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天簡單化了點妝後就到鎮上包了一輛五菱麵包車開往天南省的省會城市天河市。
時不時還把追蹤器拿出來,看看江宇的車是否真的是去天河市。
江宇也沒想到蘇景天要追蹤他,在這個問題上倒沒有騙蘇景天。
為了快點試一下寶貝是否可以用了,江宇一出清水鎮就直奔高速,然後開往天河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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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河市時,已經九點多了,江宇當然去找美女。
蘇景天卻換了輛計程車繼續追蹤定位器所在。
在一個會所外面蘇景天發現了江宇那輛奔馳。
一個小時後,江宇抱著兩個美女滿面春風地走了出來。
這是滿足了?還想帶去那裡再瀟灑一回?
蘇景天又攔了一輛計程車跟了上去。
真是天遂人意,江宇的車竟然開向郊區的一個叫蓮花山的免費旅遊景點,那裡有一條直通山頂的水泥路。
這大晚上的,蓮花山可看不了什麼風景。
也不知道江宇帶著兩個美女來這山頭裡做什麼刺激的事情。
蘇景天在山腳下就下了計程車,然後避開一些攝像頭往山頂飛奔而去。
這大晚上的,整個蓮花山除了蘇景天和江宇那輛車,再也沒什麼人。
難怪江宇直奔這裡,他應該是經常來這裡玩,知道這裡沒人打擾他。
蘇景天爬上山頂時,遠處那輛車正在不停搖晃,顯然戰況正盛。
江宇這個花花公子已經憋了好幾天了,蘇景天也不好打斷他的興頭,遠遠的就站住了。
雲消雨歇,奔馳SUV終於停了下來。
蘇景天摸出一塊黑布把自己臉蒙上,提著一把長長的水果刀往車那邊走去。
「打劫,快開門下來。」
蘇景天用水果刀拍打著車窗,粗聲粗氣地喊道。
「是搶劫的,快開車。」
「門鎖住了他進不來,我們快走。」
兩位美女都驚慌地催促江宇開車走人。
「怕什麼,一個小癟三而已,看本公子怎麼教訓他。」
江宇倒沒有聽出蘇景天已經掩飾過的聲音。
體內的那種火氣剛才已經泄完。
正好碰上這倒霉催的小癟三,可以把在蘇景天那裡受的心頭之火泄了。
「江少,他可拿著刀呢。不要下車,我們開車撞他。」
其中一個美女扯住江宇,建議道。可不能讓這搶劫的把自己剛拿到的酬勞搶了,那這大半晚上不就是白忙活了。
蘇景天還在外面用力地敲打著車窗,「趕緊下車,今天在你們身上找不到五萬塊的錢和物就宰了你們。
也真該你們倒霉,我都準備來這裡自殺了,竟然碰上你們。有了錢我就不用死了。」
「江少,這個人好像被錢逼得走投無路的,你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一個準備自殺的人凶得很,江少你還是不要冒險了。」
兩位美女一人一邊拉住江宇,繼續勸說道。
江宇不屑地笑了笑,掙開兩位美女,然後露出一個自信的表情,高傲地說道:「剛才你們已經領會到我的厲害了吧,現在讓你們看看我另一方面的厲害。」
江宇從另一邊門下車後,轉過頭說道:「你們也下來吧,有我在保證你們無恙。欣賞本少英姿的好機會可不要錯了哦。」
正在這時,蘇景天已經偷偷地從車尾繞了過來,一刀身抽中了江宇的臉蛋。
「啪。」
江宇的臉蛋立刻紅腫了一片,車上的兩位美女立刻驚慌地把門關上。
至於車外的江宇,她們現在可顧不上了。
其中一個美女還準備爬到前面的駕駛室里,想要開車走人。
「竟然偷襲我,你死定了。」
江宇往外一閃避過蘇景天抽向他另一邊臉蛋的刀身,氣急敗壞地說道。
「等一下,江少奪了對方的刀,正追著對方砍呢。」坐在后座的美女叫住準備開車的美女,驚訝地說道。
江宇現在確實搶了蘇景天的刀,正追著蘇景天狂砍。
刀刀都不離蘇景天的要害,他已經被氣暈了。
明明還想在美女面前裝一下13,一轉眼就被這個小癟三狠狠地打了一下臉。
右邊臉蛋火辣辣的,時刻提醒著他不把對方抽成豬頭都無法消氣。
「江少好厲害啊,快砍他。」
「江少抽他的臉,他剛才也是用刀抽的你。」
「江少他要逃跑了,快追。」
美女把車窗放下了一點縫,不停地為江宇吶喊助威。
本來江宇刀砍得正興起,一聽到抽臉的話,頓時感覺臉又疼了一點。
狠狠地追著蘇景天往陰暗處的小道跑去。
這蓮花山山頂是有幾盞路燈的,在路燈的照耀下,兩位美女一開始還可以看清江宇他們。
隨著江宇他們越走越遠,直至完全看不見蹤影。
「啊。」
遠遠地傳來了一聲慘叫聲。
「是江少打到對方了嗎?」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這麼黑,還是不要了。」
「那我們要不要報警?」
「等江少回來再說吧,不要妨礙他教訓搶劫的。」
兩位美女等得無聊了,就拿出化妝盒補起了妝。
小道里。
還有一點微弱的亮光時,蘇景天突然轉身,一腳踢中了江宇。
也正是這時江宇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江宇剛摔倒在地,蘇景天就欺身上前,用手刀砍在了江宇的脖子上。
江宇登時暈了過去。
蘇景天往車那邊看了看,車上沒點動靜。
車處於光亮處,那兩位美女也無法看清這邊發生的事情。
蘇景天背起江宇,就著一點微弱的月光往更深處走去。
走了半個小時,走到了蓮花山另一邊。
蘇景天把江宇丟到在地上,隨後拿出一把銀針。
全身扎滿銀針的江宇立刻被酸癢的感覺弄醒。
全身不自覺地顫抖著,額頭上青筋暴起,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飆出的汗液弄濕透。
江宇嘴巴里發出低沉的慘呼聲,雙手想往全身上抓癢卻無法動彈。
五分鐘後,江宇的眼神渙散。
蘇景天連忙把他身上的銀針拔了。
「是你找殺手來殺我的吧。」
蘇景天已經撕掉他臉上的黑布,還解下黏上的鬍子。
「是你。」
江宇認出了蘇景天,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問你答,不然再讓你嘗嘗剛才的味道。」蘇景天拿著銀針在江宇眼前晃了晃。
江宇打了個冷顫,倒豆子一樣把蘇景天想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問清想知道的一切後,蘇景天用手附上江宇的頭部,真氣一催。
江宇腦內血管破裂,立刻斃命。
蘇景天用剛才遮臉的黑布接過對方鼻子滲出的血液,再一腳把江宇踢下了旁邊的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