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指引

  第114章 指引

  「所以我們應該往森林中間的城鎮去。6̴9̴s̴h̴u̴x̴.̴c̴o̴m̴」柳慕池看著地圖說道,接著他扭頭對陸小青說:「誒,你說怎麼就不安排我們直接到那裡去呢?」

  陸小青想了想說道:「或許路上還有些試煉。」

  隊伍中只有秦淵一個新人,也只有秦淵有友情提示。其他的考試隊伍也一樣,每個隊伍都只有一名新人。拜碑教的風氣總是冷漠而殘酷的,新人對於考試內容不夠熟悉,同時修為通常會比其它老人低。因此在前幾屆考試中,由於各種原因,新人的死亡率總是居高不下,甚至有一屆新人無一生還。從此執事堂更改了考試規則,那就是廢除了所有給予老人的提示和指引,只有新人擁有寫有考試指引的帛書。帛書之上還被下了禁制,每完成一個任務才會顯示下一步的提示,而如果持有帛書的新人死亡,則帛書自動銷毀。

  當然,毫無背景的新人可能會不了解這些內情。

  每個隊伍的入口都是不一樣的,這些零零散散的入口分布在玄武大陸的各個角落,或是在森林中,或是在沙漠裡,還有可能在天空之上,不會有重合的入口。因此陸小青他們進入這個世界之後,再也沒有人跟在他們後面進來了。而進入每個入口的試驗都有所不同,這個入口由於紅玉有意要考驗秦淵的能力,所以特意設置了難度極高的陣符考驗。幸而秦淵功底深厚,沒有被這道陣符給難倒了。

  朴秋茗望著這裡,好像是在猶豫是否要走過來看秦淵手上的帛書。終於她覺得就算是受到柳慕池的嘲諷也要過來看看提示,畢竟新人手上的指引太過重要了,如果一無所知地埋頭亂闖,說不定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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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那我們就往森林走吧。」柳慕池收回目光拉著陸小青的手往森林的方向走去,秦淵隨即將手裡的帛書收進了彌虛戒指中。

  朴秋茗臉色發沉,她認為柳慕池絕對是故意的,這是在挑釁她的尊嚴。而秦淵,這小子是打算站到柳慕池那一邊的了。朴秋茗素來十分高傲,向來是她想要什麼只要一個眼色,手下的人都會在最短的時間裡將她需要的東西送到她手上。而秦淵明明看到她向他走過來,要看指引帛書,偏偏他就把東西收起來了,這個行為刺到了朴秋茗的高傲。

  其實朴秋茗真是冤枉秦淵了,他專心看手中的帛書,自然沒有注意到朴秋茗這邊的動靜,自然就更不可能從朴秋茗的神色舉止間揣摩出她的想法了。

  朴秋茗身邊的人無不是仰仗著她生活,因此自然對她格外費心。朴秋茗享受慣了下屬的奉承,竟認為一切對她不體貼的人都是迕逆了。朴秋茗心裡怒火騰騰,她喊住了轉身要走的秦淵:「站住!」

  秦淵不解地看著朴秋茗問道:「又怎麼了?」他的語氣並不溫柔和客氣,這落在朴秋茗的耳里就成了挑釁。

  朴秋茗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帶著嘲諷,尤其是柳慕池的。她怒氣沖沖地伸出了手,說道:「把指引交出來。」

  「小秦淵,你可想好了,在這裡指引是你的保命符。」柳慕池立刻跳出來拆台,他已經是刻意要拆朴秋茗的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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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淵當然是相信柳慕池的話了,因為柳慕池告訴了他很多寶貴的信息,至少這些信息是可信的。而在對抗和挑釁朴秋茗之事上,柳慕池總是熱愛身先士卒衝鋒陷陣,也犯不著拿他這個小兵來當槍使。

  他立刻說道:「前輩有什麼需要知道的,秦淵可以告訴前輩。」

  朴秋茗一聲冷哼:「你若非存心妄想欺騙我,怎麼不敢將帛書交出?」她抬了抬下巴,輕蔑地看了秦淵一眼,說道:「很多事情是你摻合不起的,交出帛書乖乖地跟在後面,我自會保你不死。」

  秦淵說道:「秦淵不才,是自願參加這場考試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秦淵也不是貪生怕死之徒。」

  朴秋茗連連說了幾聲好,便不再言語了,只是那眼神像毒蛇一樣叫人害怕。看來即便是秦淵能活著走出考場,朴秋茗也絕不會讓他好過的。

  朴秋茗心裡怒火滔天,恨不得將秦淵當場挫骨揚灰,可惜秦淵還不能死,如果秦淵死了,那所有的線索都會消失,那麼要好好完成這場考試就會變得很艱難了。人有些時候很奇怪,明明是自己步步緊逼讓別人退無可退,卻偏偏在對方奮起反抗的時候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傷害和委屈。她將人架在火上烤,卻在對方掙扎抓傷她的時候,跳起來罵對方窮凶極惡。

  有些人做了好事還會心存慚愧,而有些人大大咧咧地做著壞事卻又覺得天下人都欠了他許多。所以這個世界上好人總是少的,除非惡人死絕了,否則好人要麼死得乾脆,要麼就要被逼上梁山與惡人同流合污。

  柳慕池提點過秦淵以後就沒再管他,直接帶著陸小青繼續前進。畢竟他不是保姆,秦淵也不是他的兒子,在這場考試中他沒有保護秦淵的義務。如果秦淵在得到足夠多的信息的情況下還無法保住自己的性命,那他也沒有理由繼續幫他了。

  畢竟他沒有把握同時保護兩個人,秦淵雖然不錯,不過他還是覺得偶然遇見的這個女孩可愛些。

  柳慕池突然想到,他還不知道這個美麗又膽大的女孩子叫什麼名字呢。

  他將嘴唇湊到了陸小青的耳邊,距離近得幾乎要往她的耳朵里吹氣了,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陸小青被突然靠近的柳慕池嚇了一跳,幾乎反射性地就想給柳慕池一巴掌,她想:難道拜碑教的人都喜歡貼在女子耳邊說話嗎?她忘了喜歡在她耳邊說話的人其實只有守靜,或許她沒有忘,只是不願意想起來罷了。

  守靜離開有多久了?其實也不久,但是感覺就像已經過了萬年。

  陸小青冷著臉說道:「不許你靠我這麼近,也不許你在我耳邊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