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東接過蘇景天遞過來的礦泉水卻沒喝,緩了緩氣連忙說道:「你家蘇長青不是跟鎮上劉老闆去馬國務工了嗎。
剛才劉老闆的家人直接找上村里,說打不通你的電話,只能人過來了。
蘇長青在國外被人打了,現在還昏迷不醒,有可能會成植物人,即使醒過來也很可能癱瘓。」
劉冬梅聽到這消息直接暈倒在地上,蘇偉也呆住了,手中的水瓶不自覺地鬆開掉落在地。
蘇景天連忙蹲下,給母親按了按人中,然後拿出銀針刺往百會等穴位。
「長青啊,長青!你可不要出事。」醒過來的劉冬梅哽咽地呼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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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天扶住劉冬梅安慰道:「媽,你別擔心,我不是懂醫術嗎,一定可以治好哥的。」
劉冬梅突然回過了神,希翼地說道:「對,你一定可以治好你哥的,你一定要治好你哥啊。」
蘇景天把母親扶了起來,叫上父親,「爸媽我們先回家,我這就出國,一定給你帶回一個生龍活虎的大兒子。」
六神無主的劉冬梅由蘇景天攙扶著走在前面,蘇偉滿臉愁容地跟在後面。
白寧芷聽到自己丈夫出事時不自覺的用力抱緊小若蘭,小若蘭疼哭出聲才回過神。
寧白芷「景天,我也和你一起出國。」
蘇景天看了看一臉擔憂的寧白芷,拒絕道:「大嫂,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
劉冬梅卻想著多一個人多個幫手,「景天,白芷一起去也好,畢竟是出國,多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劉冬梅還是擔心自己的兒子在外頭萬事不便。
蘇景天還是不願意傷心無助的寧白芷跟著,勸說道:「小若蘭這么小,還沒戒奶呢,你去外國了,她怎麼辦。」
寧白芷看著剛止住哭的小若蘭,很是後悔怎麼不狠心早點給她戒奶,卻又不放心留她一個人在家。
劉冬梅卻又說道:「剛好可以趁機戒奶了,我在家看著不會有事的。」
蘇景天只好轉過頭對自己的母親叫了一聲,「媽!我一個人出去沒事的,別擔心。
哥哥我也會平安帶回來!
一會我就開通手機的國外漫遊,會跟你們隨時聯繫。」
劉冬梅也確實是擔心,大兒子在國外出事了,小兒子也要去國外,總覺得這國外現在離自己好遠,也好不安全。
「景天,我就不跟著去添亂了。我去也幫不上忙,你有長青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寧白芷也想明白了,自己去了確實沒什麼用,只是真的想第一時間見到丈夫。
「好,我看見哥後就開視頻讓你們見面。」
蘇景天安撫著憂愁的家人,然後接著安排道:「爸,坡地那邊的生產你盯著,假如弄不明白,那些番紅花就等我回來再種。
我現在立刻出發,有什麼事電話聯繫。」
再急一時半會也出不了國,在半路上蘇景天就給張一凡打了個電話。
「張哥,這次麻煩你了,要不是你,說不定我三天都出不了國。」蘇景天感激地用力緊握著張一凡的手。
張一凡拍了拍蘇景天的肩膀,「去吧,我們的關係不用這麼客套。等你回來了我們再搓一頓。」
正常程序辦個出國執照要差不多一個星期,張一凡一天半就幫他辦好了。
為此張一凡全程不停地跑到各個部門求人,許下諸多要求。蘇景天這次真的是多虧有張一凡幫忙。
蘇景天的大哥蘇長青是在馬國的檳城裡務工,蘇景天從中午十二點半起飛,六點鐘就到了檳城的飛機場。
再坐五十分鐘的計程車到了蘇長青務工的工地。
守門的保安是位講馬語的當地人,對蘇景天用翻譯軟體翻譯過來的英語完全聽不懂,而翻譯軟體里沒有馬語這語種。
在蘇景天一籌莫展時,保安卻走開了,蘇景天考慮是否要直接闖入時,保安領來了一個國人。
「請問你有什麼事。」黝黑的漢子問道。
「請問這裡是不是有個叫蘇長青的人。」蘇景天問道。
「你是蘇長青的親人吧,我帶你去找劉老闆。」黝黑漢子跟保安說了一句後,直接在前面帶路。
在工地的活動板房裡蘇景天見到了那位帶蘇長青出國務工的劉老闆。
劉老闆是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有點半禿,只是額角包著紗布。
「你是蘇長青弟弟?他現在在醫院,讓林國棟帶你去吧。」
當得知蘇景天是蘇長青的弟弟後,劉老闆直接打發蘇景天去了醫院。
在去往醫院的計程車上,蘇景天抽出一支煙遞給向那位帶路的黝黑漢子林國棟。
對方倒沒有推辭,直接放到耳朵上夾好,因為計程車上不好抽菸。
見狀,蘇景天把整包煙都遞給了對方,對方推辭了一會也收了塞進褲兜里。
現在蘇景天戒指里放了好幾條不同價格的煙,他是不抽,只是為了方便送人。
蘇景天看見對方收下了香菸,開口問道:「林先生,我想了解一下我哥是怎麼受的傷。」
林國棟摸了一下口袋裡的煙,回答道:「就是被人打了。」
蘇景天詳細地問道:「被誰打了,為什麼被打了,打我哥那人現在在那裡?」
林國棟想了一下,說道:「在夜總會被保安打的,夜總會就是離我們工地不遠的輝煌夜總會。」
看他模樣應該知道被打的原因,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蘇景天掏出了一千塊,「告訴我原因,這一千塊就是你的。」
林國棟貪婪地看了一下蘇景天的錢,沉吟了一會後說道:「你不要跟我老闆說是我告訴你的。」
在得到蘇景天肯定的回答後,繼續開口:「那天我們工地完成了一大進度,領了工程款的劉老闆一高興就帶我們幾個他看順眼的工人去了夜總會。
劉老闆因為一個女的跟一位公子哥起了衝突。
那位公子哥叫來了夜總會的老闆。
夜總會的老闆直接指使保安打我們,尤其重點關注我們劉老闆。
蘇長青為了救劉老闆被打得最慘,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夜總會老闆可能也不想把事鬧大,看見蘇長青暈倒在地時就叫停了手下。
就是這樣我還是全身黑紫一片,這幾天都無法上工。」
這位黝黑漢子還特意掀起衣服給蘇景天看了看他那身上的傷痕。
蘇景天真想在他身上再添點傷痕。
去你的,我哥還生死未知,你這點傷痕還給我看。
還要感嘆上不了工,賺不了錢。
要不是你也是一個無辜的人,真想讓你一直躺床上,永遠也上不了工。
蘇景天把錢丟到對方的懷裡,轉過頭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