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胳膊肘就往外拐

  「還不過去?愣在這兒幹啥?」

  「過去?算了算了,我還是守著大叔您吧,您這手指還沒結痂呢。」

  「切!這算什麼!大叔我可是硬漢啊!你守著我是看不起大叔是不?!」

  額!!高朗一臉黑線,硬漢是這麼個意思來的?

  「那好吧,那我去看看。」高朗無語的扶了扶墨鏡,摸索著去了沈芳的房間。

  門沒關,高朗直接邁步進去,輕輕的坐在椅子上。

  沈芳正在彎腰撅臀的拱在柜子前扒拉衣服,上身依舊**著。

  你就不能先找個什麼穿穿?

  下面依舊是肉色中褲,撅著美臀、彎著美腿站在那裡,兩腿間肉鼓鼓的花園都能看出痕跡,曼妙的蜜桃瓣兒也是凹凸有型,肥美圓潤。

  多好的一副炮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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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高朗眼熱。

  「你怎麼來了?」沈芳回頭看了看高朗。

  「大叔非讓我來陪你,不來就凶我。」

  「噗嗤~!」沈芳卻是一笑,「好像陪我很委屈似的。」

  「沒有沒有,求之不得」高朗笑笑,「剛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啦,我知道。」沈芳面色紅紅的笑笑。

  高朗還沒說話,大叔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你倆能不能把門關上!我都聽到你倆說話了!」

  「幹啥啊爸?!聽到就聽到唄,我倆又沒幹什麼!」沈芳卻是找出一件罩罩,拿著轉過身,晃動著胸口肥美的白肉和櫻桃,開始穿戴。

  看的高朗都有些發抖。

  「那你倆就干點什麼唄!大小伙子大姑娘的不寂寞啊!聲音小一點就是了你爸心臟受不了!」

  「哎呦爸~!你討厭死了~!」沈芳卻是嬌嗔著穿好了內衣,又將之前的衣服穿了上去。

  高朗卻是哭笑不得的撓撓頭,又被沈芳拍了下肩膀。

  「打我幹啥?」

  「還笑~!」沈芳撅著美唇嬌嗔了一句,卻是被實在是忍不住的高朗一把摟進了懷裡,狠狠揉在懷裡親了一口。

  「啵~!!」

  小嘴香甜可口,小舌頭也是又軟又濕。

  「哎呀~!!」沈芳面紅耳赤的在高朗懷裡一陣掙扎和撲騰,越是如此,高朗越不鬆手,又是低頭一陣溫柔的濕吻。

  直把沈芳弄得氣喘吁吁沒力氣了,這才放開後者。

  沈芳站起來的時候腳都軟了,直往高朗身上歪,卻是看著高朗又壞笑著要來抱自己,急忙忍著酥麻,趕緊扶著床沿坐到了一邊。

  「你倆不關門!我都聽到了!」大叔無厘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哎呀大叔我還是來給你看看傷口吧」高朗實在是被大叔弄得無語,急忙起身出來。

  沈芳也是跟著。

  來到咋咋呼呼喊著「別過來!你倆繼續!」的大叔跟前,沈芳狠狠拍了下大叔的肩膀,卻是說道,「高朗沒有黑血了。」

  「好,大叔坐起來吧!雙手高台玉玉去哪碘酒紗布創可貼什麼的,給大叔清理包紮傷口。」

  「這就好了??」大叔一臉開心。

  「好了。」高朗點點頭。

  「哈哈好好好!沒想到這麼簡單!我還沒覺得怎麼樣呢!這麼多年的怪病這就沒了!哈啊!」大叔有些手舞足蹈。

  「行了吧爸~!還簡單呢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哭的跟孩子似的!好了你別動,別把血蹭到床上。」沈芳叮囑完了,轉身去拿東西準備包紮。

  「嘿嘿」大叔笑笑,看著女兒走開,卻是探頭過來,「剛才親的還爽啊」

  「啊?」高朗一愣。

  「別跟我說沒有啊,我都聽到啵啵啵的聲音了,我女兒的嬌喘聲音我更是能聽出來小伙子有長進,加油。」

  「呵呵。」高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中午陪我喝兩盅,權當謝謝我這個狗頭軍師了啊!」

  額?!哪有自己稱自己「狗頭」的?!

  「不好意思大叔,今天和明天你不能沾酒。」

  「啥玩意兒?!你說啥?!為啥?!」大叔一驚,要不是指頭有傷,恐怕都會一把抓住高朗膀子。

  「因為蟲卵衝破指尖毛細血管內壁出來的,大叔現在身體裡面的毛細血管剛剛才縫合穩固下來,如果貿然喝酒,可能會引起內出血,包括後腰。

  「啊?!一、一口都不能喝?!哪怕是二兩也行啊!」大叔一副腆著臉商量的樣子。

  「不行,忍忍吧,才兩天而已。」

  「哎呦呦~!!」」大叔聽了,卻是突然哭訴著叫喚起來,就差捶胸頓足拍大腿了,「你這個臭小子害死我啦~!虧我對你那麼好啊!哎呦呦~!!」

  「咋地了啊大叔?!」高朗哭笑不得的撓撓頭。

  「你也不早說!早知道老子不治了啊!兩天不碰酒,這不難受死我啦哎呦呦~!!」大叔哭喪著臉,一副非要擠出點眼淚的樣子。

  「怎麼了怎麼了?」沈芳拿著個小醫藥箱急匆匆走了進來,拍了下高朗,「你幹啥啦呀?」

  高朗還沒來得及說話,大叔急忙嘰歪著,「這臭小子也不早說治療這一下子兩天不能喝酒,這不是要我的命嘛!!哎呀呀!」

  額!沈芳哭笑不得的一愣,卻是戳了大叔額頭一下,「幹什麼呀你!嚇我一跳!還以為怎麼了呢!不喝就不喝唄!少喝點不是壞事兒!人家也是為了你好嘛~!」

  「哎呀呀你個臭丫頭啊!這還沒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聯合女婿一起欺負我呀~!我去找你媽算了哎呀呀難受啊!!」大叔又開始咧咧起來。

  「哎呦爸~!別胡鬧好不好!趕緊滴!給你包紮好了我還要做飯呢~!」沈芳也不知輕重似的,一把將大叔老手拉了過來,然後在後者齜牙咧嘴的樣子中,一下一下的給自己的父親塗藥包紮。

  低頭彎腰的,長發悠然,倒是嫵媚的緊。

  包紮好了,沈芳自然去做飯,大叔「恨恨」的也不理高朗,後者只能陪著笑喝著茶。

  因為不能喝酒,就炒了幾個菜,弄了些飯,沈芳餵著大叔,三人慢慢將飯吃了。

  約好了過幾天等可以喝酒了,再過來陪大叔喝酒,後者這才面色緩和了些。

  沈芳將高朗送出了門,竟然隱隱有些不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