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咋哪兒都有你

  「哎哎好好!麻煩各位同志了」周嬸兒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胸脯被誰誰誰的視線掃描,不由得掏出一包煙,「梅隊長啊,給兄弟們發發」

  「不用了」梅素志裝模作樣的推了推周嬸兒拿著煙的手,卻是故意推得幅度大了些,直接推到了後者胸前的大肉上。

  還故意空出幾根手指戳了戳。

  一股極其肥軟的感覺頓時入手,爽的梅素志不由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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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高朗差點上去給那丫一棍子,媽的,身體和物質同時占便宜,你個鳥人可以,你們拿的煙就快一條了!

  「咳咳,謝謝你,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先回去,會盡力破案,請業主等消息吧。」

  梅素志回味了一番美感,卻是知道人多眼雜,也不好再揩油,便招呼著警輔上車。

  「哎哎好好!」周嬸兒兩口子急忙湊到警車前點頭哈腰的,卻是胸口的大溝又是一番搖曳,看的梅素志都不想走了。

  「嘀吾兒嘀吾兒。」警燈警笛重新大作,兩輛警車呼嘯著開走了。

  「有什麼事兒不能先跟我說啊!報啥警!嫌村里消停了啊!」段仁根看梅素志等人走了,立馬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訓斥開了。

  「抱歉村長,是我報的警」高朗裝作一臉弱弱的樣子說道。

  段仁根一看是高朗報的警,後者畢竟是個瞎子,說啥也沒用,也可能就是膽小。

  而且***都來過了,說多了也是廢話!

  「還愣著幹啥?還不趕緊收拾收拾!」段仁根瞅了瞅**脯周嬸兒喊道。

  周嬸兒兩口子趕緊往村長和伍基霸兜里各自塞了包煙,然後自己趕緊收拾殘局去了。

  「你們還杵著幹啥啊?回家啊!」段仁根又朝著高朗母子說道。

  伍基霸也是一臉不爽的瞪了瞪高朗,癟了癟嘴,可能是在想「咋哪兒都有你!!」

  「走!!」段仁根拽了拽身上的褂子,喊了句。

  走了幾步,伍基霸問道,「老舅額咱這是額去哪兒啊?」

  「去村後松樹林子!」

  「去那幹啥啊!這黑燈瞎火的!」

  「幹啥?!還能幹啥?!找那個畜生去!不把咱們折騰死那狗東西活不下去!」

  段仁根憤憤不已,帶著伍基霸一路步行,往村後松樹林走去

  之前在周嬸兒家小賣部偷東西的黑影,其實正是刀疤。

  要說這傢伙不是當天傍晚拿了段仁根的錢,按理說應該出去找樂子去了。

  的確,六點多鐘,天色剛剛黑,刀疤便偷偷騎著聾啞老頭兒的破自行車溜到了鎮上,先是找個了飯館,一個人弄了瓶酒,點了幾個硬菜,大吃大喝了一頓。

  然後趁著一身酒氣,又去洗腳房按了個腳,推了個油,又拉扯著個半推半就的小妹,狠狠的壓了一通。

  直把人家小妹弄得鬼哭狼嚎的,徹底的爆發了一通,這才心滿意足的摘了套子,用小妹的嘴巴清理了一番,扔了五百塊錢,自鳴得意的晃出了洗腳房。

  當然他是不想戴安全帽的,只不過人家小妹怎麼可能願意?!他又不是什麼超級大帥哥!要是金絲眼睛高朗嘛或許沒問題。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刀疤趁著夜色,摸著黑回了村子。

  天氣熱,走的又急,又喝了酒,不知不覺嗓子眼渴的難受,都要冒煙的感覺。

  都說酒壯慫人膽,還別說這個刀疤就是個膽大包天的主,走街竄巷的,眼瞅著一間小賣部就在眼前。

  刀疤雖然蠻橫,但是不傻,甚至有些方面很精明。

  幾年的流竄逃亡生涯可是教會了他不少東西,也或者說是不得不學會和掌握的東西。

  看了看面前的小賣部,有瞅了瞅周圍卻是沒什麼人,也沒個燈火月色的。

  刀疤戴上了總是隨身揣兜里的布手套,來到小賣部門窗外,拉了拉,拽了拽,最終認定,還是那扇小破窗戶好搗鼓一些。

  抽出也是隨身帶著的瑞士可攜式軍刀,這還是之前他在一家刀具店順手摸來的好東西,這玩意兒可是幫他解決了不少麻煩事兒,而且還不惹眼。

  刀疤就靠著這么小小的多功能軍刀,愣是將小手指粗的防盜窗給弄斷、掰開,搞出了一個能容的自己進出的豁口。

  然後刀疤便竄了進去,用手機屏幕而不是手機手電筒功能的燈光,照著小賣部內部。

  先是開了兩瓶礦泉水狠狠的灌了一通,又洗了把臉,往頭上倒了一瓶清醒了下,然後隨便找了個大塑膠袋,裝了些香菸啤酒火腿腸,也就是之前被高朗豎腿劈開而零落的那些雜七八啦。

  這才又跳出了窗戶。

  誰知一出去,就發生了剛才與高朗交手的一幕。

  然後刀疤便捂著疼痛難忍的胸腹,一路跌跌撞撞,又吐了四五回,也不知道吐得是酒菜還是苦水還是鮮血,反正不知怎麼蹭回了松樹林瓦房裡。

  此時聾啞老頭兒早就睡了,刀疤捂著胸腹,爬上了床,就那麼躺在那哎呦著,喘著氣兒。

  「媽個巴子的!他媽的村兒里出了個什麼鬼?!打鐵的還是挑大糞的?!拳頭這麼大勁兒?!奶奶的還是說老子大意了?!」

  「麻痹的等明後天老子肚子不疼了,一定要好好打聽打聽,奶奶的!打死老子了!」

  刀疤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掀開衣服,低頭看了看。

  「嘶~!」胸腹處竟然有著一個淡淡的、發紅的拳頭印子,跟淤青似的。

  「臥槽~!!不是遇到過路的少林禿驢吧?!他媽的!真他媽晦氣!」刀疤趕緊弄了毛巾,沾了熱水,就這麼捂著肚子在床上吭哧。

  一動也不想動。

  不過自己感覺一番,應該沒怎麼傷著內臟,剛才吐的應該是胃子受了打擊而嘔吐的酒菜罷了。

  誰知沒一會兒,外面響起了一絲動靜,刀疤不明所以,這地兒沒什麼人來啊,不由得勾著身子起來想要看看。

  卻是「哐當」一聲房門直接被推開了,段仁根和伍基霸就這麼不打招呼的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