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瞎**唱

    評委們起初是瞧不上馬小樹的,但剛才這一句卻讓他們為之一振,這是……什麼歌?

    這傢伙雖然長得一般,唱功拉胯,聲音卻還行,而且歌好聽。

    他們一臉期待,側耳傾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後面呢?

    但馬小樹又定住了,眼神迷離,像極了上課走神的樣子。

    對啊,後面呢?

    又特麼只冒出來兩句,搞我是吧?

    一秒鐘、三秒鐘、十秒鐘……

    終於,一個評委舉起了手。

    馬小樹回過神:「啊!這位評委請發言。」

    哼??

    中年評委一愣,看了看旁邊三個偷笑的同事,說:「謝謝你允許我發言啊!馬小樹是吧?這首歌是誰的?你要是記不住歌詞的話,可以掏出手機看一看。」

    另外三個評委跟著點頭。

    不是他們善良。

    實在是,馬小樹這兩句把他們好奇心勾起來了,這是一首他們沒聽過的歌。

    馬小樹撓頭,老實道:「歌詞?還沒寫完呢,後面的我想想啊……」

    快特麼出來啊!

    他有點急。

    丟人不重要,淘汰也不重要,馬小樹只是單純地想把歌「掏」出來,能像《當你》一樣,來個十幾句就可以了。

    四個評委卻是面面相覷,一首原創歌曲?

    不錯啊!

    值得浪費點時間,他們繼續等。

    但是,馬小樹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只得咧嘴:「想不起來!要不算了吧,我餓了。再見!」

    啥?

    評委們不澹定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餓了?

    就不唱了?

    把我們的胃口吊了起來,你卻拍拍屁股走人了?

    這裡是《閃亮男生》海選舞台,你特麼以為是公共廁所邁?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直播彈幕也刷得飛起:

    「這特麼不是剛才賣零食那貨嗎?」

    「他看起來好呆啊。」

    「呆?犯法嗎?」

    「這絕對是節目組請的演員!」

    「原創?」

    「也太假了吧。」

    「這兩句其實還蠻好聽的!」

    「神特麼我餓了再見。」

    「哈哈哈哈……」

    「他特麼還真走了???」

    馬小樹確實餓了,把麥克風遞給工作人員,扭頭就走非常果斷。

    那個中年評委急了:「你給我站住!」

    這個舞台從不缺唱得好的選手,也不缺長得好看的選手,但最缺的還是能寫歌的選手。

    其實不僅僅是《閃亮男生》,整個樂壇都一樣。

    所以,這檔節目對於會寫歌的選手,是有著某種偏愛的。

    馬小樹茫然地走回來:「大爺,還有事嗎?」

    中年評委心梗:「……」

    一旁的女評委道:「馬小樹,你是太緊張想不起來,還是這首歌沒有完全寫好?」

    馬小樹:「沒寫好,所以就算了啊。」

    另一個評委:「不不不!你把你寫好的部分大致哼一下,我們簡單聽一下。隨便唱!」

    馬小樹略顯煩躁,早知道就不來海選了,都怪苟富貴:「行……吧,那我瞎唱了!」

    「別緊張。」

    評委們確實跟不上節奏,還以為馬小樹是因為緊張而忘詞了,誰會上台唱一首隻寫了兩句的歌?

    肯定是緊張了。

    馬小樹倒是不緊張,就是單純的懵。

    事到如今,也只能瞎**唱了,趕緊湖弄完他們去吃飯。

    餓慌了!

    他把以前解鎖的零碎歌詞,翻出來湊了湊: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呃~經歷了人生……人生,人,人生短短急個球?啊……不醉不罷休!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滴哩哩哩滴哩哩噠噠,滴哩哩哩滴哩哩噠噠……」

    馬小樹唱著唱著,自己都麻了,眼神越來越飄忽。

    我他媽這是唱的啥呀?

    慢慢地,馬小樹放下了手裡的話筒。

    對不起獻醜了。

    競演現場鴉雀無聲。

    幾個評委也是懵逼狀態,這傢伙在幹什麼?

    馬小樹見沒人說話,又拿起話筒道:「噢沃爾~」

    中年男評委:「啥?」

    馬小樹:「英語。」

    中年評委整不會了:「英語,嘿臥槽……咳咳!我個人很欣賞你這兩句歌,後面幾句也不錯。可是,它們不是同一首歌吧?」

    馬小樹理直氣壯:「都說了沒寫好,你們非讓我唱。」

    怪我咯?

    某中年評委深呼吸,最終還是情緒戰勝了理智,說:「是是是,是我們太著急了,好吧?我覺得你可以去參加訓練營,慢慢寫這首歌……」

    另一個評委突然打岔:「不是,老周啊,他值得一張晉級卡嗎?」

    「憑什麼不值?」

    「這不是破壞規矩嗎?」

    「他寫得挺好的啊,嗓音條件也相當湊合。」

    「確實,算是比較有才的年輕人。」

    「但他的這段表演不成立,如果他都入選了,其他人怎麼看?」

    「我管他們怎麼看!」

    「老周,你能不能專業點?」

    四個評委激烈爭吵起來,兩個想讓馬小樹晉級,兩個反對。

    那個老周還挺剛的,上頭了。

    你們特麼的選荷爾蒙和小白臉的時候,老子噁心得跟吃了蒼蠅一樣,但我有說半句話嗎?

    憑什麼管老子!

    馬小樹更迷湖了,他都不認識這些評委,也不想去參加什麼訓練營,馬上暑假了,還要去打工賺學費呢。

    他說:「老師?晉級卡我就不要了,讓我走吧?真餓了。」

    第一次見到不想要晉級卡的。

    爭吵暫停。

    姓周的評委道:「走什麼走?我的晉級卡,我愛給誰給誰!」

    馬小樹:「不是,老師啊!我暑假還要打工呢,沒時間上你們節目……」

    他真不心動。

    不是分不清西瓜和芝麻,為了打工放棄當明星。而是馬小樹非常清醒,知道自己就算去了,也是炮灰的命。

    老周把晉級卡塞到馬小樹手裡,簡單粗暴:「給我拿著!訓練營有專業的老師,可以教你寫歌。」

    我寫歌用你們教?

    不,我們寫歌的邏輯不一樣。

    馬小樹低頭翻看著晉級卡上的規則介紹:「真不用,我其實不是太想學,當明星什麼的也不是我的追求……誒?包吃包住?」

    「是啊。」

    「還有工資?二十天三千塊?」

    「對啊。你必須來!」

    老周急了,倒也不是什麼愛才心切,就是單純的槓。

    這時,耳機里導演正在跟他溝通:「老周,老周,這個選手不要選了,他剛在外面……」

    我去尼瑪的!

    老周直接把耳機扔了。

    你們越不讓老子選,老子就越要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