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出去
之前巢生老人不曉得那些蜂蜜的價值,這次她看見就連身為修士道陸小青喝了蜂蜜水以後斷骨瞬間就全好了,立刻就明白了這些蜂蜜的價值。•´¯`•. 6❾丂𝓱𝓊ⓧ.cỖм .•´¯`•接著陸小青聽見她曾將蜂蜜送人,馬上就提出要幫她搬家的事情,當時她沒有想太多,但是後來她就回過味來了,立刻就明白了陸小青心裡的擔憂。
老婦人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陸小青,那就是原本行腳商人是一年來一次的。但是從去年開始,行腳商人變成了三月來一次,原本老婦人也沒有多想,還為此高興,現在想來就覺得其中恐怕是有些其他緣由了。老婦人心想,或許是該按陸小青說的,搬離這裡了,而且她還要帶上淑芬,是她給淑芬惹了麻煩,她不能自己一個人丟下爛攤子離開。
黑臉男子一聽陸小青是修士眼神立刻就發怵了,連話都說不清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原來是修行的仙人,真是了不得,了不得……」老婦人拖了椅子給他坐,還給他倒了杯水,黑臉男子將竹筒里的水一飲而盡。他坐在風口涼了一會兒,可是身上的汗好像冒得更多了,老婦人又給他倒了一杯,賈大山又一口喝乾淨了。
這下就連老婦人都覺得這次賈大山有些奇怪了,他緊張成這樣,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出來。老婦人試探地問道:「大山啊,你身體不舒服嗎?」
賈大山手抖了一下,跳了起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有,就是,就是您老的孫子過來了。我看他挺急著找你的,就把他帶過來了。」
老婦人手裡的茶壺「哐」一下掉在了地上,鐵製的茶壺摔得變了形,涼水橫流了一地。「孫子?在哪裡呀?我竟然有孫子」老婦人拉著衣襟擦了擦眼淚,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地掉,她又哭又笑,幾乎站立不穩,陸小青連忙扶著老婦人坐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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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相聚,應該是天大的喜事,怎麼這個賈大山會緊張成這樣?只怕這孫子恐怕是來者不善了。陸小青冷聲說道:「既然是奶奶的孫子,你也說已經帶來了,怎麼不大大方方地帶來與奶奶相見。」
賈大山抖了一下,連聲說道:「我,我這就叫他進來。」他才往門口走了幾步,就打了倒退,只見門外先是進來了一個大約三四十歲的錦衣男子,只是他一臉落魄的滄桑實在和身上的衣服不搭。
這個男人才一進門,老婦人就看呆了,陸小青看她的神情就明白這個孫子恐怕是錯不了了。只是巢生的孫子進門時也沒有看斜靠在床上他的奶奶,只是不斷地點頭哈腰地比劃著名手勢,口中不斷地念叨著:「大人請,大人請。」緊接著,一個身著黑袍,帶著黑面具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陸小青一看見這個黑袍男子臉上的墨玉面具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是拜碑教的人要來搶蜂蜜,難怪賈大山會嚇成這樣,拜碑教的人在普通人眼裡就是天,天要滅人,人就算拼了命也翻不過天去,所以普通人像畏懼天一樣畏懼拜碑教的人。
陸小青冷哼一聲,說道:「這兩個哪一個是孫子,或者兩個都是?」賈大山哪裡想到陸小青這樣口無遮攔,一下子嚇得腳都軟了,差點跪到地上,更別說回答了,就是吱一聲都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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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顫抖著身子從床上站了起來,垂著兩行清淚向落魄的中年男子走去,她牽起了這個男人的手對陸小青哭著說道:「這個是,這個才是我的孫子……」她顫抖著手拍了拍中年男子的手,對她的孫子說道:「我的好孫子呀,我真真沒想到這輩子死前能看見我的孫子。沒想到都這樣大了,真的,真的長得和你爹一模一樣,這些年你過得好嗎?你爹過得好嗎?」此刻她早就忘記了兒子曾經將她拋棄深山的狠心和不孝,她眼裡滿是淚水和孫子的影子,其他的什麼也看不見了。
「現在過得挺好的,奶奶。」中年男子說道,巢生老人一聽到「奶奶」兩個字,眼淚嘩一下落得如驟雨,她點著頭哽咽道:「好,好,過得好就好。我的乖孫兒,你叫什麼名字呀。」
「奶奶,孩兒叫賈光宗,是爹爹取的名字。」中年男子乖乖巧巧地回答,就像一個聽長輩的話,十分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只是他時不時地拿眼看黑衣人,只有沉浸在與孫子重逢的興奮中的巢生老人沒有發現賈光宗的異樣。
老婦人又哭又笑,連聲應好,她問道:「宗兒吃過飯沒,奶奶做些飯給你吃呀。」
一直沉默的黑衣人動了一下,賈光宗連忙拉住了巢生老人,說道:「奶奶,孫子吃過了,孫子還有件頂要緊的事情想要和您說。」
老婦人連忙收起了笑容,緊張地拉著她孫子的手問道:「什麼事,孫兒你且說。」
賈光宗為難地看了一眼陸小青和賈大山,老婦人一時間沒有領會他的意思,他只好直接開口說道:「奶奶,這是我們的家事,我想和奶奶單獨說。」
老婦人點了點頭一口答應道:「行行。」接著她抱著歉意地看向了黑袍男子,黑袍男子不等老婦人說話就甩袖出去了。接著老婦人看向了賈大山,賈大山一看外面庭院裡只有黑袍男子一個人,這要是出去了不就變成和對方獨處了,一想到要和一個拜碑教的人獨處,賈大山嚇得腳都抽筋了,他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苦笑著對老婦人說道:「阿婆,我也算給您搬了十幾年的菜米油鹽了,從鎮裡到這裡的路除了我大山也沒誰願意走了。大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此刻留我一留,我大山一輩子都記您的恩德……」賈大山還沒有說完,賈光宗就不耐煩地對他說道:「你出去。」隨後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強硬了,和他想在奶奶面前塑造的形象相違,他立刻放緩了語氣對賈大山說道:「這些都是我們的家事,實在是不好意思叫你聽,你出去坐坐,我們一定有重謝的。而且我請你,好過他請你。」賈大山聽了只好扶著牆出去了,他遠遠地蹲在牆邊,埋著頭都不敢抬眼看一下不遠處的黑衣人。
接著,賈光宗把目光轉向了還呆在屋裡的陸小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