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活見鬼了,這世上真的有人出錢找打的!」酒店老闆一臉驚訝地說道。
三個警察都奇怪地看著邱老闆。
邱老闆被警察的目光和酒店老闆的話語弄得尷尬無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配上他那鼻青眼腫的臉蛋簡直精彩極了。
視頻里不止有邱慎搶蘇景天車位的畫面,還有他給三個青年遞香菸的鏡頭以及塞錢給三個青年的片段。
「邱慎,這可是你自己出錢找人打你的,你還要告那三個青年嗎?」林指導員奇怪地問道。
「說好的職業操守呢。」邱慎呢喃道。
「邱先生請慎言,我們可完全按規則辦事的。」林指導員冷聲說道,他還以為邱慎說得是他。
邱慎臉色又變換了好幾次,咬了咬牙說道:「我要告他們,把我車砸車這樣,沒三萬塊下不來,打得我臉蛋也無法見人了。」
「那邱先生跟我回派出所錄筆錄吧,蘇先生就不必了。」林指導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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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出什麼事了?」等了二十多分鐘還沒見蘇景天回來,蘇長青就找了下來。
「沒事,我們回去吧。」蘇景天無視邱慎仇狠的目光,率先往樓上走去。
「我同學說願意再優惠二萬塊,我們要不就把工程承包給他們算了。」蘇長青問道。
「行,我們也不貨比三家了。到時你盯著,可不要讓他們偷工減料。」蘇景天爽快地答應了大哥的要求。
談好了工作,大家熱情地吃喝起來。
「砰!」
才吃了五分鐘,門就被人大力推開。
「哼,膽真肥竟然還沒跑。彪哥,就是這小子誣衊說你算個屁。」紅髮青年轉身對房外的人說道。
「彪哥?」
趙國貴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一咯噔,探身往屋外瞧去,印象中的那個人真的從房外走了進來。
隨後又進來了七八個壯漢,房外還是人頭攢動,卻因房間太小沒跟著進來。
「竟然是你這小子。」
肥彪看清蘇景天后明顯嚇了一跳,然後掃視著房門的一切,沒有發現蘇景天那把鋒利無比的寶劍,才放心地說道。
「景天,你的寶劍沒帶在身邊,現在怎麼辦?」蘇長青低聲問道。
「哈哈,沒帶寶劍是嗎?要不要我借你一把啊。」
肥彪明顯聽見了蘇長青說的話,這會真是完全放下心來,囂張地說道。
「彪哥,你這是?」趙國貴小心地問道。
「趙國貴你是跟他們一夥的?」肥彪眼一瞪,陰沉地問道。
趙國貴連忙拽著兒子走了出來,撇清道:「彪哥,我們怎麼可能跟他們是一夥的。他們是要修路才找的我,剛才談不攏,就準備走呢。」
「趙斌,我們不是談得好好的嗎?」蘇長青開口叫道。
「彪哥,你們有事你們忙,我先走了,晚上請你喝兩杯。」趙國貴拽著想說話的趙斌往人群中擠了出去。
「哥,沒事,你坐好給我們拍視頻。」蘇景天按住要站起來的蘇長青,然後把手機遞給他。
蘇長青接過手機想了想,打開攝像拍了起來。
「噗嗤!」
紅髮青年忍不住笑了起來,譏笑道:「你這人真有意思,還準備把自己被揍的場景拍下來。
還想著拿視頻去告我們是嗎?
我們有那麼傻嗎,一會你的手機可是我們的戰利品。
視頻也變成我們光輝事跡的見證。」
「對哦,我們以前怎麼沒有給自己錄個視頻呢。」
「我決定了,以後每次揍人都錄個視頻留給孫子瞻仰一下我的威武的形象。」
周圍的混混紛紛興奮地議論著。
「吵什麼,給我上。」
肥彪往旁邊讓開,讓自己小弟先上,看來還是對上次的事有著陰影。
蘇景天這幾天步法也練出了點效果,不會再被打中,反而一拳或一腳就把一個人撂倒。
蘇景天放倒混混時都把他們往角落裡踢去,這會房間又空了很多。
外面不清楚情況的混混,看見房間一空直往裡擠。就變得外面的人爭先恐後地往蘇景天跟前挨打。
躲在一邊的肥彪和紅髮青年看見這情況,有心往外面逃去,卻被房外的混混擠得出不去。
「彪哥,你往哪裡去啊。好好在這裡陪一下你的兄弟吧。」
剩下幾個人時,外面的人也發現不對勁。
撒開腿就想往酒店外面逃去,蘇景天追上一一撂倒,然後又全部丟回房間裡。
現在房間裡躺滿了不停哀嚎中的混混,因為房間狹窄,好些還是一個壓著一個的重疊在一起。
「我早說這傢伙沒了寶劍也會很厲害的,你們非不相信,這會慘了吧。」
「上次他也沒動過拳腳,我們怎麼知道。你嘴裡說他厲害,還不是一樣往他身上靠。」
「我覺得是因為房間太窄了,發揮不出我們人數上的優勢,下次找個開闊的地方再和他拼過。」
「你這憨貨,要拼你拼,一拳一個,再多十倍的人又怎麼樣。」
這幫混混竟然還有精力在檢討總結。
應該是剛才只顧著把所有人都放倒,手腳輕了。蘇景天又上前給每人賞了幾腳。
專找身體上吃痛卻不會受暗傷的地方踢。
「再踢我們可要報警了。」
「對,我們快報警吧,就誣告他打傷了我們這麼多人。」
「你傻啊,他哥還一直拍著視頻,報警也是抓我們。」
「還是報警吧,抓我們都比在這裡被他踢強。」
混混們這次只能有氣無力地低聲議論了。
「都給我閉嘴,這點疼就受不了,還要不要跟我肥彪討生活。」肥彪一聲厲喝道,周圍頓時只剩下哀呼聲。
「肥彪,我們也沒多大仇狠吧,為什麼總找我麻煩。」蘇景天走到肥彪面前淡淡問道。
「我和你不共戴、、、」肥彪張嘴就來,只是看著蘇景天微微抬起的右腳,只好把剩下的話吞了進去。
「我覺得我們應該沒多大仇狠的,看病時我也只是說要晚點拿了行醫資格證後才能給人看病。這次也是你小弟首先挑起的爭端。」
蘇景天想著這些混混都是鎮上的,自己不怕。
家人可沒有自己的本事,假如趕集時被他們傷到了。即使事後可以報復回來,家人也免不了受苦。
所以想著打服他們,然後看看是否可以把仇狠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