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想著這舉報人也不是什麼大秘密,便開口說道:「是你們村的潘衛城,他在你們村委旁邊開了個診所。」
原來是他,蘇景天算是明白了,周圍幾條村的村民平時都去他那裡看病打個點滴什麼的。
因為自己那時名氣大,而且不主動收診金,隨便給點雞蛋等土特產也可以,所以很多村民都找自己看病。
作為同村之人又知道蘇景天大學不是學醫的,生意一落千丈的潘衛城就到鎮上的衛生局告發蘇景天了。
「好了,你們帶著錢先回去吧。」蘇景天說道。
「蘇神醫,你不是說告訴你是誰後就給老楊治病的嗎?」中年婦女疑問道。
「我只是說是會考慮而已。」
楊光和他夫人這才想起對方確實是這樣說的,一下子都變得失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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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夫妻對視一眼,又拿過了侄子帶著的挎包。
蘇景天看著對方拉開了拉鏈,裡面大概有十萬塊,只是止住了對方要拿錢的動作。
「看在你們道了歉的前提下,我就答應幫你治病吧。」
蘇景天給對方號了脈,再檢查一番,開口說道:「好了,你們回去吧,半個月後再過來吧。」
「怎麼要半個月,現在不能治療嗎?」
「我要半個月後才可以拿到行醫資格證。」蘇景天解釋道。
「啊,你就幫老楊治吧,我把門關上沒人知道的。」中年婦女懇求道。
「他的病又死不了,等半個月再治。」蘇景天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半個月是死不了,只是老楊的位置可坐不穩,一定會被上級以身體不適擼下來的。」中年婦女面帶哭聲地說道。
她的侄子現在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叔叔不繼續在醫院治療,非要來找這個所謂的神醫。
「那我可管不了,你們不會真的想知法犯法吧。」這種人丟了官職,蘇景天只會拍手稱快。
中年婦女又拿出了挎包的十萬塊錢,加上桌子上的一共二十萬推到蘇景天的面前。
但是蘇景天絲毫不為所動,就是一句不能非法行醫的說辭。
中年婦女看見金錢和扮可伶都無法改變蘇景天的決定,只好一臉失望地和家人離開了。
「嬸,你為什麼非要提前留了十萬診金給對方,我們去醫院治療就是了。」青年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
「我們在醫院治療了幾天一點效果都沒有,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位蘇神醫了。」中年婦女解釋道。
「我們打聽好了,他醫術確實很高,曾經也治療過中風病人,那位當場就可以走路了。」楊光補充道。
「那時你叔來罰他錢時,他就看出你叔一個月內會走不了路。提前給他錢還不是怕他反悔。」
中年婦女一會抱怨著丈夫那時怎麼態度不好點;一會又抱怨醫院的醫生多不靠譜,連個中風都治不好,害得丈夫前程不保。
「媽,我出去一下。」蘇景天拿上了車鑰匙對母親說道。
「景天,你是不是去找潘衛城?可不要亂來。」劉冬梅怕兒子衝動去把人給打了。
「我會注意的,我知道分寸的。」蘇景天回答道。
蘇景天十分鐘就到了村委旁邊的小診所那裡。
診所有幾個人在打著點滴,還有幾個在等待著一位中年鄉村醫生看診。
小小的診所生意卻挺興隆的,因為附近幾條村都來找他看病。
鄉村醫生潘衛城看見走進來的蘇景天走進來時愣一下,臉色驟然變蒼白了,握筆的手都微微發抖。
「潘大夫,處方單破了。」他前面的患者提醒道。
「沒事,我重新寫。」潘衛城假裝鎮定地說道。
蘇景天撐在桌子上,整個身子壓迫地靠近潘衛城。
「蘇景天你怎麼來了,你隨便坐,我忙著呢,沒空招呼你。」潘衛城若無其事地繼續寫著處方。
「我為什麼來,你不清楚嗎?」蘇景天搶過對方的簽字筆一掌砸碎了。
「我可沒得罪過你,你可不要亂來。」潘衛城額頭冒出了一層汗珠,想起了蘇景天輕鬆一個打四個的光榮歷史。
「那我那裡得罪你的,非要去舉報我。」蘇景天冷眼瞧著對方。
「我、、、我也只是在衛生局說漏了嘴而已」潘衛城辯解道。
許是感覺自己氣勢弱了,又高聲說道:「誰叫你非法行醫了,被罰活該。」
蘇景天握著拳頭輕敲著桌子,「就因為把你的生意都搶了吧。」
桌子咚咚響的聲音嚇得潘衛城蒼白的顏色都變得有點青了。
身子不停地往身後靠,「你可不要亂來,我可要報警了。」
潘衛城的老婆也從裡屋的小藥房裡沖了出來,「蘇景天,我們可是同村的,你可不能打我老公。」
蘇景天斜瞥了一眼那婦女,「現在才知道我們還是同條村的呀。」
「我也找衛生局的人來好好查一下你們打點滴違規不。」蘇景天說著就拿出了手機。
「不要!我們進裡屋談談。」潘衛城突然上前想搶下蘇景天的手機。
蘇景天一手頂住潘衛城,微笑地說道:「咦,原來真的有問題啊!或者現在衛生局不給下面診所打點滴?」
蘇景天也不知道衛生局的電話,只是隨口說一下而已,料想他的診所也怕上頭三天兩天來查。
潘衛城看見搶不下蘇景天的電話,便給自己老婆使了個眼色,後者直接就走去給那些患者拔針頭了。
「老闆娘,你現在拔了針頭我可不給錢了。」一位老人家說道。
那位老人家的藥水還剩一點點,估計幾分鐘就可以打完了。
老闆娘肉疼地看了看藥瓶,還是狠心地拔了針頭。
「我說你小心點啊,你看都出那麼多血了。」老人家抱怨道。
蘇景天找了個椅子坐下看著老闆娘連續給兩位患者拔了針頭。
「算了,不要折騰人家病人了,我明天再給衛生局打電話吧。」蘇景天站起來準備走人。
潘衛城和他老婆看著剩下的五個打點滴的人,又看看蘇景天,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有心不繼續拔針頭又怕蘇景天出去後再打電話。
「小玲,你怎麼了?」
正在這時一位打點滴的小學生面色發青地軟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