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天把春風大藥房的金銀花樹弄死後,也不再把他們新種的樹木再次弄死。
總不能因為對方偷了自己的兩棵樹,就讓人家上千畝藥材都種不成吧。
這天蘇景天剛從蛇谷施工現場回來,就接到鄭海鵬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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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因為有事來不了,讓他送五十瓶藥酒到市區里給他。
現在鄭海鵬每個月差不多幫他銷售上百瓶藥酒,每瓶五萬,就是五百萬。
蘇景天非常慶幸開拓了這條商道。
鄭海鵬也非常高興認識了給自己帶來巨大零花錢的蘇景天。
鄭海鵬拿到蘇景天送的藥酒,就匆匆離去,連蘇景天說要請吃飯的邀請都拒絕了。
「紫苑姐,我現在在市區內,你晚上有空嗎?哦,那下次吧。」
蘇景天又給陳紫苑去了一個電話,想請對方吃晚飯,感謝一下對方一直以來的幫助。
可惜對方今晚也沒空,蘇景天只好直接去了宋子芩的家。
「某人拿了資格證都沒上門擺一個謝師宴什麼的。」
宋子芩看見門外的是蘇景天,臉色先是一喜,然後很快又板著臉說道。
「是我的不好,我這不是來給宋老爺子致謝了嘛。」
蘇景天連忙把給宋子芩的禮物搬了下來,就是一些水果和蔬菜。
看見了禮物,宋子芩才眼開眉笑地放過蘇景天。
還打開了車的後面,讓海東青見見它們的另一個主人。
宋子芩看見了兩隻潔白而英武的海東青,也顧不上再吃水果了。
「這就是小白和大白?太漂亮了,虧你還記得把它們帶過來給我看看。」
宋子芩伸手去摸兩隻海東青,它們卻一蹬腳就飛上了空中。
「跑了,跑了,蘇景天它們還會回來吧?」
宋子芩抬頭看著在天上盤桓著的海東青,有點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只是你就給它們取了這兩個名字?」
小白,大白,這兩名字也太隨意了吧。
早知就自己取了。
海大,海二都挺好的,要不就飛天,遁地什麼的也可以啊。
「你看它們長得多白,連爪子都像玉石般的白,多好的名字啊。」
宋子芩覺得自己取的名字很貼切。
「也行,讓它們在天空放鬆會吧,為了帶它們來你家,可把它們憋壞了。」
蘇景天把東西都搬了進去。
宋天磊對蘇景天的上門也很歡喜,又可以和這個記名弟子一起探討醫學了。
蘇景天和宋天磊在探討醫學時,宋子芩也在旁邊逗著小白和大白。
蘇景天在宋家呆到九點多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宋老爺子,我有點急事先走了,下次再上門拜訪。」蘇景天站了起來告辭道。
「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宋子芩開口問道。
「不用了,我能解決。」蘇景天說完就往外走去。
「子芩,你跟上去看看是否要幫忙。」宋天磊看蘇景天走得這麼匆忙,想了想還是對宋子芩說道。
「好。」宋子芩拿上鑰匙也追了出去,希望還可以跟上。
蘇景天上了車就直奔情緣酒吧。
他剛好知道那個酒吧在那裡,一路上利用高超地車技,不停地超車。
本來半個小時的路程,被蘇景天十分鐘就開到了。
蘇景天一踏入情緣酒吧,就感覺一股熱浪湧來。
勁爆的音樂,炫麗的燈光。
酒吧里擠滿了來這裡尋歡作樂的人群。
在這個昏暗的環境,擁擠的人群中找到一個人是不容易的。
蘇景天神識展開,才走了幾米,就發現目標所在。
擠開人群,蘇景天徑直往酒吧的西邊角落走去。
那裡的一張桌子周圍的沙發上坐著七八個人。
周圍的幾個年輕人都側身微笑地看著坐在中間的一個年輕男子。
這被大家討好著的年輕人,是濟生堂的老闆的其中一位少爺,叫江宇。
留著寸許短髮,高高的鼻樑,炯炯有神的眼睛,只是嘴角總帶著一絲邪笑。
現在他的右手正懷抱著眼神迷離的陳紫苑。
蘇景天大步上前,在對方沒注意時就掰開對方的右手,把陳紫苑拉到自己身後的座位上。
「你誰啊,竟然敢動我的女人。」江宇半眯著眼,一臉不善地看著蘇景天。
「竟然敢掃我們江少的興,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其中一個急於在江宇面前表現的人立刻站了起來,握緊拳頭就往蘇景天臉上打來。
「紫苑可是有老公的,怎麼能說是你的女人呢。」
蘇景天伸手接住對方的拳頭,用力一旋,對方吃痛下往一邊側身,然後慘叫不止。
這幾個人其中一個是認識蘇景天的,這時靠在江宇耳邊低聲地介紹著。
「原來是我們濟生堂的客戶,我正打算過兩天宴請你。今天剛好遇上了,請坐吧。」江宇淡淡地說道。
「不必了,我來接陳紫苑回去的。」
蘇景天鬆開那個還在慘叫的傢伙,伸手穿過陳紫苑的腋下,準備把她扶起帶走。
「慢著,話說你可不是我們陳經理的丈夫,她就不勞你送了。」江宇陰冷地說道。
「我們濟生堂的人喝酒談事情,你這個外人識相的就給我滾。」
因為剛才那個比較壯實的漢子都被蘇景天捏得慘叫不已,這位帶著眼鏡的青年只是嘴裡說著話,卻沒敢上前對蘇景天出手。
蘇景天沒理會對方,已經把陳紫苑扶了起來。
陳紫苑現在處於不清醒狀態,整個身體都依靠在蘇景天的身子上。
「把她給我放下!」
江宇陰沉地看著蘇景天,看見對方完全無視他這個江家少爺,生氣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狠聲說道:「給我廢了他,我要他下輩子只能躺在床上。」
桌子角落上一個陰鷙的中年人,嗖的一聲竄了過來。
蹲身一掃,目標正是蘇景天的雙腿。
這中年人聽話得很,想按江宇的意思先把蘇景天的腳弄廢了。
蘇景天抬起左腳,用腳後跟對上對方的小腿。
中年人縮腿站了起來,卻沒有再次進攻。
他的右腿輕點地面,不敢站實,還輕輕地顫抖著。
抱著陳紫苑,蘇景天也不好上前揍人。
正準備把陳紫苑先放下來,中年人又握拳擊了過來。
蘇景天抬手擋住對方的拳頭,再抬腳用力一踢。
中年人撞向桌子,掃落一桌子的啤酒。
「原來是仗著學了幾天功夫,我三招就讓你跪下求饒。」
江宇看見中年人被踢倒,一點吃驚都沒有,輕鬆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