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恍忽，這也太甜了吧？那笑容，那臉蛋，那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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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星推官王新竹嗎？
她怎麼又來了？
難道……
老周也不糾結馬小樹的電焊槍了，對他說：「馬小樹，有人找你。」
丁組學員們心裡忍不住泛酸，果然……
王新竹：「嗨嗨嗨！」
馬小樹走出來：「嗨個錘子，你不要來找我，別人會誤會的。」
王新竹朝其他學員甜甜一笑，然後把馬小樹往旁邊走廊一扒拉，卡住其他人視野，直接壁冬：「馬小焊，關於你一首新歌只賣五千塊的事情……你也不想讓老薛知道吧？」
啊？
馬小樹茫然，老薛怎麼了？
直到，他看到走廊另一頭，薛誠帶著助理走來。
他懂了：「王詐騙，你又想幹什麼？」
有一說一，倆人腦迴路還真有點同頻了。
王新竹笑得略顯猖狂：「他想買你的《醜八怪》，我騙他說你的歌八千到一萬一首，如果……我告訴他我買《當你》只花了五千……」
憑白虧三千啊！
馬小樹勃然大怒：「想嚇唬我？沒門兒！你這麼漂亮的小仙女兒，是絕對不會幹那種事的！我還不知道嗎？」
王新竹樂了，換隻手壁冬：「誒嗨嗨……本仙女兒當然不會那麼無恥。只是我才發現，有幾個藝人學員是姓白的公司的，白元昊也是《閃亮男生》西部賽區的投資人之一。人家好擔心，如果姓白的來問你……」
馬小樹冷哼：「笑話！我馬小樹行得正坐得端，會怕情敵？」
「喲呵~兄弟挺上道啊。」
「那麼……多少錢？」
「八十？」
「過分了啊！他隨時都可能出現，這節目攏共二十天哦。」
「一共一千六嘛。」
「掃碼。」
又是一單兼職啊！
馬小樹掏出碎屏的手機，女明星什麼的也不聰明嘛，等有空了把她騙去嘿嘿嘿……修電瓶車。
馬小樹被迫和王新竹加了微信，她說，要在微信上弄點聊天記錄什麼的，作為談戀愛的……證據，另外，假扮男朋友的工資也是日結。
一日一結，童叟無欺。
這時，薛誠笑著走過來：「你倆聊什麼呢？」
王新竹收起壁冬姿勢，聳聳肩：「想買那首《醜八怪》。」
薛誠笑容頓失，一臉憂色。
王新竹卻轉身走了：「八千還不賣，活該撲街……」
馬小樹瞭然，王姐還挺仗義的啊。
薛誠轉憂為喜：「馬小樹，方便一起去喝杯咖啡嗎？我們邊喝邊聊。」
馬小樹搖頭：「我還有兼職要忙，方便一起焊個鋼架床嗎？我們邊焊邊聊。」
「哦……十分方便！」
「走著。」
鋼架床壞的雖然並不多，但絕大多數都搖搖晃晃的，不夠牢靠結實。大家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請馬小樹幫忙焊死，八十塊又不貴。
丁組的學員們頗為驚詫，但當聽到薛誠跟馬小樹談新歌買賣的時候，一群人都酸了，怪不得王新竹和薛誠都來找他，人家手裡有貨啊！
一旁，薛誠的經紀人卻露出了微笑，你特麼早知道伺候曲爹，至於湖十年嗎？
倔驢！
真以為一首《認真的薛》就能紅一輩子？
在樂壇，最風光無限的是歌星，賺得盆滿缽滿的也是歌星，但真正的大老卻是曲爹和詞爺。
馬小樹雖然是新人，但架不住人家作品好啊。
薛誠幫忙扶著一根鋼管：「一萬怎麼樣？小樹，你這畢竟只寫了半首歌。」
馬小樹認真工作：「你看！燒焊時，焊條與鐵板保持45°夾角，有利於鐵水的均勻分布，燒出來的焊才光滑。」
薛誠：「雖然你只寫了半首，但其實已經足夠了，我去找個厲害的編曲老師……」
馬小樹：「上面就比較難了，這是仰焊。進行仰焊操作時由於鐵水容易掉落，故需採取點焊形式，這樣燒接會更加牢固。」
「你要知道，新人賣出一萬塊，已經是天價了。」
「電焊最重要的技巧是控制電流，電流過小，焊接會很麻煩，電流過大，會造成焊條熔化過快……」
「一萬二吧。什麼樣的電流比較合適？」
「成交。」
「啊？那……電流呢？」
「你管呢？你又不學電焊。」
「呃……」
薛誠一臉呆逼，你跟我叨逼叨半天的電焊技巧，合著是特麼討價還價啊？
我還以為你試圖教會我呢。
馬小樹又白了他一眼，你這智商是怎麼成為明星的？
薛誠哈哈一笑：「我閉嘴，我這就走！微信，錢你收一下，歌歸我了，回頭補合約。」
卑微。
半首歌都買，還不夠卑微嗎？
其實，買半首歌跟買一整首歌區別並不大，有主歌有副歌，有節拍有和弦，稍微改下詞，再在編曲上下一些功夫，一首歌就出來了。
真要說起來，編曲其實才是真正的作曲者，馬小樹這種不算，他就是個提供旋律的。
只是，國內編曲人的地位一般不高。
《當你》也是這樣賣掉的，半首歌出來了，對編曲老師來說就是信手拈來。
馬小樹焊好了丁組的鋼架床，順便去節目組歸還電焊槍，還幫他們修了庫房的鎖。
現在，那鎖至少要回形針才能捅開。
來到訓練營的第一天，很充實。
豐收的一天。
賣了半首《當你》，收穫五千塊，賣了半首《醜八怪》轉了一萬二，假扮男友的長期兼職一千六，修了八張鋼架床收入六百四。
加上節目組那三千，攏共就是二萬二千兩百四十塊，這是馬小樹以前打工三個月都賺不來的巨資。
這節目來對了！
……
「都怪你？讓你搶我的熱搜？」
遠在千里之外，松江府某並不算豪的酒店房間裡，一個皮膚白皙嫩滑五官立體精緻的青澀女孩只穿著內衣褲，抱著手機做鬼臉畫圈圈。
《楚漢盛宴》是名導顧川將要指導的新片，為了給新劇造勢，顧川和電視台合作舉辦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虞姬選角》活動，參加的美女不知凡幾。
高雯就是其中之一，剛剛考上松江戲劇學院的她，被好姐妹鼓動著一起來參加了選秀，倆人成功的脫穎而出進入十六強。
她倆靠著神仙顏值，在網上風頭正勁，卻不料本期被一首《醜八怪》壓了熱度。
「詛咒你詛咒你……」
讓你唱醜八怪！
虧我上次看完海選還蠻欣賞你，結果今天我比賽你唱醜八怪？害我連最擅長的古典舞，都被顧導和評委們差評了！
下次，我再也不給你點讚轉發了！
這次嘛……先贊評轉三連再說，嘻嘻，《醜八怪》還怪好聽的。
「嘿呀？在幹什麼呢？哦！看男人啊！」
古麗娜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一把奪走高雯的手機，大聲嚷嚷。
然後，兩位西域美人就在房間裡追逐打鬧起來。
打著鬧著，浴巾掉了罩子飛了。
難怪漢武帝要打西域呢……西域的葡萄就是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