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看的晴美和蕭菲有些咬牙切齒。
「這個混蛋!有些得意忘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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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忘了咱倆還在了是吧!」
三個小保姆仿佛也是注意到了蕭菲和晴美面色的不善,笑嘻嘻的說道,「嫂子,大姐姐,你們別吃醋哦,我們就是這幾天簡單的伺候一下,絕不搶高朗哥哥的呢~!」
靠!這還簡單的伺候?!複雜一點的還能怎麼樣?!4P?!
「呵呵沒事啦,誰會吃那個猥瑣臭小子的醋啊~!你們可勁兒用哈!別讓他閒著~!」晴美笑笑。
「嗯對!最好是白天晚上連軸轉,別讓他歇著~!」蕭菲也是撅著美唇嘀咕道。
「那倒不至於啦,晚上當然還是讓給嫂子和大姐姐啦~!」三個小保姆嬌嗔道。
「哎呀什麼白天晚上的,哥不興那個,哈哈什麼時候都無所謂」高朗大喇喇的戴著墨鏡,左擁右抱的享受著三個嫩妹的服務。
看上去就跟個黑社會混蛋大哥或者舊社會土豪劣紳似的不正經。
如此不自覺,卻是恨得蕭菲和晴美咬牙切齒。
眼瞅著高朗越來越過分,蕭菲看了看晴美,二者交換了下眼神,前者卻是彎腰撅臀,將那嬌軀擺出一個曼妙的造型,探入了桌子下。
高朗自然看到了,可是哪裡知道蕭菲是要做什麼,還以為後者是筷子掉了呢!
誰知蕭菲娉婷的探身桌下,悄悄的脫下自己精巧的小高跟鞋,拿在了手裡,卻是瞄了瞄不到兩米外的高朗桌下檔口,狠狠的一甩。
「砰~!!」
「啊哦~!!」高朗正在樂得歡,但覺兩腿中間的黃瓜地帶猛然遭受了什麼東西飛來的撞擊,頓時覺得一股極其難過的感覺瞬間傳遍四肢,臉色也憋得跟竹竿似的,木愣愣的呆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卻是看的三個小保姆有些莫名其妙。
「高朗哥哥吃菜呀~!」
「高朗哥哥喝酒呀~!」
「高朗哥哥你怎麼了呀~!」
「高朗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
「高朗哥哥你怎麼臉紅脖子粗的呀~!」
高朗哥哥你妹啊!你們再叫我要廢了!!看不到對面的兩個娘們兒要吃人的表情嘛!
「呵呵,呵呵」高朗趕緊緩了幾口氣,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卻是比哭還難看。
瞅著對面蕭菲和晴美幸災樂禍的又笑又碰杯的,高朗哪裡還不知道是她們搞的鬼,這才明白原來兩個娘們兒的大度和無所謂都是假的!讓自己跟三個小保姆好好交流一下的說辭和態度都是裝的!
想到此,高朗不由得冷汗直流,夾雜著襠部的難過和虛弱,更是虛汗涔涔。
「呵呵,那個你們三個可以休息了我突然發現我吃飽了」高朗急忙擺擺手。
「不會吧高朗哥哥,你這才吃了多少啊,一杯酒都還沒喝完呢。」
「就是嘛,是不是我們服侍的不夠好啊!那我們用嘴餵你好不好呀~!」
三個小保姆卻是又一番撒嬌魅惑,還又多解開了幾個扣子,裙擺也往上撩了撩。
更多的上下肥肉不可避免的擠到了高朗身上和眼睛裡。
「不~!」高朗卻是突然低喊一聲,一身正氣似的慢慢站起來,面色嚴峻,橫眉冷對。
看的三個小保姆一陣嬌嗔,「怎麼了嘛~!」
「哥是一個很注意生活作風的銀~!是一個唾棄資本主義腐朽奢靡的銀~!是一個經得起糖衣炮彈考驗的銀~!是一個咳咳不向金錢美色低頭的銀~!」
「什麼意思嘛~!」三個小保姆一陣扭捏發嗲。
「咳咳」高朗又繃不住似的急忙彎腰低頭哈哈道,「哎呀呀就是三位小姐姐你們自己坐回位子吃飯吧,你們光伺候別人了,自己還沒吃呢~!」
「不行~!我們伺候好了高朗哥哥才吃呢~!這是規矩~!」三個小保姆一陣爭取。
「什麼狗屁規矩~!封建思想害死人~!這不是摧殘祖國的花朵麼?!看你們三兒瘦的跟飛飛飛、飛機場似的」高朗說著違心的話,差點咬著舌頭,「還不趕緊好好吃飯!」
「可是」
「不要可是,還拿我當哥哥和主人不?!這是命令!」高朗一副背著手的樣子,語氣里滿是不容置喙。
「哦,真的不用我們了呀~!」
「不用不用,乖哈,快吃自己的吧,這麼一大桌子菜呢,辛苦你們了,也不要浪費。」
「那高朗哥哥沒吃飽怎麼辦啊?」
「我先上個廁所,一會兒回來再說,回見哈!」高朗墨鏡後的眼睛偷偷瞄了瞄笑眯眯的蕭菲和晴美,急忙弓著腰離席,往廁所摸索著去了。
還沒走幾步,高朗急忙回身擺手,「不要跟過來!我自己上廁所!我不用人伺候!」
說完趕緊偷偷溜走。
「哈哈哈~!!」卻是剩下蕭菲和晴美在桌子上大笑起來,又得勝似的碰了下酒杯。
倒是看的三個小保姆有些不明所以,「姐姐和嫂子笑什麼呀~!」
「沒什麼沒什麼!你們快吃吧,多吃點,來來來,嫂子給你們倒點喝的,別客氣啊,別總是保姆保姆的,你們都是小妹妹哦~!」
晴美卻是招呼著三個小保姆一起吃喝起來。
高朗流進了廁所,鬆了口氣,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又脫下褲子好好檢查了一番自己的黃瓜。
沒事兒自然是沒事兒,可是剛才咋回事兒?!對面的兩個娘們兒咋弄的?!距離不近,伸腳過來踢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真他娘的疼啊~!這兩個娘皮也不知道愛惜自己,要是弄壞了可咋整!夠你倆守活寡的!
哎呦不行我得撒泡尿試試壞沒壞,今天鳥兄可是辛苦了啊,連番折騰。
高朗一邊解開褲子,一邊釋放著自己體內的毒素和廢水,還一邊感受著水管的狀態。
嗯,沒感覺出什麼異常,應該沒壞。
奶奶的以後可是要注意,自己可是沒練過鐵褲襠功夫啊!
聽著外面蕭菲和晴美的嬌笑,高朗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抖了抖,將鳥兄塞回了褲子,整理了一番。
卻是又走出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