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放完狠話後,轉身就往她的車走去,連那些保鏢都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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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天念她中年喪子,一直都不怎麼願意搭理她。
現在看她的架勢是想跟蘇景天甚至是整條大石村都過不去,蘇景天決定先給她點難忘的記憶。
曲指一彈,手中的小石子剛好擊中陳蘭高跟鞋的腳後跟。
腳後跟一折,陳蘭腳一踏空,往右邊一倒。嘴巴剛好碰上地上一個拳頭大的石頭。
陳蘭眼淚立刻飆了出來,眼前一黑差點就暈倒在地。
暈了倒好,不用再受這痛苦。
「嗚嗚嗚。」
陳蘭嘴一張,也不知道要哭還是要開口罵人,別人只聽到口齒不清的嗚嗚聲。
鮮血從陳蘭的嘴巴涌了出來,牙齒掉了兩顆,嘴唇破了。
從她口齒不清的話語中分析,舌頭也應該破了。
看見從口裡湧出的鮮血,陳蘭嚇壞了,以為自己要流血過量而亡,忙閉上嘴巴,指著嘴巴嗚嗚地直叫,連疼痛也忘記了。
她那個斯斯文文司機忙從車上拿了一包紙巾下來,不停地擦去陳蘭嘴邊的血液。
「哇,快要流血而亡了,還不求求我們的小神醫,要不然去醫院都趕不及了。」
「我們的小神醫是治還是不治呢,她可是在我們的村摔傷的,治好了更要報復我們了。」
「蘇景天你還是不要給她治了,那就沒人找我們的麻煩了。」
一幫村民幸災樂禍地說道。
陳蘭的司機從村民的口中聽出,蘇景天是個可以治好他老總的神醫,忙走過來對蘇景天說道:「神醫,你救救陳總吧。」
「笨蛋,還不快扶起我去醫院。」貴婦吐掉口裡的血液,扭頭罵道。
陳蘭吐了那口血後,感覺嘴裡流血沒那麼嚴重了,終於沒那麼怕了,卻又感覺更疼了,眼淚又飆了出來。
她的司機倒是聽話地跑了回來,又是給她擦血又是給她擦淚。
陳蘭含著血,流著淚走了,她的保鏢緩過氣後也一起攙扶著走了。
人雖然走了,但是卻在蘇景天心裡留下了一片陰影,不知道對方會弄出什麼么蛾子。
李建川的母親陳總真不是個省油的燈,真的想讓蘇景天整條村都要困死在村里。
他們到鎮上的路被封了!
第二天,
肥彪就搭了一輛摩托車過來找蘇景天。
「壞事了,我的朋友告訴我,你們村到鎮上這段路被移出了修路指標,不給修了。」肥彪一臉焦急地說道。
「一定是那個陳總耍的手段,你的朋友都扛不住嗎?」蘇景天平淡地問道。
肥彪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本來我們修路才修了一半,車就很難通過了。現在路的好多個地方還被倒了好多渣土,完全無法通車了。我還是跑了好長一段路,才搭上無法出去的村民摩托車過來的。」
「這婆娘太狠了,難道就一點不怕人告她嗎?」蘇景天狠聲說道。
「我們又沒有對方的把柄,想告也告不了。」肥彪無奈地說道。
「告不告,我們先不管。你先安排人把路給清了吧,不然整條村連去鎮上都去不了。」蘇景天打算先把村民出行的問題解決掉。
「我一發現路被堵就安排人時就讓人清理了。」肥彪點了點頭說道。
「慢,我先去拍個視頻,再報警,等警察記錄後再清理。」蘇景天說完就推出家裡的摩托車。
肥彪也拿出手機叫停了挖機的工作。
警察來了,記錄完後又走了。
蘇景天給張一凡也打了個電話,對方滿口答應會通過監控查那些渣土車。
在張一凡的幫忙下,渣土車被抓到了。
車主說本來打算倒土在道路旁邊的,看見有人來了,一下子慌張就倒在了鄉道上了。不肯承認是被人指示的。
渣土車司機面帶微笑地進了看守所。
這種情況估計也就是罰點錢完事。
一共有三輛渣土車往他們村鄉道倒土了,蘇景天連夜跑去那三輛渣土車停放的位置。
避開攝像頭用戒指把車給裝了起來,然後跑到深山裡丟到一個人跡罕至的溝壑里。
因為戒指一次只能放一輛車,蘇景天只好跑了三次。
還好他的步法大有長進,在山裡飛奔的速度很快。終於趕在凌晨四點把三輛車都安排得妥妥的。
「我希望那位陳總給你們的報酬頂得上這四五十萬的渣土車。」蘇景天拍了拍手,低聲自語道。
只是倒幾車土,料想那個陳總最多也就是給個幾萬塊。
希望那幾位司機不要太傷心!
丟完渣土車,蘇景天連覺也不睡,直接到網上發了個視頻。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有人上門找麻煩時,蘇景天都會讓人在一旁拍視頻。
上次打肥彪時是他大哥錄的視頻,這次也是蘇長青錄的視頻。
一個霸道總裁強勢惡意報復整條村的視頻。
未免這個視頻石沉大海,蘇景天還特意花了十多萬請了水軍把這個視頻頂上了熱搜。
視頻是剪切過的,可以讓人知道李建川母親怎麼上村怒罵整條村,到她說要讓大石村都出不了村,接著又播放了鄉道被堵的畫面。
全網一下熱鬧起來。
「這女的也太霸道了,還好她兒子不是死在市里,不然我們連上班都上不了。」
「瞎跑去人家的地盤,被野蛇咬死卻要整條村償命,也太不講理了。」
「我們快回家把那些蚊子蒼蠅之類的教育好,可不能叮這女人,不然我可沒命賠給她。」
「這個女的是誰,誰告訴一下,我可不敢讓她來我們村,我們村也有毒蛇的。」
李建川這個霸道的母親很快就被網友找了出來,銀川集團的陳蘭。
然後銀川集團的股價當天就跌停了。
陳蘭這個貴婦,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治療她的嘴唇和舌頭,聽到這個消息時立刻暈倒。
還好是在醫院裡,很快又被救醒了。
經過了陳蘭一系列的救市手段後,第二天終於讓銀川集團的股市不在處於跌停狀態,但還處於綠色下跌狀態。
連續一個星期,銀川集團的股價下跌了百分之三十,市值縮減了十多個億。
出了院的陳蘭也完全顧不上再找蘇景天的麻煩,但也在心裡狠很地給蘇景天打了個必除之人的標籤。
蘇景天現在的勢力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但也把陳蘭這一號人放到了心中。
蘇景天他們村的道路也再次納入指標中,允許繼續修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