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越來越多的誤會
陸小青伸手抓了一件披風穿在身上,急切地跑出門去。👽♛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一個很年輕的朝陽峰弟子就站在葉雲屋子的門口,陸小青拉開門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看過來,然後滿臉通紅地低下頭去看腳尖。天知道他在害羞什麼,或許是不習慣和女修打交道。
葉雲對這個年輕的修士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馬上就去朝陽。」他身穿一套月白色的睡衣,一頭如水的秀髮披在肩上,他還沒來的及換衣服。
「我也去。」陸小青說道,她的聲音有一種異常的冷靜,就像是被冰塊凍住了一樣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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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思考了一瞬間,然後就對陸小青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你得去。」這個時候陸小青要和他在一起,才不容易被懷疑。畢竟之前關於她和拜碑教左護法之間的謠言太多,三人成虎,或許已經有許多人在心裡認定陸小青就是奸細了,這個時候陸小青必須要出來站明立場才行。而葉雲幾乎已經被默認是木掌門的繼承人了,陸小青和他在一起的話對於洗脫陸小青的嫌疑來說,會更有利一些。當然,這其中也有葉雲出於私心的目的——對於他和陸小青訂婚的謠言,他絕對是樂見其成,而且不介意在暗中推波助瀾一番。當然,這些事情陸小青是絕對不知道的。葉雲總是把自己真實的想法隱藏得很好,如果不能一擊制勝,那麼他絕不會在這之前露出蛛絲馬跡讓陸小青察覺。
儘管葉雲確實是愛著陸小青的,他懷有的愛並不遜於任何一個熱戀的情人,但是他謹慎的性格讓他即便是在追求陸小青的時候也是那樣小心翼翼地謀篇布局,冷靜得禁不住讓人懷疑他愛情是否真摯而火熱。
當葉雲和陸小青趕到朝陽峰的時候,木掌門和幾個管理劍門的長老都在朝陽峰了。陸小青看了看,她的師尊無塵並不在場,這讓她對無塵的傷勢多了一層擔憂。無心已經回來了,他就站在木掌門的身邊,神色依舊沉穩。
木掌門給了葉雲一個嚴厲的目光,似乎在責怪他終日混跡浮碧的行徑。畢竟如果葉雲住在朝陽峰的話,出現了這樣意外的情況就能第一時間出現,而不需要讓人去到浮碧另行通報。不過出現這樣的危機也不是任何一個修士能想得到的,畢竟玉瑤仙島已經有一千年沒有經歷過戰爭了。
劍門安逸了一千年,所以在這一次遭遇的突襲中根本就沒有任何準備,西門附近一十二峰可謂是死傷慘重。
「拜碑教殘餘的敢死隊已經退走了。」木掌門看著葉雲冷冷說道,葉雲低下了頭說道:「是弟子無能。」他知道木掌門不需要其他的回答,只需要這句話就是了,不管他是有錯沒錯。木掌門冷冷地轉過了目光不再說話了。這樣的冷遇讓站在葉雲身邊的陸小青都感到十分難受,她真的不敢想像如果無塵這樣嚴苛地對待她的話,她該會如何傷心。她悄悄地看了看葉雲,葉雲神色凝重而冷淡,看不出有什麼情緒的波動。
因為穆雪霏和陸小青不對盤的緣故,金釵真人看葉雲吃癟似乎有些快意,她臉上笑意一閃而過,繼續剛才議會的話題:「來如鬼魅去如風,應該就是拜碑教的血影軍。」
木掌門沉吟了一下,說道:「血影軍?有誰能介紹一下這個軍隊。」玉瑤仙島的人沒有多少人會去了解玄武大陸的事情,尤其是土生土長的玉瑤人,因此木掌門根本就沒聽說過金釵真人口中所講的血影軍。至於金釵真人,她是玄武大陸來的人,所以對拜碑教多少會比玉瑤人多些了解,不過也僅限於一些久遠的回憶而已,所以如果要詳細介紹這些的話,估計說不上三句就詞窮了。
「就讓弟子來介紹吧。」葉雲說道,得到了木掌門的首肯後,他開始侃侃而談,一點都沒有因為剛剛的責罵而受到打擊。
「二百年前,拜碑教成立不過三十六年,就如燎原之火在玄武大陸上發展了數量龐大的信徒,甚至直接占領了許多小國,成了這些國家的國教。這些情況引起了十二國的警惕,拜碑教的勢力開始受到十二國的打壓和排擠,於是拜碑教在一百二十九年前突然發動了對世俗國家的戰爭,並且在短短十年間,拜碑教徹底征服了十二國,樹立了玄武大陸十二國以及眾多零星小國的神權統治地位。」葉雲說到這裡,所有人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驚嘆。
木掌門也是眉頭緊鎖,他知道拜碑教在玄武大陸上勢力龐大,但是他沒有想到拜碑教僅僅用了十一年的時間就成了玄武大陸的霸主,他不得不在心裡承認他確實小看了這個來自玄武大陸的拜碑教。
葉雲頓了頓,等大家驚嘆過後繼續說道:「拜碑教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統一十二國的神權,血影軍功不可沒。這隻軍隊來如鬼魅去如風,軍隊中所有人都是修為不低的修士,而且擅長潛行和刺殺,但是也不畏懼強力相拼的正面對抗,可以說是拜碑教最尖利的刺刀。據說,這支血影軍所有成員都是由拜碑教左護法守靜一手訓練的,而據說這支軍隊所服從的統帥,就是守靜。」
陸小青的心窒息了,甚至她在那一瞬間感覺到天旋地轉,她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能繼續維持自己臉上的面具,不至於當場痛哭。
殘酷的現實讓她不得不承認,她確實被守靜狠狠地拋棄了。甚至陸小青不需要懷疑,都可以肯定守靜他從來都沒有過要和她在一起的想法——甚至不僅僅是說結婚。如今這樣的局面,他已經親手在他和陸小青之間揮刀砍下了一道無法逾越的仇恨堆積的鴻溝。
在這樣的仇恨面前,任何的愛都是一種受到世人詛咒的罪孽。如果守靜心裡對她存有那怕只是一絲的不舍,都不可能親手劃下這道阻礙他們靠近的鴻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