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到重寶的蘇景天心情變得糟糕起來。
「這位先生真是對不起,我們聽見警報聲過來時,剛好看見兇徒開著一輛蒙住車牌的轎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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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的經理都沒出現,只是一個保安在旁邊賠禮道歉。
蘇景天和宋子芩檢查完行李,發現沒有丟失什麼,便讓那位沒多大幹系的保安離開。
「蘇老弟,你怎麼就這樣讓對方走了。在這麼高級的會所里發生這種事不說讓對方賠一輛車,至少也讓對方把車給修了。」
鄭海鵬看著還是自己送的途銳被人敲爛窗戶時,心裡也感到一陣氣憤,對於蘇景天的不追究感到不解。
正在這時,那個偷蘇景天車鑰匙的小偷,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跑了,想必你就是葉星河派來的吧。我車是不是你敲壞的?」蘇景天冷聲說道。
「沒跑,冒犯了你我還沒賠償呢,怎麼會跑呢。至於你的車跟我可沒關係,我猜是葉公子派來的。」
小偷訕訕然地笑了笑,忙開口解釋道。
「不管是不是你弄的,現在去把葉星河的車給我砸了,假如不讓我滿意就不要來找我了。」
蘇景天加了對方的微信後就開車去換那個壞掉的窗戶,然後和宋子芩他們一起去吃飯。
小偷也就是曹校尉一臉苦相地站了好一會,然後就匆匆地往會所外面走去。
偷東西前調查得知蘇景天是位厲害的中醫,真不知道對方給自己的是不是毒藥,所以剛才不敢逃跑,磨磨蹭蹭又找了過來。
自己吃的毒藥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作,葉星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開車回青城派,還是趕緊去把事辦利索了吧。
怎麼樣蘇景天才會滿意呢,隨便拿鐵錘砸兩下恐怕過不了關。
曹校尉重新化好妝後,偷來了一輛起重機,轟隆隆地開往停車場裡葉星河路虎車的旁邊。
也不知道他那裡偷來了一張蓋著會所經理大印的紙張,弄了個藉口才把這輛小型起重機開了進來。
為了自己小命著想,曹校尉需要聽蘇景天的話砸車。
但是葉星河也不是他能招惹的,當然不能明目張胆地砸車。
會所的保安時不時在附近轉悠,只能把對方引走才行。
他分別在三個地方點起了火,然後趁著警報聲狂響,人都被吸引走時啟動起重機對著路虎一頓狂砸。
對路虎車來了幾記狠的後,會所的保安就因聽見路虎車的報警聲趕了過來。
曹校尉拿出手機對沒有多少維修價值的路虎車一陣狂拍,然後一腳踢開圍過來的保安,撒腿就跑。
滿以為只要葉星河不出現,他就可以輕鬆跑掉。
誰知道會所的保安頭子也是個武者,趁他不注意,一腳就把他踢了個狗啃屎,門牙都磕掉了兩顆。
有心爬起來和保安拼個高低,又怕葉星河或者會所的高手趕過來,爬起來後就趕緊跑。
幸好他的輕功不錯,才沒有被抓到。
在會所經理告知下,葉星河來到了停車場。
當看見自己心愛的路虎攬勝變成一坨廢鐵時,氣得火冒三丈。
這可是他來到天南省後才剛買的車,價值二百多萬。
才沒開幾天就被人砸成了廢鐵,還是修都沒得修的那種。
「給我去查,看是誰竟然敢在我們天豪會所砸我的車,我要把他抽筋撥皮。」
葉星河狠狠踢了一腳裝載機的大輪胎,狠聲說道。
只是他收回的右腿卻在微微顫抖,那是被輪胎反彈震的。
卻說蘇景天再次看見曹校尉時,卻被他說話漏風的模樣弄笑了。
在看見他事後拍的照片時,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表揚道:「幹得不錯,你做小偷屈才了,就應該去干暴力拆遷之類的工作。」
想到對方竟然可以開著裝載機去砸人家的車,而且武功還不錯,蘇景天心裡一動。
自己手中還是太少人了,是不是應該多收攏點人才。
蘇景天仔細的瞧了瞧曹校尉,突然說道:「你是不是曾經受過傷,一直沒有好,武功也因此不進反退。」
曹校尉一臉驚訝地看著蘇景天,他只是簡單調查了一下對方,知道對方醫術高明。
想不到竟然可以通過雙眼就看出他曾經受傷的事。
一直被陳疾折磨的他眼前一亮,驚喜道:「難道蘇先生可以為我治療?只要蘇先生可以治好我的傷,在下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蘇景天平淡地說道:「這事以後再說吧,你昨天是不是去我家了。」
太容易幫對方治好,對方可不會有多少感激之心,蘇景天打算先拖拖,先觀察觀察對方這個人。
曹校尉吃了對方的毒藥,現在又聽說自己的傷有希望了,當然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把他去蘇景天家偷盜的事交代清楚。
「你是不是把我家大黃狗打傷或者打死了,我要回去看過才能把解藥給你。現在先給你點藥壓製毒藥。」
蘇景天覺得短尾應該沒事,因為父親打電話時也沒說短尾的事。
說完又拿出一個藥丸遞過去說能壓製毒藥一個星期。
蘇景天給對方吃的藥丸都是一些鐵打損傷藥,現在對方應該也會主動去找自己,只是做戲要做全套,只好又拿出一個假解藥。
現在煉製獸元丹的條件一切具備,蘇景天也沒心情繼續去找葉星河算帳。
現在最主要的事是煉好獸元丹,提高小白它們的實力,才好更好地保護家人。
先把宋子芩送回她家,然後去藥房裡把煉製獸元丹的配藥抓好。
回到家後,發現短尾只是受了點傷,便給它餵了一顆療傷藥後就回房間準備煉丹。
拿出藥王鼎仿輸入真氣啟動這件重寶,讓它恢復成煉藥鼎的模樣。
隨著真氣的輸入,藥王鼎仿發出散發出一股幽藍之光,還散發出陣陣藥香。
可惜一直沒有看見它變大,而藥王鼎卻從被動吸收變成主動吸收,把蘇景天的手死死地吸在鼎身上,甩也甩不掉。
藥王鼎仿好像一個無底洞一樣,不停地吞噬著蘇景天的真氣。
隨著真氣的大量流失,蘇景天的臉色變得蒼白,身體也搖搖欲墜。
蘇景天最後一滴真氣都被藥王鼎吸光,正在他以為會被吸成人干時,藥王鼎終於吸飽了,他的手也自然從鼎身上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