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了一會兒，額頭上就滲出了汗珠。
「不行，太慢了。」
趙東從她身後靠近，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
他握住了她抓著玉杵的手。
「我來教你。」
唐玲心跳漏了半拍。
「感覺到了嗎？用腰腹發力，沉下去，再提起來，對，就是這樣……」
唐玲整個人都軟了，幾乎是靠在趙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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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我靠，好軟，好香。
唐玲這身材，真是沒得說。
尤其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白大褂的領口微微敞開。
不行不行，趙東，你是來搞事業的，不是來搞女總監的！
雖然……這個總監確實很頂。
逗弄她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藥材很快被研磨成了粉末。
趙東鬆開手，唐玲往旁邊挪了一步。
「接，接下來呢？」
「生火，開爐。」
趙東將爐子架好，又取出一塊黑漆漆的東西。
「這是什麼？」
「沉香木。」
趙東解釋。
「用它做燃料，火焰溫和，而且它的香氣能最大限度地激發藥性。」
......
白玉液出爐。
「這……這就是白玉液？」
唐玲問。
「嗯。」趙東點點頭。
「幸不辱命，品質比在駿達做的還好。」
他用一個玉勺，將白玉液盛入一個個瓷瓶中。
裝了滿滿十瓶。
「這些邊角料，浪費了可惜。」
趙東用手指颳了一點，拉過唐玲的手。
唐玲還沒反應過來，手背上一片清涼。
「別動。讓你見識一下它的神奇之處。」
唐玲的手背上，有一道很淡的疤痕。
是小時候不小心被開水燙到的。
唐玲看著那道疤痕，變淡了！
「天哪！」
唐玲失語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王思思敢下那麼大的血本。
她激動地抬頭，想對趙東說些什麼，卻正好對上他那雙眼睛。
兩人離得很近。
趙東還抓著她的手。
「怎麼樣，唐總監？」
「現在對我們公司，有信心了嗎？」
「有……有了。」
唐玲抽回自己的手，臉頰滾燙。
「再來。」
趙東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他已經轉身，準備下一爐的藥材。
唐玲深呼吸，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上。
又是五次。
從生火、研磨，到控溫、融合。
加上之前的第一爐，一共六十瓶擺放在實驗台上。
「呼……」
趙東長出了一口氣。
「剩下的四十瓶，明天再說吧，今天到此為止。」
唐玲點點頭。
……
離開盤古生物園。
趙東直奔秦瑤的住所。
忙了一整天，他現在只想泡個熱水澡，抱著秦瑤睡個好覺。
他有鑰匙。
打開門，秦瑤的高跟鞋並不在鞋架上。
「還沒回來？」
趙東換上拖鞋走了進去。
懶得給她打電話，鑽進了浴室。
洗完澡，趙東圍著浴袍走出浴室。
他隨手拿了條毛巾擦著頭，陷進客廳的沙發里。
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趙東把手機隨手一扔。
回來了！
門開了。
走進來的人，不是秦瑤。
是秦嵐。
她手裡還提著一個蛋糕盒子，看到沙發上只圍著浴袍的趙東，愣住了。
「你……你怎麼在這？」
操，這叫什麼事？
趙東緊了緊浴袍的帶子。
「我……我來找你姐，談點生意。」
他硬著頭皮解釋。
秦嵐目光落在浴袍上。
「談生意？」
「穿著浴袍，在我姐家的客廳里……談生意？」
趙東不吭聲了。
他還能說什麼？
秦嵐走到他面前，抱住了趙東的腰。
趙東渾身一僵。
女孩身體緊緊貼了上來。
「趙東……」
「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比不上我姐？」
他懵了。
他還是不吭聲。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只能僵硬地站著，任由她抱著。
「為什麼你們都喜歡她？」
秦嵐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從小到大，什麼都是她的。最好的房間，最新的玩具，爸媽的誇獎……現在連男人也是。」
「趙東，你看清楚，我也是個女人，我長得不差，身材也不比她差……」
說著，她抬起頭。
在趙東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理智告訴他，推開她！
她的手從他的腰間滑了上去，摟住了他的脖子。
趙東的防線，土崩瓦解。
他失控了。
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擁入懷中。
他開始回吻她。
從被動到主動。
唇齒交纏，呼吸糾纏。
良久，兩人的唇才分開。
他鬆開抱著她的手，想要拉開距離。
「一會……一會你姐就回來了。」
秦嵐笑了。
「她不會回來的。」
「我剛從我媽那兒過來。我姐今天陪我媽，住家裡了，今晚……她不會回來。」
「你……」趙東張了張嘴。
秦嵐再次踮起腳尖：「趙東，今晚，這個房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說完，她拉起他的手，朝臥室走去。
趙東被她拉著。
當臥室門被推開，趙東放棄了抵抗。
他反手關上門，將秦嵐一把抱起，扔在了床上。
......
秦嵐的眼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身邊的床鋪是空的。
他走了。
秦嵐撐起酸軟的身體，她赤著腳下床，走到窗邊。
她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昨晚的自己，用盡了所有的勇氣，只為了這一夜的溫存。
結果呢？
天亮之後，人家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她是不是太衝動了？是不是把自己搞得太廉價了？
可一想到趙東，秦嵐的心狂跳起來。
她喜歡他。
是真的喜歡。
這種喜歡，和她從小到大對姐姐秦瑤的嫉妒無關。
她渴望這個男人。
放棄？
她秦嵐的人生字典里，從來沒有放棄這個詞。
「秦瑤能給你的，我也能。」
「她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就算是做第三者，又怎麼樣？
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她要這個男人。
……
駿達藥業的董事長辦公室里。
馮雅姿端坐在沙發上。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撥通了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餵？」
「給你半小時，立刻，馬上回公司。」
「你他媽有病吧？大早上的發什麼瘋？」李忠明在那頭罵罵咧咧。
「李忠明，」馮雅姿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只說一遍，半小時內我看不到你的人，後果自負。」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