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不知道,一個肥嫩的部位,用這種姿勢背對著一個酒後燥熱的要死的男人。
對高朗而言是一種多麼誘惑的暗示,而對周嬸兒而言是一種多麼危險的行為。
高朗哪裡還顧得了其他,周嬸兒那肥碩壓床的吊鐘,裙子裡撅出來的白皙美嫩腰臀,直接刺激的自己要瘋了一般。
「周嬸兒~!!」高朗大吼一聲,晃動著自己的黃瓜,一下子撲到了周嬸兒身上,還一把捂住了後者的嘴巴。
「啊?!唔唔唔~!!!」
房間裡先是傳來周嬸兒驚恐的支吾聲,緊接著便是一陣窸窸窣窣,夾雜著男人的粗喘和肌體交融的水漬聲。
「嘎吱嘎吱」的小床仿佛也在透露著屋子裡激烈的震動和戰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裡傳來男女高亢的吼聲與吟叫,然後慢慢的又陷入了沉寂。
「嗚嗚嗚」依舊是以原來姿勢趴在床上的周嬸兒輕輕的哭著,渾身的衣服被高朗弄得凌亂無比的。
曼妙的腰臀大腿撅著,花園和花朵里汩汩而出一灘灘岩漿花蜜,緩緩流淌,仿佛是滋潤水田的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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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周嬸兒我我不是人」高朗依舊是沒穿衣服,抓著頭髮,一臉懊悔的坐在沙發上。
周嬸兒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趴在那哭著。
高朗慢慢的起身,拿了抽紙,輕輕且溫柔的給周嬸兒擦拭著身軀,又整理好衣服。
後者也不說話,更不拒絕的任憑高朗擺弄著。
高朗給周嬸兒整理好,自己也穿好衣服,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嬸兒,你打我吧。」
周嬸兒聽了,竟然慢慢的坐了起來,一臉潮紅的抹了抹眼淚,淚眼朦朧的看著高朗,「你之前對我家有恩以後嬸兒家不欠你什麼了」
「嗯?周嬸兒這是什麼話?」高朗一愣。
「沒什麼,以後別這樣了嬸兒有漢子」周嬸兒低頭扭捏著自己的衣角。
「以後不會了,剛才就是」高朗不好意思的的點點頭。
「剛才嬸兒很舒服,好久沒這樣了,你叔差遠了」周嬸兒忽然說道,「但是以後真不要了」
「嗯。」高朗點點天。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些許沉默和尷尬。
「周嬸兒我媽呢?你咋在我家?」高朗率先打破了沉默,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
「你媽媽在老白家剝玉米呢,我在你家等你,有點事兒。」
「有事兒?」高朗一愣,「不會是相親那個事兒吧?」
「嗯」周嬸兒的情緒慢慢恢復了不少,點點頭,「你咋說啊?」
「算了吧嬸兒,那姑娘其實沒看上我」高朗無語的笑笑。
「怎麼會,別那麼沒信心,人家姑娘對你可是」周嬸兒還沒說完,高朗卻是擺擺手,將之前蕭菲等人的惡作劇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得周嬸兒倒是愣愣的,過了半晌才說了句,「這幾個丫頭!原來是這樣啊」
「嗯。」高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行,那我知道了」周嬸兒說著又站了起來,「我知道該怎麼說了。」
說完一副要走的樣子。
「嬸兒你」高朗也跟著站起來,「你要不要在我家洗個澡?」
「洗澡?」周嬸兒一聽,卻是面色一紅,眼睛不由得又瞅了瞅高朗的某個部位,嬌嗔道,「算了吧,在這兒洗澡再被你弄啊」
說完,周嬸兒卻是眼眸如水的看了看高朗,慢慢的走了。
「畜生,找晴美不行啊!」高朗卻是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不過周嬸兒也是的,幹嘛那麼誘惑自己。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以為自己是個盲人,哪裡知道什麼姿勢誘惑不誘惑的?
希望周嬸兒以後不要記恨自己,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不會吧。
高朗無語的搖搖頭,卻是沖了把澡,上床睡覺了。
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被屋子外面的爭吵弄醒了。
臥槽?!有人跑我家來吵架?!
高朗一個軲轆坐了起來,看了看外面天色,都已經黑了。
剛要起身衝出屋子,仔細一聽才知道,也不是吵架。
「哎呀宿主任你這是幹什麼!快拿回去!」
「哎呀老姐姐你就要拿著吧!這是我的心意,也是村長的心意啊!」
正是宿麗娟和老媽的聲音。
「哎呀那就更不能收了啊!高朗只是做了他該做的!還要什麼心意啊!」
「哎呦呦話可不能說啊,要不是他我就沒命了,你是不是知道啊老姐姐!」
「啊呀那也不用啊,謝謝你和村長啊!就這點事兒」
「哎呀,還有就是馬上村里不是要選舉了嘛,有些方面還是需要老姐姐」
「好好好我懂我懂」
二人正「拉鋸」著,高朗推門出來了。
「你們幹嘛呢吵吵把火的?」高朗撓撓頭。
「哎呀高朗你起來了啊,姐姐來看你和老姐姐啊。」
「那你們」高朗裝作看不見的指了指。
不過墨鏡後的眼睛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宿麗娟手裡提著一籃子雞蛋,上面還放了個紅包。
這是要送禮的節奏?
「高朗啊,快讓宿主任把東西收回去,哪裡用得著啊!」高朗老媽朝著高朗擠眉弄眼的。
「啊?東西?什麼東西?」高朗摸索著往前走,自然摸到了宿麗娟手裡的東西。
「哎呦喂,也沒啥,就是前幾天你不是救了姐姐嘛,所以姐才表示表示,而且過幾天就要選舉了,這才」
「你進來」高朗卻是拉著宿麗娟就往自己屋子裡鑽。
「哎哎哎」宿麗娟頓時面紅耳赤的一臉喜色,放下手裡的東西就跟著往裡走。
「哎你倆」高朗老媽看了看地上的東西,又看了看二人進屋關上了門,不由得愣了愣,嘴裡喃喃道,「這孩子不會是喜歡這種騷貨吧?」
眼睛眨了眨,高朗老媽急忙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想什麼呢?!」
卻是一邊嘀咕著一邊也進了自己屋子。
「幹啥啊你?」宿麗娟一進來就是一番嬌嗔,玉手還不斷往高朗的褲襠前面摸索,「要姐姐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