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而且是非常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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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你在村子裡面,那我就不用去找別人了,你幫忙配合一下。」
「鐵蛋哥你說,只要是我能幫到什麼,我立刻就去做。」
張濤現在巴不得幫陳鐵蛋多做點事,這樣一來也能顯示他自己的重要性。
陳鐵蛋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我明白了,沒問題,這件事情你儘管交給我。」
「這個我在行!」
陳鐵蛋點了點頭:「交給你去做了,越快越好。」
張濤馬不停蹄的先離開了。
等到陳鐵蛋回來的時候,家門口圍了不少村裡的父老鄉親。
陳老漢坐在家門口和大傢伙說著話。
「鐵蛋兒回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傢伙的目光全部都看了過來,他們的眼中也帶著期待。
陳老漢站起身,磕了磕菸袋鍋子,開口說道:「鐵蛋,等下我過來其實想要和你商量商量,這事兒主要是在咱們村長身上。」
「現在藥材已經給燒了,價值大幾十萬的藥材,不能就這麼讓鄉親們自己賠錢。」
「雖然說是村長賺了錢,但想讓他那鐵公雞掏出來,估計是不可能了。」
「老爸,那你的意思是?」陳鐵蛋笑著問道。
他已經猜到了自己老爸想說什麼。
陳老漢嘆口氣:「我想著能不能先把錢給鄉親們分了,到時候等咱們找出來,是誰在背後搞的鬼再讓他賠。」
「萬一要是沒找到,就算是咱家倒霉。」
「好,那就按老爸你說的辦。」陳鐵蛋面帶微笑的道:「大傢伙都是賣了多少的藥材,村長那裡有底,等他統計好了之後,大傢伙可以直接去找他要錢,我先把錢給他打過去。」
眾人聽到這話時,臉上都是帶著不好意思的笑。
「鐵蛋,你看這事鬧的,讓你再給錢,我們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就是啊,藥材被一把大火燒了,都怪村長和劉柱子,兩個人鬧矛盾,幹嘛把藥材給點了。」
「聽二狗說那藥材裡面還放了別的東西,所以才會一點就成,鐵蛋,你們現在知道是誰幹的了嗎?」
聽到大家的問話,陳鐵蛋緩緩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很有可能就是張大嘴,只不過他現在被人打死了。」
「什麼?被人給打死了?」
他們剛才只聽到了二狗說藥材被點的事兒。
可不知道張大嘴的死。
「走,過去看看!」
一群人都是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對於陳鐵蛋的話,他們可都是非常的信任。
之前說收藥材多少錢一斤,就按照多少錢收,能這麼帶著他們賺錢,又從不剋扣他們的錢,陳鐵蛋可以說是第一個,他們心中的地位早就已經是直線上升。
陳老漢急忙的問道:「鐵蛋,到底咋回事啊?」
「咱們家不就是收了個藥,怎麼我怎麼感覺好像是有人一直在針對咱們家似的,礦上那邊的事情也已經解決,咱家也沒惹別的人啊!」
陳鐵蛋心中已經是隱約有了猜測。
「老爸,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是誰了,但還沒有拿到證據,我準備今天晚上抓這個賊。」
「你也別擔心他會再給咱家帶來麻煩,咱家可不同於以往。」
陳老漢一朝被蛇咬,現在心中心有餘悸。
他臉上並沒有什麼擔憂之色,但心裡總有那麼一點忐忑:「晚上我跟你一塊去。」
「老爸,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那些事情交給我就行了,我到時候會多帶上一些人,你歲數大了,晚上上山有危險。」
「那行吧,你到時候一定要小心,從咱村里多叫點人。」
「咱村的人現在也都非常樂意幫你,和大傢伙都處好關係,鄉里鄉親的都會念你的好。」
陳鐵蛋和老爸聊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去張大嘴家裡。
張大嘴是個懶漢,平時也有些長舌根。
這村里出了名兒的長舌男。
大傢伙平時也對他愛搭不理,但現在人死了也沒有誰去記仇啥的,本來家裡面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父母早就沒了,連媳婦都沒娶上。
這喪事都是簡單應付。
「鐵蛋,這事有蹊蹺,我在想這是咱村自己把事給辦了,還是打電話去上面?」
陳鐵蛋剛到這裡,王望奎就急忙問道。
「肯定是要找上面,等人家確定了之後,咱們才能把人埋了,要不然到時候還得挖出來,這事可不是那麼簡單,都有死人了,瞞也瞞不住。」
「咱村兒又要丟人了,上次吊死的兩個人過去沒有幾天,又出來了,不知道別的村該咋議論咱們。」王萬奎長嘆了口氣。
拿著旱菸抽了幾口之後,這才悠悠的說道:「我總感覺這些人是衝著鐵蛋你來的。」
「你自己也要小心點吧,最近一段時間我肯定不會離開村子,也不準備讓那些懶漢去收藥材了,如果要是再死人,我這心裡肯定也過意不去。」
「誰要是想賣藥材,就得自己來找我,以後就算是收不到藥材,我也不能拿別人的命去填。」
王望奎確實見錢眼開,但他也不是那種壞到骨子裡面的人。
這都已經是第三條人命了。
雖然這些人在村子裡面名聲都不好,經常又喜歡偷雞摸狗,可畢竟是活生生的命。
他抽了幾口旱菸,苦笑著道:「鐵蛋,咱們村裡的人都說我用這些懶漢,遲早得給我惹簍子,有的人還勸說我找幾個實在點的人。」
「但他們不知道,我是村長,要是我都不管這些懶漢,那他們以後成為村裡的毒瘤,只是時間遲早的事。」
「賺不到錢又懶得種地,你說他們連吃喝都沒了,是不是每天都得去村子裡面偷?」
「經常偷東西難免引起點別的事,要是出了隔壁村那樣的事情,那咱村在附近三村五里,那就真是鬧大笑話。」
隔壁村去年就是因為有人入室偷盜,結果正好撞上了女人在洗漱。
鬧到了最後女人跳了井,偷東西的懶漢被送了進去。
陳鐵蛋淡淡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為了什麼,給那些懶漢一口吃的,他們就能躺在那裡躺平,可要是把他們餓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難道就沒有折中的辦法嗎?」王望奎問道。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