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多就是診斷失誤,不能這樣處罰我。」
周齊天繼續叫嚷道,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說道「患者一個月前才體檢,說不定我連診斷失誤都不是。」
「張夫人可是三天前才剛做完CT,一個月更不保險了。」蘇景天提醒道。
周齊天狠狠地瞪了一眼蘇景天說道:「誤診了又怎麼了,難道你宋天磊就沒誤診過嗎?」
誤診確實無法避免,宋天磊也曾誤診過,又有那個醫生敢說百分百確診呢。
即使通過CT檢查都可能誤診,何況人呢,宋天磊現在都無法保證不誤診。
「現在可不是誤診的問題,你們考試可是有著視頻監控的,到時我給委員會提議時會附上視頻記錄的。」
宋天磊卻一下子擊碎了對方的狡辯。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周齊天一下子失神靠在了牆上。怎麼就有視頻?現在有視頻,確實可以很明顯看出自己針對蘇景天。
正在這時,那位女患者一臉笑容地走了回來。
「你看,人家患者根本沒有長腫瘤。」周齊天一下子又來了精神,指著女病人對宋天磊說道。
「我都說不是診斷失不失誤的問題,你的是醫德問題。」宋天磊還是很平淡地說道。
「蘇景天,我不好過。你診斷失誤了,也是不能通過考試的。」
看見在宋天磊面前討不了好,周齊天又跑去蘇景天面前狠聲說道。
「宋天磊,這你不反對吧。」周齊天又轉過頭對宋天磊說道。
「考試時診斷出現重大失誤,當然無法通過考試。」宋天磊面無表情地說道。
「誰說我沒有長腫瘤,剛才檢查我的腹部確實長了顆腫瘤。」女病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周齊天說道。
「你都長腫瘤了,怎麼還這麼高興?」周齊天也莫名其妙地看著女病人。
「我為什麼不能高興啊,剛才照彩超時,那主任說我的腫瘤應該是良性的,說明我不用死了,我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女病人鄙視地看著周齊天,就是這傢伙一直阻止自己去照彩超。
「啊!」
周齊天聽到你病人的話後,整個人變得無比落寂,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往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蘇景天,那陰鷙的目光狠不得把蘇景天吃了。
看到這一幕的宋天磊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某些人的醫術也有問題,希望相關的醫院認真考核。」
繼續往前走的周齊天聽到這話,腳步一趔趄差點摔倒。
自己的醫術倒還好,但是宋天磊利用他的身份地位讓醫院總是盯著自己,難免有出錯的時候,之後又會怎麼對自己呢?
「醫生,現在可以給我看病了嗎?」女病人滿懷希望地對蘇景天問道。
蘇景天看了看房間剩下的兩位監考官,得到他們示意哦。不僅給女病人開了藥方,還做了一次針灸。
那眼花繚亂的針灸手法讓兩位監考官驚嘆不已。
「差點因為自己的自大,耽誤了一位這麼有才華的中醫後起之秀。」錢醫生感嘆地說道。
「這可不是什麼後起之秀,他的醫術連老夫都自認不如。」宋天磊微笑地說道。
「宋老您自謙了,您作為我們全國少數的名老中醫,醫術是公認的高深莫測。」鍾醫生恭敬地說道。
宋天磊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笑著說道:「蘇景天是我的記名弟子。」
蘇景天頓時滿頭黑線的,宋老爺子你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我都忍了半天,沒有跟你打招呼。
你這樣一說,難免不會讓人覺得你剛才是在公報私仇。
沒看見錢醫生和鍾醫生現在都一臉驚訝的樣子。
「雖然我很希望他真的是我的弟子,但他只是為了這次考試才做了我的記名弟子。」
宋天磊很可惜蘇景天這麼優秀的人才卻不是自己教出來的。
「宋老爺子,您就是我的老師,不論走到那裡我都會執晚輩之禮的。」
蘇景天連忙表示自己的尊敬之情。
宋天磊點了點頭,卻又說道:「我宋天磊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即使蘇景天不是我的記名弟子,剛才我也會這樣處理的。」
「宋老爺子,你說這話沒有說服力啊。」蘇景天向另兩位監考官怒了努嘴。
「宋老的人品我們是十分佩服的,又有幾個人會在現在這情形下說出考生是自己的弟子。這更說明宋老的坦蕩。」
「就是,宋老這種對事不對人,不因為要避嫌而讓人才痛失的行為是值得我學習的。」
雖然心裡有點不以為然,但是這時兩位監考官都挺會說話的。
「我剛才也說了,假如蘇景天真的診斷錯誤,即使是我的弟子也是不能通過的。」
宋天磊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看了看蘇景天又說道:「要不是規定所限,連我也自嘆不如的醫術又何須我們考核。」
兩位監考官連忙點頭稱是,然後又覺得這樣太貶低宋老的醫術了,轉頭又對宋天磊稱讚起來。
「醫生,那我現在算好了?」拔完針的女病人對蘇景天問道。
「剛才那個藥方你回去吃個三天就好了。」蘇景天說道。
女病人現在對蘇景天信任無比,也不提三天後要不要去照B超複查,直接要了蘇景天的微信後興高采烈地回去了。
「蘇景天你先回去吧,明天再來拿資格證。錢醫生我和你們監考剩下的考生。」宋天磊說道。
第二天,蘇景天和宋子芩一同來取了資格證。
看著手中的藍色本子,蘇景天有點感概。因為這本子,還經歷那麼多的波折。
自己明明醫術高明,卻因為沒有這本子被罰錢了。這也是為了規範醫療環境,蘇景天也很贊同。
但是卻因為監考官跟自己有一點小矛盾,差點讓自己拿不到這本子,蘇景天就有點感概了。
有了這本子,蘇景天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開他的診所了。
但是蘇景天現在卻不準備繼續開診所了,救死護傷是醫生的天職。
但蘇景天覺得自己沒有那麼高尚的品質。
以前給人看病是為了鍛鍊自己的醫術,也是為了賺錢。
現在蘇景天也不是不給人看病了,只是他想著先有選擇地給一些人看病。
可以賺取一些財富,也可以提高自己的名氣,兩年後的賭約還一直埋在他心裡的。
假如開個診所,自己的每一天就會忙於看病中,那賭約自己是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