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再度回村

  「是啊,我雖不懂,可我見過別的懷孕的女人,也沒有她這麼快……」靜姝一臉疑惑。

  蘇嬋確實沒仔細看,印象中每次見伶兒,她都是穿著下擺較大的襦裙,遮擋得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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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猜測著是不是她發育比較好長胖了,抑或是懷的是雙胎,反正這事有點怪怪的就對了。

  ……

  此後的幾天,蘇嬋又在集市遇到過幾次伶兒,得了靜姝的提醒,她也仔細觀察了半天,是感覺她那肚子大得有點不正常。


  蘇嬋一臉平靜:「我們靜姝已經跟姓王的和離了。」

  「嘖嘖,這女的一看就能生啊,怕是要給王家添個大胖小子。」

  蘇嬋聽了有些不高興,兩下把院子裡的菜收了起來:「這女人可還沒進王家的門呢。」

  蘇嬋可不敢將這些閒言碎語告訴靜姝,她也小心叮囑了姑姑她們,說外面的混帳話千萬不要被靜姝知道。

  羅蘇氏點頭:「我曉得的,曉得的。」

  值得慶幸的是,靜姝這段時間,把精力全都用在工作上,除了忙手頭上的事。還另外整理了一份清溪縣裡附近幾座縣城的資料,包括地理情況、居民數量、飲食口味。

  這也是蘇嬋讓她弄的,清溪縣的店鋪已經站穩了腳跟,每月的利潤可觀,趁熱打鐵廣開分店是下一步打算做的事情。

  蘇嬋滿腹的職業宏圖,遇到靜姝這麼一個細心、執行能力強的幫手,頓時有一種如虎添翼之感。

  她們在這短短的幾天裡,已經圈定了三座合適的縣城,準備尋了日子出趟遠門,實地考察了再說。

  「再早也得下月了,這一陣子得監督著小作坊里的貨,清溪縣的銷售跟上了,咱們這裡又趕不上趟。」蘇嬋安排起來。

  靜姝點頭:「是啊,而且不是說明個兒要回麗水村收土豆嗎?」

  蘇嬋點頭:「嗯,帶上秀兒與窩頭,她們在家關得久了,就當放放風鍛鍊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坐了一輛馬車,風風火火地朝麗水村趕去。已經四月初了,天亮得越來越早,沒一會兒太陽就爬了出來,曬得人暖哄哄的。

  四人先去了蘇家的荒宅看了看,秀兒一臉感嘆:「娘和奶奶一直說要把這院子修起來呢。」

  「奶奶對這裡有感情,「蘇嬋想了想:「畢竟是蘇家的祖宅,等空閒一些了,咱們就來修吧,只是這院子太小了一些,再得往旁邊擴擴,再弄上菜園子,種上果樹,一年四季啥都有,想吃什麼自己摘……」

  她越想越得美,卻被秀兒一語點醒:「要修房的話,只怕要等到冬天,因為那時村里人都不忙了,才有空來幫工。」

  「你這小傢伙還怪懂的。」蘇嬋戳她一下。

  秀兒哼了一聲:「當然,我們村里就是這樣,那些人都是冬天修房子好吧,我看也看會了。」

  說話的時候,窩頭已經跑進了廢墟里,她站在那些磚塊石堆上,跳來跳去,看著十分危險。

  蘇嬋擔心僅剩的那間屋子坍塌下來,馬上衝上去把她拉了回來:「這可不能亂跑。」

  「娘,沒事。我和小哥哥比賽躲避,我每次都贏過他。」窩頭奶聲奶氣地說。

  所謂躲避,是武沅文教習的一項內容,教的方法很奇特,模擬各種危險的場景,比如追跑、刺殺、惡劣危險的環境,以此來練習兩個孩子的反應力與逃脫能力。

  而天賦異稟的窩頭,雖說腳程不足余起,但是聰明、反應快,會是能在危險來臨之時瞬間找到生路。

  所以小小的她仰起脖頸,一副很淡然的模樣,經過了大風浪的她才不怕這種廢墟呢。

  蘇嬋只覺得感嘆,這個時代的武功果然跟武俠小說里的一樣,奇妙得令人嘆為觀止,

  她們在院中的時候,隔壁孟婉婉的母親正好也出來打水,她聽到聲音往這邊看來,正好與靜姝的視線對個正著。

  靜姝溫柔地沖她笑笑,孟氏低下頭,一聲不吭重新進了屋子。

  「咦,這人好怪呀,也不理人。是你鄰居吧?」靜姝問了起來。

  蘇嬋點頭:「嗯,她家姑娘嫁給了縣令府師爺的兒子。她對我一向是不待見的。」

  靜姝笑著搖了搖頭:「這種眼高手低的人,少搭理也罷,省得惹一肚子不痛快。」

  她們聊了兩句,拿起院角的幾隻筐子與布袋,轉身走了出去,而隔壁的孟氏,一直站在窗邊看著她們。

  她今天心情很不好,因為自家閨女的事情,三月才成的親,可是回門那家,卻獨自兒回來了,一問她,她就嚶嚶地哭,說那李天賜不是良配。

  孟氏一聽急了,馬上追問起來,孟婉婉這才哭哭啼啼說了起來:「他房裡還有一個叫芷薇的侍妾,為人很是跋扈,也能勾人。自打成親當晚,他就去了那女人房裡,沒再回來過。」

  說這話時,孟婉婉有些心虛,其實李天賜回來過一次,還狠狠地欺負了她,可她反感得很,非但沒有一丁點高興,反倒是難受不已,

  因為她的反應,李天賜嫌她無趣,再也沒來過了。

  「這李家怎麼回事,不說了家裡乾乾淨淨的嗎?若非如此,我還不樂意你嫁過去。」孟氏聽了就生氣得很。

  孟婉婉又委委屈屈地說了些別的,比如婆婆不為自己說話,公公也不管家裡的事,李天賜天天在那女人屋裡。這日子過得實在無趣。

  孟氏聽了很生氣:「這李天賜怎能如此寵妾滅妻呢?我給你爹說說,讓他去好生提點提點。」

  可是孟先生一聽,卻是擺了擺手:「嫁入人家李家,就是李家的人了,我們怎好再去過問。只要你孝順父母,尊從夫君,別人又怎會與你過不去?」

  孟氏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只好勸女兒:「你也得多與天賜接觸,不要一天板著一張臉。畢竟嫁去了李家,就是李家的人了,你始終是妻,那女人只是妾,能耐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