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弓蘭秀之死

  向天奇手一揮,將黑衣人的屍體遁入了地下,讓他入土為安,這個黑衣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已經死了,死者為大,還是將他沉入地下,免得他再暴屍荒野,被野獸摧殘。

  埋好屍體,向天奇取出來幾顆月露珠化在水裡,在水面上畫了化煞符、念了辟邪咒之後,撒在了車上,將汽車淨化了一下,驅散了車上的怨氣屍氣,然後將汽車收進了儲物袋。

  看著儲物袋裡寬大的空間,向天奇頗為慶幸:還好自己擴大了儲物袋的空間,要是還是以前的那個儲物袋,空間太小,光攜帶汽車來回就是個麻煩。

  回到旅遊區,向天奇結果停車場時,靈覺掃過休息室,見何小沫在那裡安靜的玩手機,也沒有過去打擾,徑直走過,進入了縣城。

  弓蘭秀所在的八針派就在縣城裡,向天奇打算直接找上門去,即使弓蘭秀不在門派之中,也可以在她住的地方找些帶有她氣息的東西,依此推算她的位置。

  八針派在江湖上名氣不大,但是在這小縣城裡卻是屬一屬二,很好打聽,向天奇隨便找了一個江湖中人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門派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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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針派所在的地方是在縣城西邊的一條小小的商業街上,整條街五百多米長,鱗次節比的開著一家家的小商鋪,都是賣針線、刺繡、手工織品的鋪子,最中間的那家巨大的鋪面,就是八針派所在的地方。

  向天奇改變了一下相貌走了過去,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了,只見鋪子門口一片雪白,門匾上、兩側柱子上、石獅子上、旗杆上,到處掛滿了白幡、白布,顯然是有人過世了。

  向天奇心裡隱隱感覺有些不妙,難道弓蘭秀也死了?

  走進了旁邊的一家商鋪,問道:「老闆,那家鋪子怎麼布置起了靈堂,是有人過世了嗎?」

  老闆六十多歲的老人,點頭道:「是啊,今天早上那家鋪子的老闆突然猝死在房中,據說是心臟病發作,唉,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沒了,可惜呀,她還那麼年輕!」

  向天奇心裡一沉,問道:「鋪子的老闆是不是姓弓?弓箭的弓?」

  老闆點頭道:「不錯,她確實是姓弓,我們都稱她為弓掌柜,年輕人,你認識她?」

  向天奇:「聽說過她的名號,偶然間見過一次,算是認識吧!」

  老闆點頭道:「聽說弓掌柜認識不少道上的朋友,你也是吧,這位弓掌柜可是個好人啊,我們這條街的鋪子,都受過弓掌柜的照顧,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裡收保護費,唉,可惜好人不長命,做了好事沒有好報……」

  向天奇沒有繼續聽老人感慨,對老人拱了拱手,轉身出了鋪子,走進了弓蘭秀的靈堂,依江湖禮節祭拜了一番。

  八針派的人雖然不認識向天奇,但見他用江湖禮節祭拜掌柜,只當是掌柜江湖上的朋友,也不上前盤問,在一邊恭敬還禮,祭拜完,一個夥計打扮的人走了過來,邀請向天奇去後堂吃飯。

  向天奇略一沉吟,點頭答應,跟著那人往後堂走去,剛才向天奇趁著祭拜的時候,靈覺查探了棺材中的情況,裡面躺著的屍體正是弓蘭秀,而且氣息與黑衣人身上印記的氣息一致,顯然就是在黑衣人身上留下印記,截殺黑衣人的兇手之一。

  更令他吃驚的是,弓蘭秀身上傷與黑衣人的一模一樣,都是心口受了致命一擊,被震斷心脈而死的,向天奇打算進來打探一下弓蘭秀最後這幾個小時接觸了什麼人,應該可以找到幕後兇手的線索。

  向天奇跟隨鋪子夥計到了後堂,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坐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心裡不住盤算:「看來弓蘭秀在黑衣人出現的時候,悄悄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打算尋著印記找到黑衣人殺人奪寶,只是覺得自己一個人打不過黑衣人,這才不得不找來了一個幫手,但沒想到她找錯了人,這個幫手見寶起意,殺了黑衣人之後,又把弓蘭秀一起殺掉了,自己獨吞了活水……」

  「這就有意思了,弓蘭秀與黑衣人幾乎是同時死亡,那麼想出來嫁禍毒計的,就不可能是弓蘭秀,只能是幕後的殺人兇手了,嘿嘿,有意思,看來這個幕後兇手不但認識我,還與我有些冤讎,這才想出了這個嫁禍之計,順手將黑鍋甩給了我。」

  「這個殺人兇手到底是誰呢?能一招就把一個暗勁後期的高手殺死,身手極為恐怖,只怕我也不是他的對手,能有這樣身手的,江湖上屈指可數,跟我有怨仇的,那就更少了,難道是李北塵?」

  「不對,李北塵受傷極重,又被葛春秋打了一掌,已經傷了根本,絕對好不了這麼快,不可能是他。」

  向天奇將江湖上有這種身手的人都想了一遍,發現沒有一個符合兇手的條件。

  「可惜兩人的致命傷都是江湖上普通的裂心掌,會的人極多,無法從武功上推斷幕後兇手的身份。」

  向天奇盤算了一陣,列出了最有可能的幾個嫌疑人,心道:「且去調查一下,看看弓蘭秀與這些人交情怎麼樣,最近有沒有接觸。」

  起身觀察了一下周圍的人,見西南角上一桌席位上坐著兩人,面白唇薄,法令紋斜翹,是多嘴多舌的面相,這種人樂於交談,守不住秘密,最適合打探消息了。

  向天奇走了過去,拱手道:「兩位道友,在下可否坐在這裡?」

  席上兩人一起點頭,一人面露笑容,開口道:「當然可以,這位道友請坐。」

  向天奇在一張空椅上坐下,說道:「在下齊向天,請問各位道友尊姓大名?」

  向天奇容貌已改,也不能再用真名,隨口把名字倒轉報了出來。

  桌上的兩人點頭道:

  「在下郝得華。」

  「在下耿泥碩。」

  向天奇點頭道:「原來是郝道友,耿道友,幸會,幸會。」

  郝得華說道:「齊道友既來弔唁弓掌柜,想必與八針派交情匪淺,不知道齊道友師出何門?」

  向天奇:「慚愧,在下只是一介散修,無門無派,過去曾受過弓掌柜的一點恩惠,今天偶然聽聞弓掌柜仙去,所以特地趕來祭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