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敢管爺爺的事

  「嘿嘿~!騷娘們兒!這下老實了吧!等著哈!哥哥伺候你!」刀疤壞笑著,卻是抬起滿是濕漬的臭臉。

  也不知道蹭的什麼水兒。

  一邊掰著宿麗娟的大腿,一邊哆嗦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倒是釋放出一個黑乎乎、硬邦邦的大傢伙,在夜色中顯得十分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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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啊!今晚你要爽了!大哥給你找了個好活兒!辛苦了哈!」刀疤浪笑這,又重新爬到了宿麗娟身上,腰胯壓開後者的雙腿。

  那宿麗娟也是迷迷糊糊的完全沒了意識似的,只是輕輕的蠕動。

  看樣子被打得不輕。

  感受著頂頭的柔軟與濕潤,刀疤哪裡還忍得住,眼瞅著就要挺身得手!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由遠而近,緊接著高粱地又竄進啦一個身影,急速朝著刀疤方向來了。

  刀疤正要弓箭上弦,黃瓜入庫的弄進去,哪裡反應的及,聽著聲音,剛剛回了個頭。

  但覺一股勁道夾裹著凜冽殺氣撲面而來,緊接著便是一通巨力猛然間轟在刀疤腰上,「嘭!!!」直把後者撞的慘叫一聲,身子頓時翻滾了出去。

  「啊~!!!」刀疤雄壯的身軀被砸出去好幾米,又壓倒了好一片高粱稈子。

  「臥槽!他媽誰?!」刀疤躺在一邊,卻是疼得豆大的虛汗滲滿額頭,捂著自己被擊中的腰,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站在宿麗娟身前的黑影。

  竟然連褲子都忘了提,剛剛的大傢伙倒是被這麼一嚇,頓時完全萎了。

  淡淡的夜色中,雖然看不太清,倒是勉強能看出是個身高一米八的健碩小伙子,帶著金絲眼鏡,一副潮男模樣,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

  卻是宛如一座巍峨高山,令人仰視。

  沒錯,面前的金絲眼鏡小伙子正是高朗。

  卻是高朗拄著個拐棍,一路慢慢的回家,正好走到這片兒,隱約便聽到了高粱地里杆子搖晃摩擦的窸窸窣窣聲。

  夾雜著男人粗喘和壞笑的聲音,甚至還有一句句女人微弱的「救命」。

  高朗畢竟聽力極其敏銳,知道自己不會聽錯,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急忙換了裝束,直接下了村路,循聲竄進了高粱地。

  一湊到跟前,便瞅見了眼前的一幕。

  金絲眼鏡高朗也不管二人是不是他媽郎情妾意的偷情還是野戰,反正剛才聽到了「救命」,直接就是一腳掄了過來,腳背徑直踢到了趴在女人身上的粗獷男人腰上。

  把男人踹飛之後,金絲眼鏡高朗急忙蹲下看了看,竟然是宿麗娟,又站起來,一臉寒意的盯著幾米外的漢子。

  「你先告訴我你他媽誰?!」

  雖然高朗對村幹部群體不太感冒,雖然宿麗娟對自己總是有非分之想,但是總體來說宿麗去秦還真沒怎麼害過自己。

  再說了,高朗可是婦女之友,不管怎麼滴,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村兒里的娘們兒被人欺負。

  被自己村的漢子欺負也不行,還別說面前的傢伙是個陌生野男人。

  刀疤一聽,倒是一愣,捂著腰腹的手卻是感覺到,自己兜里的手機都被踹碎了。

  不過也是這個手機幫自己抵消了絕大部分的腿力,動了動腰肢,感覺沒什麼大問題,刀疤不由得又站了起來。

  「哪來的野小子!敢管爺爺的事!」刀疤橫著一臉疤痕,喘著粗氣,吭哧吭哧的站了起來,一雙虎眼死死盯著面前的金絲眼鏡小子。

  「喲,還可以啊,挨了哥一腳還跟沒事兒人似的,戴了鋼板?!」金絲眼鏡高朗笑笑。

  「你媽隔壁!!老子問你是誰!?憑什麼管老子的閒事兒?!」刀疤惡狠狠的低吼道。

  「閒事兒?!」金絲眼鏡高朗搖搖頭,「我看不對吧,你是要弄她吧!你膽子不小啊!這是強姦,犯罪,知道麼?!」

  「知道你麻痹!!老子老子是她姘頭!!就要弄她!怎麼滴?!」

  「姘頭?!放你娘的屁!這娘們兒是村兒里的婦女主任吧,我怎麼不知道她有姘頭?!再說了就算有,她用得著喊救命?!用得著在高粱地這麼折騰?!」

  「關你鳥事啊!你他媽警察啊擱這兒分析裝逼哪!你是這個村兒的麼?!你懂個鳥!!」刀疤繼續一臉猙獰的低吼著。

  金絲眼鏡高朗也懶得跟面前的野漢子廢話了,「趕緊滾!別讓我弄死你!最好滾出這個村!否則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刀疤一愣,忽然想起來之前在偷小賣部的時候,遇到的那個拳頭力氣十分巨大的人,不由得瞪了瞪眼珠子,「你是不是前兩天在小賣部打過一個偷東西的?!」

  金絲眼鏡高朗也是一愣,不由得反應過來,「喲呵?!那個人也是你?!巧了!怎麼?!挨揍沒挨夠?!」

  刀疤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哪裡還不知道那天打了自己一拳的也是面前的小子,不由得三屍腦神經大跳,一把掏出來自己的瑞士軍刀,指著金絲眼鏡高朗。

  「曹尼瑪個小比養的!!果然是你老是壞老子事兒!上次和這次都是老子沒準備,被你偷襲,別他媽以為自己了布起,現在老子就看你有幾斤幾兩,身上的血夠不夠老子放的!」

  刀疤說著,便窮凶極惡的持刀朝著金絲眼鏡高朗撲了過來。

  「行!哥也找你呢!你個禍害村子的野狗!正好把你料理了,以絕後患!」金絲眼鏡高朗眼神一眯,雙目精光爆射,眼瞅著面前的猙獰野漢子撲了過來,身子動也不動。

  仿佛嚇傻了似的,專門等著對方到來。

  刀疤也以為是面前的金絲眼鏡小子被嚇傻了,是個繡花枕頭,只是偷襲的能耐。

  不過也知道面前的小子力氣大,也是不敢托大,手裡的瑞士軍刀徑直朝著金絲眼鏡小子的肚子扎來。

  刀疤雖然兇惡,可是還不敢扎要害,不敢殺人,故而也沒朝著心窩、脖子什麼地方來。

  但是對於對方都是一樣的,挨上了,流血受傷失去戰鬥力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