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幹什麼呀壞蛋~!」晴美卻是嬌嗔著被高朗拉進了女廁所,「這是女廁所你進錯了啦~!」
「沒錯沒錯噓~!聲音小點啦嫂子我帶你來個好玩兒的」高朗說著又將晴美拉進了一個小隔間,鎖上了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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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好玩兒的哎呀你!唔唔唔壞蛋你」
「嫂子幫我一下」
「不行,咱們回家弄不行麼,你在這兒哎呀你別脫」
「我來了嫂子」
「哎呀壞蛋你這麼大力氣不要,別哎呀慢點啊!被你戳透了壞蛋啊!」
乾淨整潔的公共衛生間裡頓時一陣男女情感的交織和身體的溝通,慢慢的只剩下壓抑到極點的喘息和碰撞聲音。
幸好來來往往的還真就沒什麼人上廁所,也算是成全了二人。
等到二人回到家門口的時候,晴美沒打招呼就直接往家裡跑。
「去哪兒啊嫂子,大娘不是還在我家麼?」
「我回家擦擦啦壞蛋~!灌了那麼多都流出來了呢~!」晴美面紅耳赤的趕緊進家去了。
高朗卻是進了屋,大娘果然在。
幾個人閒聊了一會兒晴美這才又來了,推著大娘的輪椅,彎腰撅臀間卻是裙底沒高朗看了個精光。
明顯換了內內,卻是被高朗跟在後面偷偷摸了把裙下,惹得晴美推著大娘都沒敢吱聲,只是美腳踹了下高朗。
這才回了家
這邊農村出殯大多在晚上,找一些身強力壯的小伙子,八個或者幾個,一起抬著棺材上了靈車,開完殯儀館火化。
家屬披麻戴孝的沿著靈車的路線送到村口,一路上撒著紙錢,抬著花圈,嘴裡念叨著「走好啊給你送盤纏啊」
李有才家畢竟是小輩,而且是兇案,自然沒辦法大操大辦,家裡又沒什麼親戚,送葬的隊伍都跟零星小國家參加奧運會出場似的,根本沒啥人。
還好是段仁根招呼著些人幫忙跟著拿拿東西,這才有點樣子。
李有才送了一路,也哭了一路,一直到村口上了靈車。
其他人自然是跟著上了幾家的三輪車、小皮卡,拉著紙紮的金銀珠寶、花圈花籃什麼的去了鄉里的公墓等候。
等火化了,李有才自然會捧著骨灰盒去公墓安葬,再該燒的燒,該放的放,折騰一陣兒,就算結束了。
然後後面就是逢七來祭拜一趟,逢年過節再來拜拜,基本上就是這個流程。
只不過村里不少男女老少大多在路上跟著看著,不少人還跟著抹抹眼淚。
不知道是想起了故人,還是對生命有所感慨。
甚至高朗老媽和周嬸兒、潘嬸兒什麼的也在路上瞅了好一會兒,各自紅著眼睛回了家。
高朗才沒那個閒心呢,洗了澡,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床上,正接受著倩倩的抱怨。
「你能不能幹點正事兒啊高哥~!」倩倩的聲音響了起來。
沒的說,自從跟倩倩那個之後,後者明顯溫柔太多了,雖然有時候還是很兇,但是那也是對別人,而不是對高朗。
倩倩的凶與白飄飄的凶不一樣,前者是英姿颯爽的職業范兒,後者則是小辣椒一般的個性。
當然,蘿蔔白菜,各有所愛,畢竟兩個女人都是大美女,都很惹人愛。
「怎麼了?想你了給你打電話不是正事兒?!你那裡好點沒?」高朗有些哭笑不得。
「還有一點點疼走路都有些不自然呢,被好幾個姐妹笑死了啦」倩倩聲音里透露著甜蜜,忽然又是喊道,「哎呀你別岔開話題啦,跟你說正事兒呢,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忘記了什麼?什麼事兒啊」
「薛麗!那個大奶學生妹的事兒!你是不是忘了!」倩倩嬌嗔道。
「哎哎呀!薛麗?!對對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哎不對啊,這才一天啊,你急個什麼勁兒啊?!」
「我急什麼呀!是那個學生妹急啊,今天在我們分局纏著我半下午了!我頭都大了呢~!你趕緊聯繫人家一下嘛!弄得我食言似的」
「好好好對不起哎呦喂這個丫頭真是的這麼心急麼?!什麼情況這是」高朗有些哭笑不得。
「還能什麼情況!迷上你了唄!金絲眼鏡一裝扮,那麼帥,又救了人家,對那種學生妹女孩子絕對是致命的呢~!」
「嘿嘿,是嘛,我帥啊?對你致不致命啊?」高朗笑笑。
「致命你個鬼啦~!誰稀罕你~!你快聯繫下安慰安慰好吧,我這兒還要應付姐姐的詢問呢!」
「誰?姐姐的詢問?!媛媛?!出什麼事兒了?!」高朗一愣。
「還不是被她看出來我被我被破了身子了嘛哎呀不說了姐姐來了」
「小丫頭跟誰講話呢?!是不是高總?!好哇你吃獨食姐姐讓你好看」卻是媛媛的嬌嗔聲音響了起來。
「嘟嘟嘟。」電話斷了。
高朗愣了愣,卻是苦笑著搖搖頭,急忙又起身,翻箱倒櫃掏褲兜似的,好不容易找出來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呼~!幸好沒丟!差點忘了」高朗訕訕的打開紙條,又是一驚。
靠!下午跟晴美在廁所胡鬧,卻是弄得紙條碎了一塊,最後一個數字看不清了,只留下一個小尾巴,也不知道是1還是7還是9的。
高朗撓撓頭,只能挨個試試了。
撥打了末尾1的號碼,通了。
「餵?是薛麗同學麼?!」
誰知裡面立馬傳來一陣東北大碴子味兒,「哎呀媽~!你們這嘎達騙子挺能啊~!就這張嘴閉嘴就同學開了~!你忽悠爹呢!俺們」
「嘟嘟嘟。」高朗直接無語的掛了。
肯定不是薛麗。
又撥了第二個號碼,末尾是7,通了。
「餵?是薛麗同學麼?」
「啊嗯啊用力啊哦也不要停大力弄我」電話里竟然傳來這種聲音,聽得高朗不由得抬著眉毛一臉懵逼。
薛麗同學在辦事兒?!
這是什麼情況?!
誰知高朗正想著,電話里傳來一個明顯不是薛麗這個歲數的女人的聲音。
聽得高朗耳朵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