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沫側頭想了一下:「嗯……,先去瀘沽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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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奇點頭道:「好。」幫著何小沫收拾好行李,又把房間裡整理了一遍,打掃的乾乾淨淨,借住在別人家裡,臨走的時候給主人把房間弄的一團糟可不像話,平白的惹人討厭。
收拾完房間,向天奇看著何小沫的大行李箱,一揮手,收進了儲物袋,說道:「等過些日子你把我教的功法修煉純熟了,神魂穩固之後,我給你煉製一個儲物袋。」
何小沫早就見識到儲物袋的神奇了,心裡頗為羨慕,說道:「現在煉不行嗎?」
向天奇:「現在煉了你也不能用,你神魂不固,使用儲物袋會損耗精神力,時間長了容易神經衰弱,還是等你修煉幾個月,根基穩固了之後再說吧!」
何小沫點點頭,為了能有一個漂亮的小包包,看來自己要抓緊練功了。
向天奇帶著何小沫收拾好了房間,與蕭逸生拱手告辭,然後開車去了瀘沽湖。
瀘沽湖離麗江古城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何小沫在車上的時候,已經搜索了一大堆的旅遊攻略,規劃好了一個旅遊計劃,一下車,就帶著向天奇去租了一輛單車,讓向天奇帶著她,去了草海。
此時才是初秋,草海的青草仍然帶著青翠的綠色,放眼望去,碧草藍天綠水,一望無際,何小沫坐在自行車后座,單手摟著向天奇的腰,不時對著藍天白雲漁船飛鳥揮手招呼,大聲吆喝。
騎行一陣,到了草海上著名的走婚橋,何小沫拉著向天奇走上木橋,今天草海里的風很大,木橋上秋風吹的更是勁急,但是何小沫仍然拉著向天奇從橋頭走到了橋尾,她從手機上搜索到一個說法:傳說從橋頭走到橋尾的情侶,以後一定會恩愛一生,白頭偕老,永不分離。所以何小沫頂著大風把整個橋都走完了。
站在橋的盡頭,勁風吹的衣衫呼呼作響,何小沫伸手捋著被風吹亂的頭髮,側頭看著向天奇,眉梢眼角儘是笑意。
向天奇迎風站在橋頭,雙臂張開,任由急風吹過,心裡極是快意,忍不住縱聲長嘯,聲音遠遠傳了出去,在整個草海里迴蕩。
何小沫站了一會兒,感覺有點受不住勁風,躲到了向天奇的身後,向天奇微微一笑,轉過身來,摟住何小沫說道:「走吧,這裡風大,吹時間長了對你身體不好!」
回到草海邊緣,將自行車還了回去,兩人又租了一條豬槽船,泛舟於瀘沽湖上,船工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皮膚黝黑,極為健壯。
瀘沽湖水極清澈,藍天白雲映照之下,更是美麗,何小沫拿著手機,不停拍照。
那個船工看到了,咧嘴一笑說道:「哈,想要拍照啊,我帶你們去好地方,風景可美了!」
船一轉,繞過湖心來到一座孤島邊,島上綠樹掩映,隱約錯落著灰色瓦房,景色極美,何小沫讓船工靠邊停下,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綠樹叢中忽然鑽出來一個人,來到何小沫面前,伸手道:「拍照五十!」
何小沫憤然道:「我們已經買過門票了,在這裡拍個照,你們還要收錢?」
那人笑道:「那個不算,這裡拍照要另外收費。」
伸手把旁邊的一個木牌轉過來對著何小沫,何小沫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拍照收費!」
何小沫正要說話,卻被向天奇拉住了,向天奇向前一步,拿出來一張五十的軟妹幣,遞給那人,說道:「好了,拍了照就得給錢,給他不就完了!」
那人收起了錢,指著後面的一排房屋說道:「還是你懂道理,這邊的民宿農家樂收拾的很乾淨,菜也很好吃,你們可以在這裡體驗一下。」
何小沫哼了一聲:「我們已經在里務比島定了房間,不會在你這裡住宿的。」
轉頭對黝黑的船工說道:「船家,送我們去里務比島。」
那個黝黑的船工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我有點累了,要休息一下,等會送你們去,你們要是餓了的話,就先在這裡吃點東西吧,唉,劃了一天船,真是有點累了,估計要休息好一會。」
向天奇呵呵一笑,這個騙子花樣倒是挺多的,從儲物袋裡拉出一疊白紙,用蜃龍珠幻化成一疊軟妹幣,遞給船工說道:「給你加點錢,麻煩你把我們送過去吧!」
船工接過錢,在手心裡甩了甩,估計有三千多的樣子,心裡一喜,勉勉強強站起身來,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點頭道:「唉,我就受點累,送你們過去吧!」
何小沫要說話,被向天奇在手心裡捏了一把,就住口不語了,默默跟著向天奇上了船。
船工調轉船頭,劃向湖心,速度卻是不慢,一點也沒有累的劃不動的樣子,何小沫撇了撇嘴,表示輕蔑和不屑。
不一會兒,船到了里務比島,向天奇拉起何小沫,對船工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虧心事做多了,會惹怒大雪山的神明,招來災禍的!」
摟著何小沫的腰輕輕一縱,跳上碼頭,轉眼不見了蹤影。
船工大吃一驚,揉揉眼睛,眼前兩個人確實是憑空消失了,心裡大為恐懼,心想剛才這兩個人說不定是雪山上的神明變化出來警告他的,顫顫巍巍的掏出向天奇給他的錢一看,卻是一疊白紙,身體一軟,癱倒在船上。
過了一會兒,船工忽然爬起身來,對著玉龍雪山不住磕頭,淚流滿面的喊道:「阿普三多神啊,我再也不敢做虧心事了,請您千萬不要拋棄我。」
這裡的納西族人一直認為玉龍雪山是聖山,上面住著納西族的保護神阿普三多,若是得罪了他,將不會再得到他的庇佑,死後萬劫不復,船工心裡大懼,一直不住磕頭,將頭皮都磕破了,鮮血淋漓。
磕了一百多個頭,船工忽然跳起,駕船來到剛才拍照收費的地方,跳了上去,喊道:「圖思,快點出來。」
剛才收錢的人又從樹叢里鑽出來,見到船工的狼狽模樣,吃了一驚,叫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騙到了硬茬,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