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麗娟早就恍惚的要死,哪裡還有什麼注意力,高朗話里那麼多破綻,又是「磚頭」又是「正好」的,都完全沒聽出來,只是愣了愣的又問道,「那就把他打跑了??」
「不知道啊!反正我一磚頭朝著男人的聲音方向砸了上去,然後又喊著『來人啊』什麼的,那個傢伙就跑了!」
「哦哦」宿麗娟只是木愣木愣的點著頭,一副恍如隔世的樣子,頓了頓,卻是又哭嚎著撲進了高朗的懷裡。
「嗚嗚嗚,哎呀高朗啊,你可是救了姐姐啊!要不是你,姐姐就被那個野漢子弄死了啊~!!」
「好了好了,別哭了宿主任咋回事兒啊?!那爺們兒誰啊!我還以為是哪家兩口子打野戰呢!要不是您的『救命』,我還真就不會過來!」高朗撓了撓頭。
「打什麼野戰啊!嗚嗚我哪兒知道那野漢子是誰啊!不認識啊肯定不是現在住在咱們村兒的!」宿麗娟一哭一頓的說道。
「哎呀呀,那說不定是個流竄犯啊,咋跑咱們村兒了呢?!」
「嗯嗯嗯嗚嗚」宿麗娟依舊抹著眼淚躺在高朗懷裡。
「哎呀呀,照這麼說,說不定這幾天前前後後家家戶戶丟的東西都是那野漢子乾的呢!包括周嬸兒家那個小賣部,可能都是那野漢子撬的!」
高朗一副條分縷析的樣子,倒是提醒了宿麗娟,後者嬌軀一震,急忙抹了抹眼淚,「哎呀媽!是啊哎呀這麼回事兒啊!哎呀不行!回頭我得跟村長講!哎呀我滴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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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一定要跟村長講下,讓他看看跟咱們分片兒民警商量商量咋整」高朗一邊說著一邊扶正了宿麗娟,「宿主任,那您回家吧?」
宿麗娟點點頭,卻是慢慢坐了起來,不過也是坐在高粱稈子鋪滿的地上。
低頭看了看自己凌亂裸露的上下春色,尤其是摸了摸竟然濕漉漉的花園,宿麗娟一驚,趕緊把手指伸了進去潤了潤,然後拿出來放在鼻子上聞一聞。
「呼~!」仿佛是感覺出那野漢子卻是沒得手,既沒有剛剛被撐開侵犯的疼痛,也沒有漿子的味道。
宿麗娟心有餘悸的喘了幾口氣,卻是又看了看高朗,竟然又面顯紅霞,「高朗啊剛剛碰姐姐沒有啊~?」
「啊??」高朗不由得一愣,仿佛真沒明白宿麗娟什麼意思似的,迷濛的點點頭,「碰了啊」
「啊~!哎呀~!」宿麗清仿佛又恢復些許風騷似的,卻是玉指狠狠戳了下高朗堅實的胸脯,嘴裡嬌嗔道,「你個壞小子,平常給你你不吃,現在倒是知道揩油了」
誰知道宿麗娟話沒說完,高朗撓撓頭,「什麼揩油啊,我剛才扶你,不就是碰了麼」
說完還一副「純潔純真」的扶了扶墨鏡,仿佛真的不明白,不諳人事。
宿麗娟卻是一愣,知道自己誤會了,但也依舊面色發紅的撅了噘嘴,「那姐姐這兒還潤著呢你要不要安慰下姐姐?」
「啊?安慰?我剛才不是安慰過主任了麼?還咋安慰啊您都不哭了」
高朗心裡暗道不好,奶奶的這個騷貨還真是貨真價實啊,那麼危險嚇人的事兒剛過去,你丫竟然又開始發浪了。
佩服佩服!
「哎呀~!不是用嘴安慰啦壞小子~!」宿麗娟騷唧唧的嬌嗔著,玉手又開始摸索著高朗堅實的胸腹和腰腿,「當然是用你的來安慰了啊~!」
宿麗娟一邊說著,嬌軀也是又往高朗懷裡和蹲著的兩腿中間倒,玉手摸索完了其他地方,直接往後者褲襠裡面掏。
而她自己的坐在地上的兩腿也是一岔一岔的,借著微微的星月光忙,高朗墨鏡後的眼睛分明看到了一絲絲亮晶晶的泉水竟然流了出來。
我靠!!你真是夠了啊!!早知道你這麼帶勁還不如讓那個野漢子弄死你算了!!
「咳咳,宿宿主任」高朗忍受著宿麗娟雙手和嬌軀對自己各個部位的侵襲和刺激,急忙說道,「我看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我怕那野漢子發覺不對勁,緩過神兒來再回來,那就」
「哎呀~!!對對!」高朗這句話倒是真的嚇住了宿麗娟,後者一個軲轆的爬了起來,一臉驚慌,連沒了的內褲都不找了,只是簡單整理了下衣服。
折騰了幾下,宿麗娟卻是又想起來什麼似的,身子突然一軟,又往高朗懷裡靠,「哎呀我還是渾身沒勁兒,真是嚇著了高朗啊你送姐姐回去唄」
「啊?這」高朗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你就忍心看著姐姐在被那個野漢子草?!要是真遇到了咋辦?!說不定那個野漢子就在暗中盯著我呢~!」宿麗娟摟著高朗狼腰一陣騷浪扭捏和發嗲。
弄得高朗都有些頭暈,急忙說道,「好好好,我我、我送你回去」
「嗯~!」宿麗娟竟然跟個懷春少女似的,踮起腳尖,「啵」的一下子在高朗臉上親了口,然後一臉幸福的緊緊摟著高朗胳膊。
額!!高朗雖然心裡很不舒服,可是礙於面子和「婦女之友」的名號,還是沒怎麼樣。
宿麗娟摟著高朗,在路邊摸索著找到了手機,又上了村路,一路扶持著慢慢往回走。
個把村漢村婦經過,看到宿麗娟竟然摟著高朗走夜路,都是一愣。
宿麗娟倒是顯擺似的刻意跟人家打招呼。
不過看上去明顯不如平常那麼撩騷樣子,想必是剛剛的驚嚇勁兒還沒過去。
又走了一會兒,漸漸又沒什麼人了,二人一陣沉默,仿佛是故意的感受二人的旖旎相處似的。
宿麗娟有可能,高朗才不呢,難過的要死,尤其是剛才看到村民的時候,更是尷尬,真想找個豬圈跳進去。
「高朗啊」宿麗娟率先打破了還沒一會兒的沉默,「今晚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姐姐真的完了一定會被那個野漢子打死,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