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大膽的走夜路

  自己還想去找高朗呢。

  有事兒跟我說,什麼屁事兒,還不是你那個沒力氣的玩意兒的事兒!

  奶奶的又要辛苦老娘的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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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麗娟心裡不樂意,嘴上自然不敢說,急忙笑眯眯的扶著段仁根,簡單收拾了一下,卻是慢慢走出了村委會,消失在黑暗的村路中

  此時,在早已經人去林空的失火現場,正有一個人影閃動。

  高朗。

  卻是大火被撲滅了以後,高朗跟老媽回了家,又偷偷溜了出來,眼瞅著林子裡沒了什麼人,甚至是等著最後一批輔警離開之後。

  這才緩緩現身。

  踩著被大火炙烤過的土地,原本積累的挺厚實的落葉枯樹皮樹枝都被燒得不像樣子,踩在上面全是火灰。

  周圍大火範圍內的松樹幾乎全部都燒毀了,一根根殘木或只剩下一小節木樁,或者倒在地上跟木炭似的。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副煙燻火燎的味道,夾雜著一絲絲潮氣,想必是消防車噴水的傑作。

  高朗偷偷在現場溜達,眼睛在黑夜中自己看著,鼻子也是不斷嗅嗅。

  「嗯?」越靠近坍塌的瓦房,一股熟悉的氣味越是明顯。

  別人或許聞不到或者沒注意,比如說滅火的鄉親們或者那幾個水貨輔警,但是高朗自然不會聞不到或者不注意。

  他可是綜合實力超絕的華夏「幽靈」,一個偏安於小小村落的超級高手。

  高朗聳了聳鼻子,越發肯定自己的嗅覺:汽油!!

  沒錯,是汽油味,而且絕對不少,至少十公升。

  高朗四下看了看,既沒有發現盛放汽油的金屬桶爆炸的痕跡,也沒有發現塑料桶被燒焦烤化成塑料糊糊黏貼在地面上的痕跡。

  而且在這種林中小屋裡面肯定不會用那麼多汽油做飯還是什麼的,畢竟,這兒只是住了個聾啞老頭兒,還是聽老媽說的。

  高朗眼神眯了眯,那只有一個可能,有人縱火。

  可是,是誰在這兒縱火呢?動機是什麼?針對一個聾啞老頭兒又能得到什麼呢?

  高朗雖然覺得這火燒的十分不尋常,但也是十分困惑,總覺得這裡面好像有什麼事跟自己有關。

  走到燒爛了的破瓦房跟前,高朗看了看。

  的確是燒毀的太嚴重了,跟經受過戰亂炮轟似的,沒完全塌成一對碎磚斷瓦就不錯了,黑漆漆的更是分不清磚頭石頭木頭椽子。

  高朗閉上眼睛,卻是用鼻子輕輕卻用心的嗅了嗅。

  「嗯?」高朗一愣,卻是重新嗅嗅,不由得眉頭皺了皺。

  微微的焦土氣息中,竟然沒有絲毫肉體焚燒和焦糊的味道。

  當然,汽油味依舊在,而且對於高朗的鼻子而言,十分濃重。

  怎麼回事兒,這就說明並沒有人被燒死,難道只是為了燒這間瓦房?

  可是有什麼意義呢?

  對樹林的仇恨?!不可能,神經病啊!

  對瓦房不爽?!也不可能!又沒有占了誰家宅基地!

  想偷伐林木而跟老頭兒結仇?!那也不至於,頂多打他一頓好了。

  難道是點把火,把村里人吸引過來,要搞什麼動作?也不至於吧,沒聽說發生什麼事兒啊,而且如此興師動眾得多大動作?!村長什麼的也都在這兒!

  難道是跟之前那個野漢子有關?!高朗眉頭皺了皺,可是跟那個野漢子有什麼關聯?!

  高朗越想腦袋越疼,卻是乾脆搖搖頭,「去你媽的,不想了!回家!」

  說完,高朗卻是縱身而起,緩緩消失在黑夜中。

  誰知過了個把小時有餘,黑暗中竟然又是一個黑影,畏畏縮縮,搖搖晃晃,彎腰縮臀的偷摸著,由遠而近,慢慢的靠近了瓦房殘骸。

  不知道還以為是個什麼妖魔鬼怪呢,這大晚上的,冷不丁會嚇死人的。

  誰知那黑影湊近了瓦房殘骸,卻是緩緩直起了腰,緩緩出了聲音。

  「段仁根,你個狗東西,想弄死我是吧?!行!看誰先死!!你給我等著!」

  竟然是刀疤的聲音!!

  這貨怎麼沒死?!

  刀疤幽幽的嘀咕完,卻是又看了看四周,重新貓著腰,也是消失在了黑暗的林子中。

  村長段仁根家。

  此時段仁根的大床上,洗的乾乾淨淨的一男一女正在做著最原始的運動。

  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女人正在給男人服務。

  大白屁股高高的撅著,頭臉拱在男人兩腿間,「噗滋噗滋」的做著明白人都懂的事兒。

  「村長啊你今兒挺有勁啊」女人一邊弄著一邊嬌聲道。

  「那可不是麗娟啊你可得好好感謝我為了你我可是大費周章啊」段仁根一手按著女人的後腦勺,一邊舒爽的說到。

  顯得地中海腦袋都發亮的要命,全是酒膘的大肚子也是一起一伏。

  「什麼事兒啊村長」宿麗娟問道,嘴裡的活兒卻是沒停。

  「你不是說有野漢子嘛不是有人要那個你嘛我給你解決了啊」

  「啊?」宿麗娟一愣,卻是頭臉離開段仁根,抬起來看著後者,「啥意思啊?」

  段仁根晚上雖然陪著刀疤喝了不少酒,腦子有些迷糊,但是也過了好一會兒了,嘴巴自然不會完全沒個把門兒的,不由得支吾道。

  「嗯具體的你就別管了反正以後晚上大膽的走夜路就是了村里不會再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狗事兒了!」

  「哎呀~!你就透露一點嘛~!說的人家心裡七上八下的!」

  「嘿嘿,跟你說別問了就別問了,反正你只要記住村長對你可是照顧的很啊這又是吃喝又是大火的,哎呦」

  段仁根一邊說著,竟然又把著宿麗娟的腦袋按到了自己兩腿間。

  宿麗娟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也沒好細問,不過以後可以放心走夜路倒是明白了,不由得高興的嬌嗔著,大開大合的給段仁根服務著。

  但是宿麗娟心裡卻是想著高朗,回頭一定要把今晚段仁根跟自己嘰歪的這些話說給高朗聽聽,讓他給分析下咋回事兒。

  沒一會兒,屋子裡便是傳來一陣段仁根的舒爽低吼聲。

  「哎呀媽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