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何剛指著蘇景天氣憤地說道:「你這樣耍無賴,可走不出邦威的。」
正在看戲的衛修遠,覺得蘇景天的做法真是大為解氣。聽到了何剛的話,左右看了看,這可是邦威公司的大本營,可不要被對方打一頓,忙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魏久青卻走近衛修遠身邊輕聲說了一句,他這段時間可聽了好多蘇景天的光輝歷史。
衛修遠半信半疑地看了看蘇景天,手機卻沒有放回褲兜里。
聽說過蘇景天武力值的江玉軒卻沒說什麼威脅話,只是不善地看著蘇景天。 ✦✮
「我就是耍無賴怎麼啦,只准州官放火,還不准百姓點燈了。」
蘇景天走上前,挺起胸膛繼續挑釁道。
看見江玉軒陰沉著臉,卻沒有絲毫要動手的意思。蘇景天走到江玉軒面前,手指著他說道:「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傢伙,還想著害我吧。
竟然給種苗澆灌了除草劑,是不是想著我把藥苗都種下,然後看見滿山遍野都是乾枯的金銀花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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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是不是令人很舒爽?」
「誣衊。」
何剛跳起來辯解道:「沒有什麼除草劑,這明明是農藥味。」
「你激動什麼,我又不是因為除草劑才不買種苗的。假如你澆灌除草劑的種苗是銀華一號我就買了。唉,可惜啊,可惜。」蘇景天唉聲嘆氣地說道。
明明可以很好地拒絕購買種苗,對方卻用一種無賴的方式說沒達到要求,何剛被蘇景天氣得快發瘋了。
江玉軒的怒火也蹭蹭地往外冒,要不是覺得不是蘇景天的對手,他一定上前把蘇景天的嘴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種苗確實被他們做了手腳的,全部都澆灌了濃濃的除草劑。
怕味道太重,澆灌一個小時後又用清水淋了一回。
還剩下的一點點味道,就說是農藥味,一般人也不會起疑的。
三十萬棵種苗對方一定不會要的,本來沒用除草劑還可以轉手賣了。
現在只能等著種苗枯死,值四百萬的種苗就要砸在自己手上。
幾百萬還不放在江玉軒眼裡,只是想著再坑對方一回,等了大半天卻發現被對方戲耍了。
這種被一個小農民戲弄的感覺,讓江玉軒氣得抓狂。
「來人啊。」
何剛招呼自己的員工還有幾個保安一起圍向蘇景天,「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到我們邦威公司耍無賴,給我打。」
何剛不知道蘇景天的武力值,無所畏懼地親自上了場。
江玉軒這個知道實情的人,還指望著蘇景天失手把員工打傷打殘了,可以告對方一個傷害罪。
「你們不要再上前,我可要還手了。」
蘇景天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衛總你們可要為我作證,他們這是強買強賣不成,打算群毆我,我完全是被迫自衛。」
何剛帶著一眾下屬摩拳擦掌地步步緊逼,「哈哈,反抗吧,不反抗打起來都不過癮。」
蘇景天輕鬆擋住眾人的拳腳,卻沒有用力反擊。
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江玉軒,蘇景天輕笑一聲,邊拆擋邊往他那邊移動。
拳拳到肉啊!
何剛他們打得很爽,唯一不爽的就是打不到蘇景天的臉,沒有把對方打得鼻青臉腫。
江玉軒看見蘇景天他們的戰圈快要波及自己,往後左右瞧了瞧,正準備外另一邊避開。
蘇景天卻借著一個保安的拳力往後不停地倒退,就像受不住力一樣。
江玉軒皺起了眉頭,暗想自己三叔是不是誇大了蘇景天的武功。
避是來不及了,提腿往蘇景天的後腰踢去。
「卑鄙!竟然背後偷襲。」
蘇景天側身避過勢大力沉的飛腿,再一個轉身面對著江玉軒。
右手閃電般抽向江玉軒的左臉。
「啪!」
江玉軒驚恐地看著蘇景天的巴掌不停地靠近自己,卻來不及避開。
被抽得轉了一個圈,然後摔倒在地。
「江少。」
何剛一眾人關心聲不停響起,然後又憤怒地喊道:「竟然敢扇江少耳光,給我把他扇成豬頭。」
「呵呵。」
罪魁禍首都入了戰圈,可以放開手腳了。
「哎呦。」
慘呼聲此起彼伏,蘇景天專門往他們容易感覺疼痛的地方招呼,卻沒有讓他們出現傷殘。
江玉軒和何剛兩個人得到重點照顧,臉蛋都快腫成豬頭了。
江玉軒數次想往外面逃去,卻總是被蘇景天拉回戰圈中。
衛修遠從剛開始的擔憂,到現在面帶微笑,專心看起了戲。
手機也拍起了視頻,只為記錄一下何剛他們的醜態。
口中還時不時叫道:「你們太可惡了,強賣種苗不成,還想群毆蘇總,再不停手,我就要報警了。」
江玉軒聽到衛修遠說要報警,還慶幸終於不用繼續受蘇景天糟蹋。
怎知聽到衛修遠說了好幾次都沒點行動的樣子,只好自己大聲喊道:「你們都傻了,給我報警。」
邦威公司沒參加鬥毆的員工才反應過來,一直是自己這邊人在慘叫,忙拿出手機報了警。
江玉軒他們有些被打怕的看見打又打不過,走也走不了,乾脆躺倒在地裝死。
誰知道躺在地上,蘇景天都沒放過他們,踢在他們身上的腳更讓他們感覺疼痛,只好又站了起來挨揍。
就這樣又被揍了十多分鐘,警笛聲終於響起。
「哎呦!你們簡直目無王法,警察來了還要打我。我全身都疼,骨頭一定是斷了。」
剛下警車的警察就看見蘇景天一邊疼呼,一邊往他們這邊逃過來。
「警察,他們邦威公司弄一些有問題的種苗要賣給蘇景天,買賣談不成後,就夥同眾人群毆蘇總。」衛修遠攔住警察首先告起了狀。
警察連忙把蘇景天護了起來,有幾個警察還拿出警棍走上前準備制服江玉軒他們。
「警察,是我們報的警,我們是受害者啊。」
何剛他們舉起無力的雙手,叫苦道。
「哎呦,是他們公司里良心還沒被埋沒的人幫我報的警。」蘇景天一邊揉捏著身體,一邊痛呼著。
雙方一陣胡扯,警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然後在調取了邦威公司的視頻錄像,斷定是邦威公司眾人群毆蘇景天。
事情發生在邦威公司進門後的大院子裡,攝像頭還是有拍到的。
「蘇先生你真的不打算告他們嗎?」警察再一次對蘇景天問道。
「不了,我剛才檢查了一下,也沒斷手斷腳的,就不浪費你們時間了。只是你們要給我出個結案文件之類的。」
雙方都不追究,也沒有傷殘出現,警察當然願意省事,很快就把結案手續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