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精瘦的小伙子把蘇景天拉到一邊小聲說道:「景天,要不你還是給他幾千塊吧。
不私了,要被警察局拘留的,到時你的人生會留下不好的一筆。
即使被拘留了,他非要檢查這檢查那,幾千塊也沒了,這筆錢還是要你出的。」
這個同事和蘇景天處得挺好的,平時都叫他猴子。蘇景天也明白這道理,只是剛才氣在火頭上才那麼強硬。
「猴子,幾千塊我願意給他買跌打藥水淹死他。二萬塊那叫他去搶好了。」蘇景天也給出了自己的底線。
猴子又到吳旭那裡嘀咕了一陣,隱隱聽到,有錢買禮物送人比逼死蘇景天好。
那個中年警察看見吳旭還不肯鬆口,有心幫一下蘇景天,便開口道:「吳經理,這種一般的民事糾紛,最多也只是出點檢查費而已。」
最終蘇景天賠了六千塊給吳旭,加上被他剋扣的二千就是八千。 ✮
「這事沒完。」蘇景天暗暗想到,損失八千塊的他既氣憤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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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蘇景天在城中村的商業街里買了好幾樣東西。
第二天早上隨便吃了兩個包子,一杯開水,就給自己裝扮起來。
一會兒一個戴著墨鏡,貼上鬍子,頭上一個鴨嘴帽的人出現在鏡子裡。蘇景天想了想,又從箱子裡拿出送快遞時沒穿過的西裝也換上。
這樣一來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應該認不出他了。
騎上早已充滿電的電瓶車,來到了快遞分發點。過了半個小時吳旭也來上班了。
守了一整天,吳旭正常地上下班,然後回家。
第二天,一上午都沒有蘇景天期望的事發生。好不容易挨到了三點鐘,吳旭面帶微笑地出來,上了他那輛寶馬。
蘇景天連忙擰開電瓶車的開關,跟隨而去。
還好市區里比較擁堵,蘇景天跟了一路都沒有跟丟。不出所料,半路上寶馬車接上了一個妖嬈的美女。
然後逛街,吃東西,看電影,最後去了一個中檔的小區。
蘇景天一路拍了好多精彩的相片,只是可惜沒有拍到最後一組更有力的動作片。
隨後一個星期,蘇景天都一直跟蹤著吳旭。其中有二天跟到一半因為電瓶車的不給力跟丟了。總的來說還是達到了預訂目標。
這一天又一次看見吳旭跟一個濃妝艷抹的美女逛完街後去一個餐廳里吃飯。
蘇景天一邊拿出手機發了兩條簡訊,一邊也進了餐廳。
「我等我朋友來了再點餐。」一看這裡消費不低,囊中羞澀的蘇景天只要了一杯開水。
十多分鐘後,餐廳外面來了一個二百斤以上的悍婦,環顧一周後,氣沖沖地直往吳旭那桌走去。
「還以為要半個小時以上才趕來,應該是剛好在附近。」蘇景天還以為要等到街上才可以看一齣好戲。
悍婦來到吳旭桌前,拿起餐桌上的紅酒直接倒在那位戴著墨鏡的美女頭上。
「狐狸精,竟然敢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悍婦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對方的頭髮把那美女拉了出來。
墨鏡女的也不是善茬,也抓住悍婦的頭髮,雙方扭打起來。
「老婆,你誤會了,她是我表妹,你聽我解釋。」吳旭被這突發情況嚇得半死,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勸說。
悍婦那體積明顯占優勢,三兩下就把墨鏡女壓倒在地。還狠狠地打了好幾巴掌給上來勸架的吳旭。
「打得好,回家讓你老婆賠醫藥費吧,我怕你再也回不去家了。」蘇景天高興地對眼前的一幕拍著視頻。
餐廳的顧客也開始了看戲模式,好些也錄起了視頻。
吳旭壯著膽子抱住了自己的老婆,讓墨鏡女趁機逃出了餐廳。
只是吳旭又挨了好幾巴掌,本來就胖的臉現在肥腫得看不出面貌了。
「老婆,那真的是表妹,老家來的表妹,我招待一下。」
「表妹,怎麼抱著腰?」
「沒有抱腰,哦,應該是剛才逛街時她頭暈了,我扶著她。」
吳旭一邊招架著悍婦的九陰白骨爪,一邊辯解。
「老婆,真是表妹,我們回家再說吧」
「哼,回去看你怎麼說。」
悍婦可能也打累了,狐狸精不在了,準備回家再收拾自己的老公。
「好戲還沒看完呢,怎麼能讓你這個吳胖子就這麼走了。」蘇景天連忙發了好幾條彩信。
剛準備押解老公回家的悍婦聽見了手機的信息聲,掏出一看。氣得用手機直接砸起了吳旭。
吳旭那紅腫的額頭直接被砸破,頓時鮮血直流卻沒空去抹掉,還要招架悍婦的攻擊。
「好啊,還表妹,有當街親吻的表妹嗎?」
「你吃我的喝我的,竟然敢包情人,還一包包兩個。」
「我要讓你淨身出戶」
「當初要不看你長得帥,我會嫁給你。」
「現在比我還胖,我都不嫌棄你,你竟然敢去包情婦。」
「我撓死你,一分錢都不給你,讓你再流落街頭。」
悍婦許是怕砸壞了手機,沒了關鍵證據,改用手撓起了吳旭。
「停,我們是警察,你們即使是兩夫妻也不能打架鬥毆。」不知道是那個報的警,在關鍵時候讓吳旭免除繼續受糟蹋的命運。
「我們不是夫妻了,他出軌,我有證據,我要離婚。憑我的姿色我要再找一個只愛我的帥哥。」悍婦直接對警察說出了她的訴求,只是你最後一句真的沒問題嗎。
沒了好戲,蘇景天也站了起來準備走人。
現在一切念頭都通達了,連餐廳里的白開水都不用給錢這真好,一會去網吧把視頻上傳就更好了。
蘇景天高興地騎上他的電瓶車回去了。
「蘇景天,你的房租快到期了,假如要續租,這幾天交一下。」房東大媽給正高興的蘇景天澆了一盆冷水。
「好的,我過兩天給你答覆」蘇景天回答道。
剛通達的念頭又蒙上了一層灰。
現在的他只剩下二千塊,平時的工資大部分都寄回家裡給還債了,一下被坑了八千塊。難怪平時挺和善的蘇景天願意花一個星期追蹤拍照導演了這一出。
現在擺在蘇景天面前的是一個大難題。工作沒有了,重新再找工作,至少要一個月才有工資。
房租是一個季度一交的,八百塊一個月,一次就要二千四。
這怎麼辦,難道要向同學借,只是從來沒有借過錢的他,不知道怎麼開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