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奇:「嗯,跟上去,剛才你也看到了,金星一直在不停的衝著她叫,說明她要有點麻煩了,我們跟著去看看,能幫忙的話就幫一下。」
向果果:「哼,幫什麼幫,剛才她那麼凶,讓她有點麻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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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果果不想看到哥哥低三下四討好別人的樣子,這讓她感覺有些心疼又有些難過,別人都不想搭理你了,沒必要再上去腆顏追求,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勸道:「哥,天下女孩子那麼多,沒必要非得喜歡她一個,她有能耐,讓她自己解決麻煩好了,我們走吧,別管她。」
向天奇微微一笑:「不是去追求她,我和她爸爸有點交情,現在她有點麻煩,能幫就幫一點。」
把烏鴉捉回放到背包里,說道:「我們走吧,遠遠的跟著,不和她見面了!」自己堂堂的一派掌門,也是有尊嚴的,兩次搭訕被奚落,再上去糾纏,未免太下作了,玄真派掌門也是要面子的人啊!
拉著向果果,順著追蹤印記跟了下去,追蹤印記一直不移動,顯然何小沫沒有走,在前面休息。
向天奇走了幾十步,就遠遠的看到何小沫粉紅色的身影,正在一排路燈下面站著,似乎是在等人。
向天奇點點頭,四下里看了一下,走到離何小沫不遠的一處冷飲店,買了兩杯冰鎮西瓜汁,和向果果在旁邊慢慢的喝了起來。
何小沫站在那裡等了不到兩分鐘,就有一輛勞斯萊斯遠遠的開了過來,何小沫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向前走了幾步,迎了上去,忽然咔的一聲響,側面一根燈杆,不知為何,突然歪倒,朝何小沫身上壓了過來,何小沫大驚,想要跑開,卻感覺渾身酸軟,一時之間,雙腳竟然不聽使喚,燈杆卻已經帶著呼呼風響,壓到了身前,旁邊傳來了不少人的驚呼和尖叫聲。
忽然嗤的一聲響,身後一粒小石子飛來,撞到了燈杆上,把燈杆撞開了一米多遠,落在了何小沫身前,滾了幾下,碰到一個台階,又滾了回來,壓在了何小沫左腳的角趾上,把大拇指壓起了一個紫包,一絲鮮血,緩緩流到了涼鞋上。
何小沫見燈杆被一粒小的石子撞開,鬆了一口氣,接著心裡一喜,想起上次被人相救時,也是遠處飛來一粒小石子,震開了歹徒的匕首,跟現在的情景一模一樣,應該是同一個人做的,立馬回頭看向身後,但是廣場上的人來人往,一時也找不出來是誰。
旁邊的眾人見燈杆落地,滾了幾下停住,已經沒有了危險,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美女,你沒事吧?」
「啊,你的腳流血了!」
「飛機場的路燈質量也太差了吧,好好的怎麼會倒了呢,還好沒有傷到人!」
「美女,我送你去醫院吧!」
………
何小沫沒心思搭理他們,推開圍觀的人,向身後小石子飛來的方向跑出去十幾步,目光從左到右的將所有的人看了一遍,叫道:「我知道是你在這裡,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你出來讓我看一看好不好?」
茲拉一聲響,遠處的勞斯萊斯開了過來,一個急剎車,停在了何小沫身邊,一個美貌的女子從車上下來,急匆匆地跑到何小沫身邊,拉著她上下看了看,說道:「小沫,你沒事吧,啊,你的腳受傷了!」正是何小沫的媽媽羅玉玲。
何小沫連叫了兩遍,都沒人答應,心裡又失望又委屈,看到媽媽過來,嘴角一癟,撲到羅玉玲的懷裡放聲大哭。
遠處機場的工作人員發現這裡的情況,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領頭的一個人應該是個經理模樣的人,誠惶誠恐的說道:「小姐,你沒事吧,非常抱歉,沒想到這路燈杆會突然歪倒,我代表機場……」
羅玉玲怒道:「廢話什麼,趕緊叫醫生過來啊!沒看到她的腳流血了嗎?!」
那個經理連忙應道:「是,是!」立馬吩咐身後的人去辦,眼前的女子開著豪車過來,身後跟著兩個氣勢不凡的保鏢,一看就知道是有錢有勢的人家,自己可得罪不起。
何小沫哭了一陣,心情好了不少,抬頭說道:「媽,我沒事!」
羅玉玲:「都已經流血了,還說沒事,待會我就去找黃萬金,要是他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拆了他的飛機場!」
那個經理在旁邊聽的一哆嗦,黃萬金正是機場老闆的名字,這個女子敢直呼其名,顯然是身份地位跟黃萬金相當,甚至更高,那經理暗自咂舌,神態更加恭謹了。
不一會兒,機場醫務人員趕到,檢查了一下何小沫的傷勢,只是大拇指軟組織挫傷淤血,並沒有什麼大礙,只要擠出來裡面的淤血,敷上點藥,六七天之後就會痊癒。
處理完了何小沫的傷勢,羅玉玲就要去找黃萬金理論,卻被何小沫拉住了:「媽,這也不關黃叔叔的事,機場建了這麼多年,誰能想到路燈杆會倒,這只是一場意外而已,還是算了,我們回家吧!」何小沫剛才被嚇的全身無力,現在又哭了一場,只覺渾身疲憊,再加上沒有找到救自己的人,心裡失望,這時候她只想回家大睡一覺。
羅玉玲看著女兒楚楚可憐的眼神,有些心疼,只好答應了她,扶著女兒上了車,低聲對旁邊的一個保鏢說道:「去查一下,路燈杆歪倒,到底是人為的,還是意外,務必要查的詳細清楚………」
向天奇在冷飲店裡喝了一會西瓜汁,看到何小沫舉步向前走去,旁邊的一根路燈杆微微一搖,壓了下來,心裡一驚,連忙拈出一粒玉石碎塊,伸指一彈,玉塊疾射而出,撞到了路燈杆上,把路燈杆震到了一邊。
路燈杆落地之後,又滾了滾,反彈回來,壓到了何小沫腳上,把腳趾壓出了血,向天奇微微嘆息:看來註定了的劫數無論如何都沒法逃避,該有血光之災的劫難,必須要流點血才能過去,只是可以施加外力減輕受災的程度而已,看到何小沫整個應劫的過程,向天奇對於相法數術,不由得又多了一層明悟。
「預知未來禍福,而及早設法趨避,使重災變輕,大難化小,正是相師存在最重要的價值和意義。」
想了一陣,向天奇站起身來,說道:「果果,事情已經了結了,走,我們去括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