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蘇嬋正想著怎麼回答呢,王百川激動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她可有後悔?」
蘇嬋看向他:「這倒沒有,她讓我們來幫她拿回她的書。」
「拿什麼書!」王氏咆哮起來:「她就是想要我家的銀子,這些可都是我兒子掙的,要留著教孫子的,可不能給她!」
她吼就罷了還衝上前來,企圖阻止二人,武沅文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掃她一眼,幾步就進了屋子。
「靜姝說了,書都在床下,一共五箱。」蘇嬋提醒起來。
王百川驚訝地看著進屋的武沅文:「你為何會來福田鎮,你也認識靜姝?」
武沅文懶得搭理他,在清溪縣的時候,他就對七寶齋的人沒好感,更何況,這還是趙靜姝的男人,還真是越看越倒胃口了。
「你說話呀?」王百川攔住一手拎一隻箱子要出去的武沅文。
武沅文個子比他高好些,此時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男人:「你咋像個女人一樣嘰歪?我不認識她能幫她拿東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王百川語氣變得不好了:「你們是何關係?」
他說完後,反感地看他一眼,拎了箱子送了出去,接下來就跑了兩趟,才算把這五隻箱子安置在了馬車上。
王氏一臉警惕:「伶兒,你去瞧瞧他們有沒有拿走我家的東西。」
伶兒走了兩步,看著凶神惡剎,身後還背著彎刀的武沅文,又懼怕得慌。
末了,王百川無力地走了出來:「娘,別鬧了,讓他們走吧。」
蘇嬋走了老遠了,回頭一看,那王百川還失魂落魄站在原處,整個人就像石化了一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蘇嬋總結了一句。
武沅文冷哼一聲:「一個男人,連家庭責任都擔不起,不配為人。」
「靜姝離開他,算是好事。不然早晚得被這樣的家庭吞噬得渣都不剩。」蘇嬋說完後,更加強了不想成親的念頭。
說完後她忽然想起武沅文來:「咦,沅文,你應該成親了吧?可有孩子?」
武沅文搖頭,表情有些古怪:「不,沒有,我這樣的人,沒有女人願意嫁給我。」
蘇嬋不解:「為什麼?你長得端端正正又有一身好武功,更何況還有清風鏢局,算是事業有成的單身男青年吧。」
武沅文聽後很不好意思:「嫂子,武某不才,又居無定所,隨時幹著刀口舔血的買賣。自是不好娶妻的。」
蘇嬋頓時起了好奇之心:「那你喜歡啥樣的?我有合適的給你介紹一個啊!」
果然做媒與八卦是從古至今女人的特殊喜好啊……
「這個……溫柔賢淑,又有才學的。」武沅文想著靜姝的樣子,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哦,」蘇嬋扳起指頭盤算起來:「我認識的人裡面溫柔的倒是沒幾個,我們村的孟婉婉算一個,可是她那種類型的人啊,心眼賊多。除此之外就是靜姝了……」
乍聽見靜姝,武沅文尷尬極了,生怕自己的心事被看出來了,他馬上打斷她的話:「看,已經到了,我把箱子搬進去。」
靜姝已經等在院子裡了,看見書來了,一臉的期待,小跑著上前來幫忙,武沅文阻止了她們,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幾箱重重的書籍送上了二樓。
隨後連水也沒喝一口,更是拒絕了留他吃飯的邀請,急匆匆地離開了。
靜姝笑了笑:「沅文這人倒是熱心。」
「嗯嗯,他還沒成親呢。之前我還以為他孩子都多大了,真是讓人意想不到……」蘇嬋嘀咕了一聲,就跑去店鋪幫忙了。
靜姝站在院子裡,心中忐忑,其實剛剛她好想問王百川的情況,可是話到嘴邊又生生地忍住了。
罷了,走都走了,還問他做啥。至於和離書,等心情平靜一些了,再去要吧。她轉身去了櫃檯,拿起帳本對起帳來。
自己加入醬料鋪好幾天了,已經熟悉了所有的情況,她主動將兩個店鋪、一個作坊的業務本接手了過來。同時也跟麗水村的羅三哥熟悉了一下菜品的供應問題。
每天按著銷售量來,什麼東西缺了需要補什麼,什麼得提前準備著。靜姝本身就細心,加上記憶力極好,所以這兩天的貨都沒有發現過短缺或者多出的現象。
有了靜姝的幫忙,蘇嬋也把主要的精力用於商品的製作中,鄭嬸會做簡單的幾樣:蘿蔔乾、大頭菜這些。
另外兩位大姐只能幫著洗菜切菜打打下手,乾乾雜活,蘇嬋對她們的信任有限,也不敢讓她們參與到具體的製作中來。
不信任也是有原因的,她們兩人初來不久,就對她各種討好,平時也愛東翻翻西看看的,讓人莫名地喜歡不起來。
但是這節骨眼上,也沒那麼容易請人,要找知根知底的更不容易,所以只有先留著用了。
辛苦了幾天之後,重新做了一批貨出來:蘿蔔乾、大頭菜、牛肉醬和醪糟。打算明天就找輛馬車,將東西送去清溪縣。
靜姝一聽,馬上說自己要去:「一來我要對對那邊的帳,二來,那邊要的貨品種單一,我想去看看原因在哪裡。」
蘇嬋求之不得:「行啊,那咱們一塊去吧,你第一次去,正好帶著你熟悉一下那邊的店鋪。」
兩人商量好了後,第二天就隨著馬車出發了……這一次貨多,足足裝了三輛馬車才算裝完。
蘇嬋說起那邊的事情:「田哥田嫂也算盡心,上次得來的消息是,又收到了好些訂單。可我納悶,為什麼我們這邊賣得好的鹽菜和腐乳,那邊卻是銷售極少呢?」
「個人口味問題?」靜姝說了之後又搖頭:「我在那邊生活了數年,據我所知,那裡的人對食物的包容性極強,酸甜苦辣都有人喜歡。」
兩人心中懷揣著疑問,邊走邊聊,蘇嬋說著自己下一步的打算:「我之前已經給羅三哥說了,讓他多種些二荊條與胡豆,胡豆也得曬乾了,準備做些豆瓣呢。」
「豆瓣,是啥?」靜姝搖頭:「嬋妹,你會的這些醬料,我以前都從未聽說過,你怎麼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