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李二柱一臉懵逼,怎麼男人的台詞,都讓沈艷這女人搶了呢?
自己......好像也被沈艷給.......
沈艷已經靠在他懷裡睡著了,呼吸均勻綿長,溫熱的氣息透過襯衫滲入肌膚。
李二柱僵著身子不敢動彈,只覺得這比對付山裡的野豬還讓人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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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看沈艷恬靜的睡顏,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將人攬得更穩當些。
「這叫什麼事......」他喃喃自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沈艷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她無意識地往李二柱懷裡蹭了蹭,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李二柱認命地靠在沙發背上,心想這回可真是栽了。
一向都是自己套路別人,沒想到今晚被這個姑娘給......套路了?
不過,既然已經成為自己的女人,誰套路誰都不重要了。
至於讓對方參觀茶園什麼的,都不是事兒。
他輕輕調整了下姿勢,讓沈艷睡得更舒服些,指尖無意間觸到她頸側那道尚未完全消散的靈氣脈動。
這姑娘怕是不知道,那些食材里摻雜的靈露足夠讓她三天三夜精神抖擻。
此刻的酣睡,分明是身體在自發消化過於充沛的靈氣。
懷中的沈艷卻在這時囈語般嘟囔,「茶樹......肯定很香......」
她溫熱的臉頰無意識蹭過他胸膛,發間梔子花香混著靈植特有的清冽氣息,讓李二柱動作微微一頓。
懷中的姑娘依舊睡得安穩,甚至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睡相倒是不客氣......」李二柱無奈低笑,耳廓卻不受控制地發熱。
月光漸漸西斜時,沈艷在朦朧中覺得枕著的「枕頭」格外溫暖,無意識將手探進對方襯衫縫隙,觸到結實腹肌的瞬間突然驚醒。
抬頭正對上李二柱深邃的眼睛,他嗓音裡帶著砂紙磨過的質感,「沈小姐這是......摸診脈象?」
沈艷觸電般縮回手,整個人險些從沙發滾落,被李二柱一把撈回懷裡。
晨光微熹中,兩人呼吸交錯在曖昧距離里,沈艷忽然發現李二柱鎖骨處有道淺淺牙印,頓時整張臉燒得通紅,「我、我昨晚難道......」
「莫非沈總經理想賴帳?」李二柱似笑非笑指向衣領處,「這可是某人昨夜說『要嘗嘗我的味道』留下的憑證。」
「哎呀,別說了,羞死人了......」
沈艷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地傳出來,「那......李先生要不要也給我留個憑證?」
李二柱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這麼著急蓋章確認?」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恰好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沈艷鼓起勇氣迎上他的目光,眼波如水,「我怕李先生反悔......」
話未說完,便覺頸側傳來溫熱的觸感。李二柱的唇輕輕擦過她的肌膚,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
「這樣夠不夠?」他聲音裡帶著笑意,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剛剛留下的印記。
沈艷只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像著了火,一路燒到心口。
她輕咬下唇,眼中卻漾開明媚的笑意,「好像......還差一點。」
李二柱挑眉,正要說話,卻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沈艷慌忙起身去拿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時臉色微變,「是我爸......」
她接起電話,聽著那頭的話,神情漸漸凝重,「好,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她有些歉然地看向李二柱,「我得去醫院接替我爸,照顧我媽。」
畢竟,兩人剛剛在一起,按理說應該一直膩歪在一起,可自己卻還有別的事。
說完,沈艷就要起床下地。
誰知,剛站好,沈艷就感覺腿一軟,差點摔倒。
李二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沈艷,將她重新按回床上。
對方這是體力消耗過多造成的,現在不適合出門。
想了想,李二柱掏出電話,撥出去一個電話,一番交代後,掛斷電話。
「好了,你別急著去醫院,我已經給醫院那邊交代,給你媽媽請個護工,什麼都給她照顧的好好的,你放心好了。」
沈艷家這次為了沈母的病,可謂掏空了家底,本來就沒多少錢,所以這次連個護工都不捨得請,只有沈艷和沈三千兩人輪流照顧沈母。
沒想到李二柱直接給她請了個護工。
沈艷還有些不好意思,「李先生,這......這怎麼好意思,那得......花不少錢吧.......」
「你叫我什麼?」李二柱沒好氣瞪了沈艷一眼,開口質問。
「啊,李......」沈艷聲音戛然而止,想到兩人的關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都這種關係了,還叫人家李先生,好像是有點不太合適......
「二......二柱......」沈艷有些不太適應出口。
李二柱還是板著臉,「不行。」
沈艷傻眼,想了想,試探性喊道,「柱......柱哥?」
「呃......」李二柱一愣,他原本想讓對方叫自己老公呢,沒想到對方竟然叫個柱哥。
這稱呼,別人可沒叫過啊。
貌似別人頂多叫自己二柱哥,柱哥這稱呼還是第一次。
柱哥,似乎挺帶感的。
「哈哈哈,好好好,以後就叫柱哥,柱哥這稱呼我喜歡。」李二柱哈哈大笑,一把摟住沈艷。
「護工的錢不用操心,你媽媽康復最重要。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媽媽就是我丈母娘,女婿給丈母娘花錢天經地義,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害,李二柱這沒臉沒皮的,連丈母娘都叫上了。
雖然沈艷有點不太適應,但確實很受用。
她臉一紅,縮進李二柱懷裡,「那就謝謝柱哥了.......」
此刻,她心裡暖暖的,鼻尖莫名發酸。
自打母親病倒,沈艷獨自扛了太多事,感覺連呼吸都是窒息的。
現在,有了男人,一切都這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