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二狗,你怎麼看?

  瀮鈺殿。

  殿內。

  「你們二人此行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司徒無清問道。

  「回殿主,弟子大概需要一年時間。」牧晟恭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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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去吧。」

  司徒無清輕輕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是,弟子告退!」

  牧晟和解天縱執弟子禮,恭敬的應道。

  「路上注意安全,你們師兄弟二人一定要相互扶持,明白嗎?」

  「弟子謹遵司徒殿主教誨!」

  ……………………

  牧晟與解天縱離開瀮鈺殿之後,便徑直向丹殿走去。

  瀮鈺殿在星泗峰,丹殿距離瀮鈺殿並不遠,位於竹夢峰處。

  鄰居。

  很快。。。。

  「牧師兄,解師兄。」

  牧晟和解天縱剛趕至殿門口,就見兩名弟子迎面朝他們二人行禮。

  看服飾,這兩名弟子都是丹殿弟子。

  「師弟。」牧晟和解天縱拱手還禮。

  「牧師兄、解師兄,殿主早已等候多時了。

  殿主說,若你們二人來了,無需稟告,可以直接入殿。」兩名丹殿弟子笑道。

  「多謝師弟提醒,有勞了。」

  牧晟和解天縱拱手道謝。

  「不敢不敢,應該的,應該的。」

  兩名弟子連忙還禮。

  隨後,牧晟和解天縱又向大殿方向深深施了一禮。

  「師弟,我們就先進去了。」

  「好的師兄,日後再敘。」

  ……

  入殿之後。

  沒有想像中的金碧輝煌,卻有一種懷真抱素、質而不俚、還淳反素的感覺。

  普通的裝飾、普通的飾品、普通的結構、普通的擺放。

  整個大殿,沒有任何光鮮亮麗的寶物,最顯眼的莫過於一層層擺滿書籍的書架、一瓶瓶填滿丹藥的玉瓶、一鼎鼎不知是何品階的丹爐。

  看似隨意,但實則井然有序。

  整座大殿,乍一看,空無一人。

  仔細一看,才發現一鼎等人高、大象般粗壯的古舊丹爐旁坐有一位平平無奇、白眉白須白髮的老者。

  老者盤坐在蒲團之上,背對著牧晟與解天縱,雙眸微閉,似是陷入了沉思。

  看到這位平平無奇的老者,牧晟和解天縱竟神色慌亂,連忙行禮。

  「外門大弟子牧晟,見過喬殿主!」

  「弟子見過殿主!」

  這位平平無奇的老者就是無敵宗丹殿殿主──喬羽書!

  話音落下之後。

  『老瘋子』緩緩睜開雙眸,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坐吧。」

  『老瘋子』隨手一點,牧晟和解天縱身後就多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蒲團。

  「弟子多謝殿主!」

  牧晟和解天縱躬身行禮,而後坐下。

  「小縱子。」

  「欸,弟子在呢!」

  解天縱連忙答應。

  「離宗多日,煉丹你可落下了?」『老瘋子』一臉慈祥的微笑。

  「沒有,弟子每日都在刻苦鑽研、嘗試、磨鍊,殿主的教誨弟子莫不敢忘!」解天縱恭聲回答道。

  哪怕外出多日,解天縱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

  「如此便好。」『老瘋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旋即,『老瘋子』又問道:「你們又要出去?」

  「是,弟子要尋求身世之謎。」牧晟回答道。

  「弟子願助大師兄一臂之力。」解天縱說道。

  「嗯,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老瘋子』點了點頭,叮囑道。

  「是!」

  「還有,這些丹藥你們拿去用吧,若是有緊急情況,這些丹藥足以保全你們的性命。」『老瘋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一方支架上,五隻玉瓶仿佛聽懂了『老瘋子』說的話了似的,隨著一陣晃動,自主飛到牧晟和解天縱的眼前。

  「殿主,這。。。。」

  「弟子不能收,這些丹藥實在過於貴重!」

  牧晟和解天縱連忙拒絕。

  身為煉丹師,牧晟很清楚『老瘋子』隨手給他們的丹藥有多貴重。

  每一顆都是九品丹藥!

  聖域最高品質的丹藥就是九品丹藥!

  「收下吧,區區九品丹藥而已,算不得什麼。

  以前雲陌他們在宗門時,九品丹藥被他們當做糖豆吃。」『老瘋子』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笑道。

  這五瓶丹藥,還沒有南宮雲陌師兄弟幾人一口吃的多。

  牧晟:???

  解天縱:???

  九品丹藥被當做糖豆吃???

  是他們聽錯了?還是他們在做夢?

  這年頭九品丹藥這麼不值錢了嗎?

  「收好丹藥,你們就下山吧,老夫要開始著手煉丹了。」『老瘋子』撫須溫聲說道。

  「哦。。。。是。。。。」

  「弟,弟子遵命。。。。」

  ………………………………………………

  牧晟和解天縱走後。

  無敵宗,宗主殿內。

  蕭白、二狗、司飛翰等人俱在。

  慕容千雪前幾天吃完飯後當晚就走了,沒有一絲留戀,甚至還在負氣。

  「此行結束,迷霧散盡。」

  二狗趴在軟墊上,自言自語的呢喃道。

  「說的什麼玩意兒?」

  正在喝西瓜汁的蕭白一頭霧水的問道。

  二狗:……

  「我說,給我也來一杯。」二狗說道。

  「自己倒去,我才懶得動。」蕭白白了二狗一眼,慵懶的說道。

  榨西瓜汁的機器使用一次一千源石,但是蕭白並不在意這個。

  二狗想喝多少杯就喝多少杯,想喝啥就喝啥,就算把宗門喝破產都是小事。

  但是,想讓蕭白動。

  對不起,不可能。

  二狗:……

  這傢伙怎麼不死躺椅上呢?

  懶成狗了。

  「對了,二狗,你對大衍宗和封虛宮怎麼看?」蕭白突然坐了起來,咬了咬吸管,問道。

  「大衍宗和封虛宮?」

  「嗯。」

  「我又不認識他們,我能怎麼看?」二狗嘴角抽了抽,滿頭黑線的問道。

  這問題,問的莫名其妙的。

  盯!

  蕭白面無表情的看著二狗。

  二狗:???

  「喂!你小子這是什麼眼神?」二狗咆哮道。

  這一臉看廢物似的的表情和眼神是幾個意思?

  「什麼眼神?」蕭白面無表情的問道。

  眼神保持不變。

  二狗:!!!

  火大!

  司飛翰等人:……

  他們是不是該勸一勸?

  他們擔心再這麼下去,二狗遲早會被蕭白給活活氣死。

  「老哥,狗哥,關於大衍宗和封虛宮,我有一些見解!」

  這一刻,司飛翰站了出來。

  「待會兒再說!」

  「待會兒再說!」

  司飛翰:……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