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馬老師(為舵主王哆啦加更)

    攝像老哥不停地薅馬小樹的涼拌青蛙吃,加了魚腥草,味道很神奇,老外表示很奶思。

    貝爺也嘗了一塊,由衷地讚嘆:「沒想到生青蛙也能這麼美味!」

    馬小樹充滿了疑惑,這就好吃了?

    是多沒見過世面啊你?

    哦對!老貝他是英國人,那就合理了!畢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黑暗料理王國。

    怪不得他見到什麼都敢生吃,因為他們烹調後也未必比生的好吃。

    又走了很久,天色漸漸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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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們還在叢林深處,這是來之前就計算過的,他們今晚必須露宿荒野了,馬小樹一點也不慌,反正有貝爺在。

    來到一處長滿竹子的山坡,貝爺說:「看來我們今晚要住在這裡了。」

    馬小樹累麻木了:「哦……」

    論體力和耐力,他還是差了點,畢竟只是厲害點的普通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前天晚上消耗太大……

    「嘿!備用糧,你看到那些竹子了嗎?」

    「看到了。」

    「它們大有用處,事實上,竹子是野外生存的絕佳物資,他可以搭房子、飲水、裝東西還能用作武器。你會利用竹子製作工具嗎?」

    「我?我普普通通……」

    「那就讓我來教你,咱們去砍幾顆粗一點的竹子回來,嘞呲狗。」

    「狗!」

    很快,馬小樹跟著貝爺去砍回幾根竹子。

    貝爺很老練地從半中腰噼開竹子,讓它兩頭合攏,中間形成七八根兩米多的長條,接著撐開那些長條,用藤蔓去橫向編制,然後,一個吊床就做好了。

    他用藤蔓把竹子吊床綁在兩顆樹之間:「希望它能承受我的重量,要是壞掉的話,有的傢伙會笑話我的。」

    馬小樹在旁邊學著做:「你是說德爺嗎?」

    老貝:「咳!當然……不是。哇吼,完全能承受我的重量,完美的吊床!就是有點窄,沒辦法翻身。」

    馬小樹:「那就做寬一點。」

    「嘿,你在幹什麼?」

    「做兩個吊床綁在一起啊,這樣睡著更舒服。」

    「我是問你編的那個叫什麼?」

    「涼蓆!吊床太硌人了,鋪一張蓆子會好一些。當然,只能編一點點,時間不允許。」

    「呃……」

    我教你做吊床,你特麼編涼蓆?

    你是不是還想做個枕頭啊?

    是的!

    馬小樹又用竹子編了個枕頭,很粗糙,但裹上棕櫚葉之後,還是挺舒服的。

    其實,無論是涼蓆還是枕頭都編得很隨機,馬小樹趕時間,劃出來的竹篾一指寬,圖的就是省事。

    但即便如此,跟貝爺那粗製濫造的東西一比,瞬間就高檔起來了。

    貝爺看呆了:「手藝不錯!備用糧,你……作為一名歌手,為什麼還會竹編?」

    馬小樹:「因為在我老家,幾乎所有的家具和工具都是木製和竹製的。我從小跟我父親學著做木藝和竹藝,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所以,很精通這些。」

    貝爺佩服不已:「你有一個了不起的父親,他現在還自己編織工具嗎?」

    馬小樹搖頭:「不,他中風了。」

    貝爺:「騷瑞,那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馬小樹一咧嘴:「一點都不悲傷,很搞笑,他去幫人做木活兒,晚上喝了假酒回家掉進池塘了……他是用臉游到岸邊的!他游泳很厲害。」

    貝爺:「……」

    這可真讓人無言以對,總覺得馬小樹他父親和他是同一類人,強大而奇葩。

    節目播出的時候,觀眾們也是笑瘋了,馬小樹的爹也是個要強的。

    之後,馬小樹教貝爺編織涼蓆,又教他編竹搭做房頂,直接鋪棕櫚葉是不行的,風一來就沒了,把棕櫚葉用細蔑絲固定在竹搭上就穩固多了。

    貝爺受益良多,但總覺得有點被搶了風頭,於是他趁著天沒黑,又跑去製作陷阱準備抓小動物,誘餌是蝙蝠和牛蛙的內臟。

    他的手法和經驗很豐富,這點母庸置疑,但太粗糙了。

    「我們利用重物做一個機關,只要觸發機關重物就會砸下來,說不定明天會有意外的收穫……」

    「為什麼不用竹籤子呢?絕對能把小動物釘在地上,重物砸不準的。」

    「那樣太複雜。」

    「一點也不複雜,你看我的,這樣這樣再這樣……」

    馬老師開始上課了,貝爺學得很認真,事實上,他抓捕動物的機關,很多都是跟世界各地的當地人學的。

    而馬小樹的機關,非常的精巧,而且種類繁多。

    這都是他從小玩到大的。

    小的時候,每年他家灶台上方,都掛著很多煙燻過的鳥、田鼠和野兔,比臘肉還香。

    彈幕:

    「馬老師實在太全能了。」

    「讓你做吊床,你特麼整出三件套來?」

    「不得不說,馬小樹的竹編手藝確實甩貝爺三條街。」

    「我爺爺也會做這些。」

    「馬小樹說他爹喝假酒是真的嗎?」

    「是的!當時還上了咱們縣裡的新聞……主持人說他老人家很勵志!」

    「馬小樹教貝爺做機關?」

    「太囂張了吧?」

    「正常!貝爺會很多,但不怕多學一些嘛。」

    「馬小樹的手真巧。」

    做好了周圍的機關後,天色已經很黑透了。

    貝爺在生火。

    漆黑中,馬小樹幽幽道:「作為求生界第一大老,用打火石生火是不是有點掉價啊?老貝?」

    一天多的時間,兩人已經混熟了。

    畢竟,馬小樹最擅長打交道了。

    貝爺狡辯:「我會用一百種方式生火,但沒有必要,這一趟主要是在颱風的雨林求生,取火方式不是關鍵。」

    馬小樹:「早知道我帶打火機了。」

    貝爺:「為什麼不呢?雨林求生重要的從來就不是取火,而是趕路、獵食和過夜,這裡到處都是危險。」

    馬小樹開始做烤牛蛙和蝙蝠,之前沒有吃完,給晚上留的。

    這回他沒有再用明火烤,而是把剩下的竹料燒成了木炭,炭烤的才沒有煙味。

    不多久,三人吃上了熱氣騰騰的燒烤。

    馬小樹感嘆:「忘了帶孜然!

    !」

    媽的!

    早知道這裡的牛蛙這麼蠢,我就把孜然帶上了!

    大家都沒吃飽,但有吃的就不錯了。

    稍後,貝爺去巡視營地周圍去了,他必須做到讓嘉賓安全。

    馬小樹和攝像老哥在聊天,雖然他的英語基本沒什麼語法,發音也是一股辣椒味兒,但他從來不怯場,跟老哥聊得有來有回。

    然後,這哥們兒就掏出了大嘛要跟馬小樹分享,馬小樹嚇得立刻拒絕了。

    這時貝爺挑著一根巨大的蜈蚣回來,老哥立刻收起大嘛抄起攝像機,開機繼續拍。

    貝爺:「看這玩意兒,起碼有三十厘米長!都快成精了!」

    馬小樹用竹籤快子夾起來抵近觀察:「成不了精的。」

    貝爺笑道:「這麼大還不算成精?」

    馬小樹:「建國後不允許成精,我們把它烤了吧!這玩意兒烤出來嘎嘣脆!」

    休~

    很快,一人分到一截烤好的大蜈蚣,真香。

    然後美滋滋睡覺。

    第二天一早。

    馬小樹還在吊床上打哈欠,別說,昨晚一宿還挺涼快的,就是蚊子多。

    貝爺坐在火堆前絮叨:「我們在中國雨林度過了濕漉漉的一夜,雨暫時停了。中國有一句古諺語說『明天會更好』,希望我們今天會有好運氣。」

    馬小樹:「沒有這句諺語,你這純屬瞎掰。中國古話只有……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什麼意思?」

    「意思是……算了,跟你解釋不清楚。」

    英語水平有限!

    之後他們檢查了昨晚布置的機關。

    竹籤釘死一隻野兔,石板砸到一隻田鼠,那田鼠被石板壓成鼠片了。

    簡單的早餐之後,三人又開始趕路了,他們必須在今天下午三點前逃離這片區域,否則就算失敗。

    這是綜藝,但沒有國內綜藝那麼多劇本,一切皆有可能。

    貝爺趕路很勐,在一片毛竹里硬沖,累得哇哇亂叫。

    「噢!這太瘋狂了,簡直就像一場噩夢,備用糧,你感覺怎麼樣?」

    「我普普通通。」

    馬小樹像個學生,背著雙肩背包帶著鴨舌帽,站在貝爺身後一本正經回答。

    貝爺:「瓦特?你不覺得這樣的道路太難穿行了嗎?」

    馬小樹:「不覺得。每年清明回家給我爺爺上墳的時候,那路跟這裡一模一樣,必須拿刀開路。」

    貝爺大寫的無語。

    搞了半天,你們中國人每年都有一個法定求生日?全民求生這麼勐?

    任務:抵達並朝拜秘境中的祖先墓地?!

    中國觀眾在看到這裡時,那是非常的有代入感,清明上墳確實……太難了!

    今天大家運氣不錯。

    一路爬坡下坎雖然累,但只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就來到了叢林的邊緣。

    離開之前,需要補充能量。

    他們在一個接近河邊的小溪里覓食,貝爺抓到幾隻螃蟹,讓馬小樹生吃,馬小樹提議燒烤,貝爺說不想燒烤就想讓他生吃。

    這傢伙帶著一股惡趣味,似乎是想看馬小樹出醜。

    畢竟,他這兩天都不生吃東西,牛蛙也是涼拌過的,鹽已經把肉醃得三分熟了。

    馬小樹冷然一笑,從背包里掏出了新物資:「生吃螃蟹沒問題!只要你敢吃這個!」

    貝爺笑了:「蛋?雞蛋?」

    馬小樹:「是鴨蛋。」

    貝爺:「交換!」

    「噢尅!」

    馬小樹拿過螃蟹,揭開殼就是一頓暴風吸入,一隻活生生的螃蟹眨眼間就沒了。

    貝爺點點頭,開始剝蛋:「備用糧你很不錯!你是我見過的明星裡面在荒野最厲害的一個,沒有之一,而且,我要感謝你送我的鴨蛋,它看起來很……哇吼!嘔……這他媽是蛋?法克!我懷疑你想毒死我!」

    馬老師又拿出一個,給貝爺上課:「這個,叫皮蛋!一種很皮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