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松潘公主被送迅速送上馬車,被送去了太醫院。
太醫院就在皇宮之中,處於西側的位置,平時幾乎不會給宮外人看病的,只有皇上看重的臣子以及女眷,才能在此醫治。
松潘公主因身份特殊以及病情緊急,自然是可以留在這裡的。那太醫對段凌霄說:「段將軍,公主的病情複雜,只能在此待上些時日。」
此時養心殿內的段凌霄與蘇嬋一樣,一聽就感覺到了其中的玄密,但是他也不便說什麼,總不能阻止公主醫治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皇上看向跪下的公公:「傳朕的話,讓太醫好生看看,究竟為何暈倒,一定得查出來。」
公公退下後,皇上又看向段凌霄:「你看這公主的身體是不是太弱了一些?」
「或許是水土不服吧。」段凌霄緩緩說道。
「不服?」皇上笑了笑:「那松潘巴掌大的小國,本就是彈丸之地,能來大周就是幸事,何來不服?」
段凌霄贊同:「皇上說的是。」
「話說,你打算何時娶公主?朕允你娶了正妻,可這平妻的平號你總是要給的吧。」皇上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段凌霄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心頭的無名火,敷衍道:「等公主的病好了再說吧。」
皇上笑了笑,拿起毛筆,在桌上的奏摺批閱了起來,隨後說:「朕也乏了,凌霄你退下吧。」
段凌霄行了禮,剛要走出殿外時,皇上喊住了他:「你能回來,朕心中甚喜。」
「臣也是。」段凌霄面無表情,回完之後,便離開了養心殿。
走出殿外後,他臉上那緊繃的表情忽地鬆快了些許,皇上總是話中有話,說什麼也不說個痛快,猜來猜去屬實費勁。
什麼想不想的,喜不喜的,兩人早就過說心事的時候,身為天下,哪有什么小情小意的心事可言?
段凌霄與蘇嬋匯合後,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不確定,一起上了馬車後,馬車駛出皇宮後,蘇嬋才嘆了一口氣。
「可算憋死我了,松潘公主的事,該怎麼辦呀?」蘇嬋越想越焦慮:「我才不相信她又得了什麼重症,只怕是騙人的。」
「不,嬋兒,宮裡的太醫醫術極高,你看慕容遷就知道,她怕是真的病了,而這病總是有來路的。」段凌霄分析起來。
蘇嬋想了想:「如果是真病,那是不是吃的某種東西與另一種起了反應,而這種反應是世人難見的,所以大家覺得,她只是得了急症?」
「這有可能,畢竟松潘的那些秘藥特別古怪。」段凌霄承認道。
「唉,我是沒想到她會用這一招。真是小看這女人了。」蘇嬋有些後怕。
當時,還真的是遂不及防,蘇嬋想過一萬種她調查此事,報仇的方式,卻沒想到,她是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留在了宮裡。
之後便是調查的事了,自己就是要管也摻不進去手,蘇嬋十分忐忑,不知道後面還會面對怎樣的狀況。
段凌霄比她冷靜不少:「既然發生了,就別去再想了,我讓宮裡的人好好盯著她,不會讓她有那樣的機會。」
蘇嬋點頭:「希望她這病早些被檢查出來,然後人被送回來,就沒那麼糟心了。」
此時的月儂,正雙眼緊閉躺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就是眼睛都睜不開。
但是她能聽見周遭人在說話,甚至能感覺到床頭婢女的哭泣。只是無法回應罷了。
月儂吃下的,卻是松潘的一味奇藥:假死藥。
這藥吃了就像死了一樣,沒有呼吸,沒有脈搏,整個人甚至還會變得僵硬冰冷起來,就像真正的死人一樣,直到24個時辰後,才會緩緩清醒過來。
這藥用是用來逃脫的重要東西,月儂只此一顆,可是如今,未婚夫背信棄義,拋棄了自己,家不家,國不國,哪裡還有逃脫的必要?
所以留在晏都報仇雪恨,才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這假死藥她其實只吃了半顆,這也是她尚有知覺,也有微弱的脈搏與呼吸的原因。
婢女哭得厲害,肯定以為她死了,月儂心裡難過,心想自己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了。
當然,還有跟隨自己陪嫁到大周國的那些人。女醫,若干婢女與小廝,他們離鄉背井,同樣的孤寂痛苦,只怕今生再也沒有回去的可能了。
此後的一天裡,月儂被灌進了無數的湯藥,那苦澀的藥汁進入身體的一剎那,整個人仍是有翻江倒海的苦楚。
大家都在等著她醒過來,宮裡的太醫院裡,所有人都到齊了,包括飄忽不定的慕容遷,大家都對這奇特的病症束手無策。
查不出是否中毒,也瞧不出其他異樣,怎麼就會面臨死亡的地步了?
慕容遷越看越覺得奇怪,之前松潘公主服毒一事,在段凌霄回晏都後,他曾經聽過,所以,他倒是往這方面想了一下,心想是不是又吃了什麼奇怪的毒藥?
雖有此懷疑,卻也沒查出什麼來,只能嘗試著配置了若干種藥汁,讓她一一服下。
可是松潘公主仍然沒啥反應,身體也變得有些冰涼起來,若不是有微弱的呼吸,簡直就像貨真價實的死人!
他查看了公主四次,這四次,那婢女一直跪在地上,用力磕頭,滿臉的絕望溢於言表。
慕容遷試探起來:「公主若是走了,你們只怕全都要為她殉葬。」
婢女一字一句道:「能求求你救回公主嗎?奴婢不怕死,只求救回公主一命。」
「你可對此症狀,有無了解?」慕容遷看向她:「或者說,你們松潘,可是這種奇怪的藥,吃了之後,就會如此?」
婢女驚愕地搖頭,說並沒有,然後請求太醫院能向皇上稟報,接醫女進來。
慕容遷冷笑一聲,問了起來:「醫女早就去了臨近的山上採藥,你不知道?」
婢女聽後恐慌了,不過她馬上想到了一件事,醫女採藥的事是公主親自安排的,並且是催促她離去的。
或者這一次,真的跟上次中毒一樣,是有意為之,可公主她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