周圍。
這前後的差距立刻就能顯現出來。
老張也是感嘆不已,就是正在幾個人說話的時候,突然後面傳來了一個大喊的聲音。
「陳鐵蛋,是不是你給那些雞下的毒?」
聽到這個喊聲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轉了過去,當他們看到來人時,都是微微的一愣。
附近十里八村的人,大傢伙也都互相認識。
而專門養雞的老黑,自然也不陌生。
此時來人正是他和他老婆。
兩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憤怒的神色。
尤其是黑婆娘,更是眼中帶著怒火沸騰。
「你耳朵裡面塞雞毛了嗎?沒聽到問話嗎?」
「如果不是你給這些雞下了毒,你又怎麼可能知道那些雞得了雞瘟,你為什麼知道該怎麼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