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叫人來給媽做磁共振吧。」張雪走過來說道。
「好,你去找高醫生安排吧。」張錦盛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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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張雪走了回來,後面跟著兩位醫生一位護士,其中一位還是蘇景天認識的高程。
「原來又是你小子,還敢來醫院裡行騙,真的不怕被抓去坐牢嗎?」高程一看見蘇景天就激動衝上前指著蘇景天叫嚷道。
頓時屋子大部分人都疑惑地看著蘇景天和高程。
「哈哈,你想不到我事後還找人查了一下你吧。我也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個連資格證都沒有的江湖騙子。」
高程頭微微揚起,一副我早已看清了你的表情。
「究竟是怎麼回事?」張錦盛疑問道。
「就是這個人,蘇景天,徹頭徹尾就是一個騙子。他還因為無證非法行醫被衛生局罰了三萬塊。」
高程手指著蘇景天,頭轉過來向張錦盛說道。
「沒話可說了吧,虧我那時還放低身份去和你打賭。你這種小人物,根本不值得為我提包,還想做我的學生學西醫。呸!你這是妄想。」
高程睥睨地看了蘇景天一眼,鄙夷地說道。
「張總,蘇景天確實還沒行醫資格證。只是他的醫術是不可非議的高明。」
張一凡連忙走到張錦盛身邊解釋道。
「醫術!連個資格證都考不了的人有什麼醫術。就一個看了幾本醫書,學了點所謂的秘方,湊巧治好了幾個患者就被稱為神醫的人,懂那門子醫術。」
高程鄙視地看著張一凡,譏笑地說道。
「哼!」
那邊的周齊天和郭振華兩個都悶哼一聲,一副受騙的感覺。剛才竟然還跟這樣的人辯論了,真是丟身份。
張錦盛看了看蘇景天,又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張一凡。
「蘇景天確實一個不出世的神醫,我的夫人的類風濕關節炎就是他治好的。」張一凡以自身的經歷試圖說服張錦盛。
「我剛才就說了,這是他以所謂的秘方湊巧治好你的夫人的。」高程立刻反駁道。
「我夫人也在你們醫院治療過,怎麼沒見你們湊巧把我夫人治好。」張一凡火大道。
為了自己老婆,張一凡帶著夫人走遍大半華國。吃了多少苦,花了多少錢,你一個湊巧說得倒輕巧,假如你能早點湊巧把她治好,我也尊稱你一聲神醫。
「我確實沒有資格證,假如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蘇景天平淡地說道。
「啊!」
高程還準備擼起衣袖和蘇景天好好辯論,這次一定說得對方啞口無言。現在蘇景天卻沒有一絲辯解,自己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點都不受力,難受得要命。
蘇景天逕自往外走去,又不是我求著給你們治病。我才不侍候你們,愛咋咋的。
「蘇先生請留步,我們先去把磁共振做了再聊怎麼樣。」張雪開口道。
想起第一次蘇景天給她媽的診斷,她覺得再做個磁共振比較好。
張錦盛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後者肯定地點了點頭,便開口說道:「鍾主任,你還是安排再做一次吧,出什麼問題我一力承擔。」
家屬都這樣說了,那就做吧。
VIP病房做個磁共振還是很快的,完全不用怎麼排隊,剛把張夫人推出去,才十多分鐘就又推了回來。
「這怎麼可能,手術明明清除乾淨了,前天明明沒有的。」鍾主任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CT片,一邊走進來。
「咚!」
被CT片遮住視線的鐘主任一下子撞上了門框,他撿起掉落在地的CT片又看了起來。
「聽說是你查出張夫人的腫瘤又復發的,你怎麼查出來的。」鍾主任一臉狂熱地握著蘇景天的手問道。
「你懂中醫嗎?不懂?那我解釋你也聽不懂。」蘇景天淡淡地說道。
那兩位老中醫現在也圍了上來,拿過被放在病床上的CT片看了起來。一會兒也雙雙震驚地互相對視起來。
「他只會診斷,不會看病的,他也就是診斷厲害而已。連個資格證都考不了的人懂什麼看病。」高程站在一邊呢喃著。
「蘇神醫,你看出了我夫人的腫瘤又復發了。那你知道她為什麼沒醒過來嗎?知道怎麼給她治療嗎?」
張錦盛擠開鍾主任,滿懷希望地看著蘇景天,熱切地問道。
「她是因為手術時神經受創,所以才不能醒過來。現在她的腫瘤復發了更是壓迫到受創的神經,更是不可能醒過來。
至於怎麼治療,我第一次時就告訴過你們。只是現在情況更嚴峻,所以康復需要的時間也更長。」
蘇景天既然選擇留下來聽結果,也不介意回答點問題。
「那麻煩蘇神醫出手救治我的夫人,我一定好好報答你的。」張錦盛聽到自己的夫人有救了,便真誠地請求道。
蘇景天看了看還在一旁念叨著什麼的高程,拒絕道:「對不起,我暫時不能為張夫人治療。正如高醫生所說的,我只是個連資格證都沒有的江湖郎中。」
張錦盛狠狠地瞪了高程一眼,又不是給你家人治病,人家有沒有資格證關你屁事。
「蘇神醫,有沒有資格證你都是當之無愧的神醫。我的夫人也只有你能治,失望你不要理會無關的小人。」
張錦盛完全忘記剛才自己那審視和懷疑的目光。
「張先生,我確實是沒證的人,不能公然違反國家相關法律法規。」
再過十多天就可以拿到資格證了,何必要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違反規定呢,所以蘇景天說得很義正言辭。
「蘇神醫,我送你市區內一套一千五百萬的別墅。」張錦盛開出了一個誘人的診金。
屋子裡所有人,包括身居高位的鐘主任也驚呼出聲,驚嘆著張錦盛出手豪爽。
蘇景天搖了搖頭,「條件真的很誘人,但現在確實不合適。」
一旁的張雪卻聽出了其中的意思,便問道:「那什麼時候才合適呢?」
蘇景天解釋道:「我還要十來天才能拿到資格證,那時就可以給人看病了。」
張雪接著問道:「那我母親的病情可以拖到半個月以後嗎。」
蘇景天掃視一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