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讓阿武把褲子穿上,然後跪在唐溪面前。░6░9░s░h░u░x░.░c░o░m░
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這個親弟弟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幸好沒有得逞,否則的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該怎麼處理?」秦學看向楊教授。
大家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麼一檔子事。
「報警吧。」楊教授嘆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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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阿文聽到直接跪在唐溪面前,「唐姐,我們爸媽在我倆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是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有教好他,請您一定不要報警,否則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阿武看了一眼跪在他旁邊的哥哥,開口說說道,「哥,是我混蛋,跟你沒有關係,一人做事一人當。唐姐,我是真的喜歡你,從看你第一眼就喜歡了,但是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一想到明天你們就離開了,我才忍不住做了錯事。不期望你能夠原諒,只希望你們別為難我哥!」
說完,他朝著唐溪磕了幾個頭,然後猛地起身,衝著旁邊的一處懸崖跑去。
若是跳下去,肯定會被摔成肉泥。
「不要!」阿文嘶吼一聲,急忙起身跑過去想要拉住他,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有些人閉上了眼睛,沒想到阿武會選擇自殺謝罪。
他這件事情雖然讓人無比的憤恨,可也不想看著他去死。
砰!
就在此時,蘇揚扔出去一個樹枝,打在阿武后腦勺,將其打暈過去,倒在懸崖旁。【6】【9】【s】【h】【u】【x】【.】【c】【o】【m】
如果再差一步,阿武便跳落下去了,這是好險!
阿文一頭冷汗,急忙過去將他抱了過來,放在一旁。
他對著眾人跪下,「各位老師,大哥大姐,我弟弟犯下大錯,由我代過吧,求你們不要報警抓他。」
說完,他拿出一個匕首來,直接朝著手指斬去。
「等等!」
就在這時,唐溪突然喊道。
眾人都看向她,其實這件事情怎麼處理在她,畢竟她才是受害者。
「算了,看在他還那麼年輕的份上,給他一次機會。」唐溪說道。
雖然她很生氣,非常非常的生氣,可想到阿武還年輕,如果真的報警被抓走了,一生可能真的就完了。
幸好她沒有被侵犯,否則別說不會原諒,還一定讓阿武將牢底坐穿!
「謝謝唐姐,謝謝您寬宏大量!」阿文給她磕了幾個頭。
「起來吧。」唐溪說道,「不過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一看到阿武,就感覺到噁心。
「您放心,等他醒了,我就讓他離開下山。」阿文急忙說道。
眾人見唐溪這麼說了,也都鬆了口氣。
如果她執意報警抓人,按照阿武的性格,不知道又要做出什麼事情來。🎀ൠ ❻❾Sⓗ𝕌X.co𝓜 🍭🐉
「蘇揚你是怎麼活下來的?」秦學問道。
本來大家對這件事情十分感興趣的,可聽到唐溪說阿武差點強姦了她,轉移了注意力。
現在他們又想起這個問題來,畢竟他們親眼看到墓穴被雷霆劈中,轟然崩塌,按理說,不可能有人活下來的。
「說來話長啊。」蘇揚說道,「一會慢慢說,先弄些水給小李喝。」
「什麼!」秦學聽到後大喜,「小李也沒死?」
「當然,我回去不就是為了救他麼。」蘇揚說道,「只是他腿被蟲子吃掉了一隻。」
他帶著眾人來到一帳篷外,看到仍舊昏迷的小李。
「小李,小李!」秦學急忙喊道。
小李是他帶出來的,如果這死了,他會內疚一輩子的。
雖然腿被蟲子吃掉了一隻,最起碼活下來了。
「別喊他,先給他餵點水,必須要連夜趕路把他送到醫院裡。」蘇揚說道。
眾人看到他臉色蒼白,極為疲憊,讓他先歇息會。
秦學給小李餵了一些水,便跟楊教授商量如何趕路的問題。
現在正是半夜,小李的情況十分危急,不能夠耽誤的。
如果大家都一起走,擔心夜路難行,萬一有人不小心失足摔下,就更不好了。
所以他們最後決定,讓秦學張思睿等人輪流背著小李連夜下山,去往醫院救治。
他們看到蘇揚臉色蒼白,嘴角還有血,也讓他一起走,趕緊去醫院做檢查。
這個方案沒問題,真是讓誰帶路呢?
如果讓阿文帶路,那麼到了白天誰帶楊教授他們下山?
大家肯定不放心讓阿武留下,誰知道他醒了之後,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蘇揚聽到他們討論,搖了搖頭,直接走到阿武身邊,將他弄醒。
「蘇……蘇揚哥。」阿武醒來後,看到他很是害怕。
能夠在別人眼中必死的情況下存活,絕對是有大本事的。
而且他之前一巴掌可以將自己扇暈過去,力道大的嚇人。
「唐溪念你年齡還小,給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決定不報警了。」蘇揚淡淡的說道,「希望你好自為之。」
「真的麼?」阿武眼睛有些濕潤。
他很清楚,若是報警,他這一輩徹底完蛋了。
他無比後悔做了那樣的事情,也很感激唐溪,一想到自己傷害了這個美麗善良的姑娘,就更加的悔恨自責。
「現在你帶我們下山吧。」蘇揚說道。
「好。」阿武說道,沒有多問。
秦學等人點了點頭,這樣最好了,有蘇揚在,阿武不敢搞什麼名堂。
「我也要去。」白伊人說道。
她不放心蘇揚,要跟去醫院看看。
「好啊,你們一定要小心才是。」楊教授點頭說道。
這樣一來,連夜下山的人有蘇揚,秦學,張思睿,白伊人,小李以及另外一人。
其餘人等天亮了之後,跟著阿文下山。
「阿武,好好帶路,保證大家的安全。」阿文叮囑道。
阿武默默點了點頭,背起小李來,走了下去。
他最熟悉路況,力氣也大,希望可以多做一些事情,來減少罪責。
唐溪望著他們離去,長長的嘆了口氣。
回頭一想,雖然有些後怕,但也覺得荒唐。
她怎麼都想不到,這個看似憨厚的阿武,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倒是挺佩服你的,真大度。」吳一弦說道,「阿武真是色膽包天,真該送到監獄裡好好的改造改造?」
「改造?」阮俊聽到搖了搖頭,「其實有時候,犯罪就是一剎那的衝動,他年紀那么小,進去呆上幾年,再回到村里,恐怕要孤老一輩子,哪家也不會將閨女嫁給這樣的人。」
「你這話真是好笑,難道他不進監獄就是好人了麼?」吳一弦哼道,「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
阮俊聽到後有些尷尬,沒有繼續爭論。
「我覺得其實他本質不壞,所以才再給了他一次機會,希望他可以好好做人。」唐溪說道。
花開生兩面,人生佛魔間。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