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車的地方,看見黃志豪沒有跟著來,蘇景天也不打算給對方留手。
提起右腿猛力一踹,嗤,奧迪車滑動了半米,車頭左前方大燈的位置爛了好大一塊。
看得兩女驚嘆不已!
蘇景天接過車鑰匙,急速往徐穎家開去。
「徐穎,你終於回來。我已經打了120,他們也快到了。」床上的男人聽見開門聲,艱難地轉過身來說道。
「老公,你別動。寶兒我來照顧就行。」 ❆
徐穎阻止老公翻身扯到傷口,抱起床邊兒子用嘴唇試了一下溫度,嚇得又把小孩放床上,準備去找毛巾溫水來降溫。
「恩人,你怎麼也來了。」范經武這時才發現跟在後面進來的蘇景天。
蘇景天點了點頭,就上前檢查那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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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全身蒼白,隨便一個人都能猜想對方應該是個白血病患兒。
現在他的臉上卻帶上了點紅暈,呼吸急促,手剛放近就感覺發燙,顯示正燒得厲害。
徐穎剛抱著半盆水回來就看見蘇景天正給自己兒子下針。
「蘇先生,我兒子這么小,扎針沒事吧?」
徐穎看見被那長長的銀針扎在身上,兒子不自覺的抽搐著,感覺心痛不已,卻不敢上前打擾對方施針。
抬頭看向自己的丈夫,只見丈夫認同地點了點頭,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你家裡兩個都是病人,怎麼沒有個人照顧,范經武不是應該還在醫院嗎?」施完針後,蘇景天疑問道。
「唉。」
徐穎臉色愁苦色更深了一層,嘆氣道:「自從我丈夫被人打傷後,大飛哥只把他送到醫院就不管了。連以前為我們家裡請的保姆都叫了回去。我們只好拿最後的積蓄交了住院費讓經武回家療養。翻個身都難就只能回家,還要幫忙看著小寶。」
范經武安慰道:「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在家裡和在醫院都一樣的,只是這腿,唉。」
「這大飛哥真不是東西,你以前為他出身入死。現在看你不能為他效力,就一點情面都不講了。」徐穎咒罵著,很替自己丈夫不值。
范經武伸手摸了摸床邊的兒子,心痛道:「只是苦了你們兩母子,要不我們離婚吧。我現在成了廢人,只會拖累你們。」
「你說什麼呢,我們說好一家人不離不棄的。」徐穎跪在床頭,握上丈夫和兒子的手,雖然流著眼淚,卻說得很堅定。
「你們兩夫妻先不要秀恩愛了,我還要為你們兒子治病呢。再說你丈夫也不是再也站不起來。」
蘇景天通過銀針給小孩輸入一股真氣,小孩頓時出了一身汗,然後悠悠醒了過來。
蘇景天伸手拂過,收起小孩身上的銀針,免得對方觸碰弄歪了銀針。
「媽媽。」范小寶伸手想要媽媽抱。
「小寶貝你還沒好呢,我再給你按摩一下。」蘇景天在徐穎抱了一小會後,開口說道。
只是小孩怎麼都不肯離開自己媽媽的懷抱。
蘇景天只好在小孩的手和腳上推拿按摩一番,雖然效果沒那麼好,但是也讓小孩的體溫恢復正常。
「我再給小孩開個藥方,吃上兩付應該沒事了,只是他的白血病就要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才能根治。」
小孩的體溫雖然降了下來,只是他因為白血病的願意身體的抵抗力太弱,還是需要喝藥治療才能治好這次的感冒。
「你說小寶的白血病可以治好嗎?還有經武的腿也可以恢復?」徐穎這時才反應過來,一臉驚喜地問道。
以前范經武跟著大飛哥一起混時,賺的錢可不小,幾個月前發現兒子發病後,可是跑了好多醫院,都沒看到半點希望。
錢大把大把地花了出去,最後還是只能選擇在臨譚市里接受治療,平時在家裡呆著,每個星期去醫院裡打一支昂貴的進口藥水。
因為經濟的原因,徐穎也重新出來上班,還好那時范經武賺錢的能力還跟得上花銷,一家人都還有著希望。
自從幾天前,范經武被打傷後,這個不幸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首先是車被賣掉,恐怕不久後房子也要被賣掉,而兒子的病也絲毫不見好轉,丈夫的腿又被告知再也站不起來。
所有的一切快要壓垮徐穎,躺在床上的范經武也數次想要輕生。
「可以治好,只是需要點時間。」蘇景天笑著回答,眼睛卻看著躺在床上的范經武。
徐穎喜極而泣,抱著兒子親了又親,用頭親昵地蹭著自己兒子的臉蛋,喜悅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她剛才才知道這位蘇先生還是自己丈夫的救命恩人,是在丈夫重傷快不治時把他救回來的恩人。
剛剛也親眼看見蘇景天施展神奇的醫術治療兒子的。
自己兒子雖然只是個感冒發燒,但是兒子的免疫力低下,每次的感冒發燒可都是一次生死劫,不鬧騰個三五天都沒法痊癒。
對於蘇景天的醫術那是深信不疑的,所以現在聽說自己兒子可以治好是沒有半絲懷疑的。
「只要恩人能治好小兒,經武做牛做馬任先生差遣,如違此誓天打五雷轟。」
范經武也沒有令蘇景天失望,豎起兩根手指,珍重地發誓。
蘇景天笑著說道:「我們醫生救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麼能讓你做牛做馬呢。只是我公司發展難免遇到一些宵小之輩刁難,假如你能屈尊到我那裡做個保安隊長就最好了。」
以前在黑龍拳場救回范經武的命屬於醫生的醫德,但是對方總歸是灰色勢力的人,還跟自己有著矛盾。
假如大飛哥知恩圖報,幫自己的藥店威懾宵小之輩,那也會再次出手把范經武的腳也治好。
現在卻發現大飛哥直接放棄了范經武,那不如直接施恩於范經武,希望可以收服一個武功不錯的人。
「保安隊長好啊,我一定為先生把公司的保全做好。」
本來還覺得下半輩子都要在輪椅度過,現在聽說可以再次站起來,范經武才不會嫌棄保安這職位。
「做保安可沒有多少錢哦,希望范先生可不要嫌棄。我這個人可是很討厭別人背叛的,假如你不願意,我也會治好你兒子的白血病。」
蘇景天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范經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