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天把臉上的面具一脫就離開了黑龍拳場,但是卻在臨譚市的地下黑拳場留下了假面先生這一傳說,不久後還會再次登場狠狠地打擊了境外拳手。
蘇景天這邊解決了黑龍會鬧事的麻煩,藥房終於又步入正軌,穩步發展中。
而濟生堂的好幾個分店都招來了混混的搗亂,濟生堂的經理廖文華都被人暗中揍得鼻青臉腫,去醫院裡吊了三天點滴。
那些混混鬧事歸鬧事,警察還沒到就立馬走人,回頭又登門,滑溜得很。
濟生堂卻被他們弄得苦不堪言。沒有提供很好的購物體驗,讓濟生堂的人流量明顯降低。
富興娛樂夜總會。
大飛哥對夜總會的王經理說道:「去濟生堂鬧事的安排可妥帖?可不要被人查到我們身上。」
王經理拍著胸口說道:「絕不會被查到我們身上的,我可是經過幾道人手,專門找的街邊小混混。在他們注意分寸地鬧了幾天後,就叫他們都收手去別的地方呆著了。」
大飛哥表揚道:「做得好,我們可不是為了跟江家結怨,隨便做個樣子給蘇景天看就好。」
砰,大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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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軒領著幾個人走了進來,陰聲說道:「做什麼樣子給蘇景天看啊,難道我們江家就是陪你演戲那個小丑嗎?」
「江玉軒,這裡可不是你們江家。隨便亂闖出了什麼問題可不要怪我。」大飛哥的辦公室又一次被人闖入,讓他很是惱火。
「我沒空跟你扯那些,你讓人去我濟生堂鬧事,你準備怎麼跟我們交待?」江玉軒走到大飛哥面前居高臨下地質問道。
大飛哥狠狠地瞪了王經理一眼,這個辦事不靠譜的傢伙,才剛保證完,就讓人找上門了。
試著推脫道:「我跟你們濟生堂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會去你們濟生堂鬧事。」
「明人不做暗事,大家心知肚明。天南省雖然不是我們江家的大本營,但是讓政府搞掉一個違法的地下拳場還是可以的。」
江玉軒輕蔑地笑了笑,直接威脅道。
「我們黑龍會也不是軟柿子隨便讓人捏的,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你究竟想怎麼樣?」
雖然自己的黑龍拳場也有人罩著,但是被江家這樣的勢力盯上,一定會元氣大傷的。大飛哥現在只希望對方不要太過分,不然只能拼了。
「我可聽說蘇景天去你們黑龍拳場鬧事了,還把你的戰將金剛打傷,現在都還沒好利索。我猜想你一定是被他逼著去我濟生堂鬧事的。這樣我們就有共同的敵人,可以相互合作。」
江玉軒不再盛世凌人地站著,坐了下來,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胸有成竹地推理著。
大飛哥臉色陰沉地看著江玉軒,在看了蘇景天和黑豹的擂台賽後,他覺得自己比蘇景天還是差那麼一點。
想著完成蘇景天的事後就交好對方,到時自己黑龍拳場再遇上不可力敵的挑戰者,還可以試著請出這麼一尊大神。
現在江家卻要說跟自己合作,他也是有那麼一絲意動的。
對於蘇景天,他還是有些忌憚。在拳場時他可是說讓對方做黑龍會的名譽老大,假如對方那天真的有心奪了他黑龍會,那也是一樁麻煩事。
再說對方囂張地上門打傷自己的人,讓自己認服氣,他也是記恨著蘇景天的。
「我們沒什麼好合作的,倒是我的黑龍會需要一批藥物,大概值個一百萬吧,不知道濟生堂可以提供不?」
大飛哥還是決定不再惹上蘇景天這個武功高強的人,用購買藥品的名義賠償濟生堂,希望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去。
「我們也明白蘇景天的武功高強,但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們江家可以弄些步槍之類的,到時把他引到一個易於埋伏的地方,還不是任你宰割。」
江玉軒看見大飛哥眼中的猶豫,便又說道:「我們也會出一位後天高階的人壓陣,保管他插翅難飛。再說區區一百萬可無法讓我們江家消氣哦。」
大飛哥終於點了點頭,想著真的有幾支自動步槍,布置得當可是能輕鬆滅掉後天高階的。
假如這樣還讓對方逃脫,自己也不再藏掖著,聯合江家的後天高階,再加上金剛等一幫小弟,這樣總不會還讓對方跑掉吧。
雙方達成共識,剩下的就是商量具體實施方案。
步槍也不是那麼容易搞到的,沒一段時間是弄不過來的。大飛哥也是貪圖那些步槍,到時幹掉蘇景天后,武器還不是落在他的手上。到時有了這些殺器,他跟蟒蛇拳場掙地盤的底氣就更足了。
一切蒙在鼓裡的蘇景天以為在沒有多大矛盾的前提下,大飛哥應該會結交自己這個武林高手,完全沒有想到他卻和江玉軒密謀幹掉自己。
從黑龍拳場回來後就過了好幾天遛鳥逗狗的悠閒日子。
要不是陳紫苑說找到一家合適的藥業公司,他還會繼續這麼悠閒地等待大飛哥布置好陷阱再一腳踏進去。
「惠民藥業公司是一家經營不善的公司,設備手續齊全,離我們臨譚市也才三百公里,關鍵是要價才三千萬。假如可以拿下來,對我們重樓藥業發展有很大的好處。」
陳紫苑在車上給蘇景天介紹將要去收購的公司情況。
「你去看過可以研發生產我們的新藥品是嗎?那現在對於我們的收購,有什麼阻礙的問題嗎?」蘇景天問道。
「本來一切進展順利,我和他們的總經理都談得差不多了。只等著你去簽名就可以買下他們公司。怎麼知道突然來了個競爭對手,惠民藥業就端起了架子。」
陳紫苑對於半路殺出這麼個程咬金感覺很苦惱。
「那我的競爭對手是誰,有了解嗎?對方出價又是多少,惠民藥業的說法是怎麼樣。」蘇景天想多掌握點信息,才好跟惠民藥業談判。
「惠民藥業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我私底下請了他們的三個中層領導吃飯都沒有問出競爭對手是誰,更不要說對方出價是多少了。」
對於沒能打探到更多信息,陳紫苑感覺有愧於蘇景天的信任,接著又說道:「惠民藥業說要我們能當場拍板的人去談,或者一口價五千萬。」
五千萬可是差不多是原來開價三千萬的兩倍了,蘇景天想看看是那個財大氣粗的人來跟他競爭這麼一個破產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