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希希兩條玉腿岔的大大的,仿佛忘記了自己穿的是裙子似的。
兩腿中間差不多正好對著一半窗外的陽光,讓高朗把那裙子裡肉鼓鼓的私密地帶和性感的粉色內內看了個精透。
被蕭菲和楊希希二人一陣誘惑,弄得高朗不由得有些燥熱,胯前也開始蠢蠢欲動。
蕭菲嫵媚的檢查了一陣小朋友,又問了幾句話,對著楊希希說道,「希希別擔心,沒事,孩子是有些腹部受涼導致的肚子疼,應該是孩子昨晚睡覺蹬被子,肚子沒蓋著。」
「哦哦,那就好,還以為孩子怎麼了呢?那蕭姐你給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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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事,我給打一針,出出汗,回去再喝點熱水,讓孩子多跑跑出個汗,就好了。」
「嗯嗯好。」楊希希鬆了口氣的樣子,卻是在沙發上靠了靠,兩腿也是放鬆似的又岔開一些。
更顯得大腿根兒裡面的春色誘人惹火,一團茂密的黑森林也是突兀的印在粉色內褲上,弄得內內色彩深淺不一。
楊希希看高朗的頭臉面向自己這邊,卻是直了直楊腰,腿倒是沒合上。
「高朗,這幾天晚上就別出門了啊!」
「為啥啊?」高朗問道。
「聽說村裡有野貉子呢,大晚上的到處抓雞吃鴨,別咬著你。」
蕭菲聽了卻是笑道,「剛才高朗還跟我說呢,這可弄得人心惶惶了。」
「就怕是有人偷雞摸狗呢!」高朗冷笑一聲。
「啊?不會吧?村里還有這種人?」楊希希和蕭菲一愣。
「我也就是說說的,瞎猜,是不是咱們村的人也說不定。」
「哎呦呦,那可嚇人了呢!」楊希希拍了拍酥胸,兩腿又一張一合的。
反正屋子裡除了女人就是孩子,還有個盲人,也不用避諱什麼。
「反正你們晚上也是儘量少出門,把家裡門窗都關關好,有什麼異常就給我打電話。」
「嗯嗯。」蕭菲媚眼如絲的看了眼高朗,楊希希也朝著高朗點點頭,臉色有些紅。
夜間,村後松樹林。
這是一片防風林,是村里種了十幾年的,棵棵都有碗口粗了,就是為了防止冬天北方而來的江風襲擾村子。
所以說西高村有山有水有林子,端的是個好地方。
平常里為了防止失火和盜砍,村里特地安排了個聾啞老頭兒在這兒看林子。
林子裡隱約還有些墳頭,都是老一輩人的歸宿,平常有些香火和祭司,就更顯得聾啞老頭兒的作用不可或缺。
一棟兩間屋子的瓦房,老頭兒自己住了一間,另一間放點亂七八糟的,倒也是愜意。
不過現在另一間瓦房已經被聾啞老頭兒收拾了出來,專門給一個漢子居住的。
村長事先打了招呼,又給了糧米油鹽和酒錢。
老頭兒本來就沒什麼壞心眼子,平日裡就好弄個花生米喝二兩小酒,便更是樂呵的聽話。
這新來的漢子看上去十分兇悍無禮,不過對老頭兒倒是不壞,不打不罵不呵斥。
還經常弄點小酒小菜的陪著聾啞老頭兒整一盅,不知道是因為對方是聾啞人還是說就是尊老。
此時已經是晚上,林子裡黑黝黝的,不是傳來一聲聲貓猴子的殘笑聲,一盞盞鬼火在林子伸出搖曳著,看著挺瘮人。
林子外停了一輛電動車,不知道這大晚上的誰來這種地方,白天來的人也少。
小屋裡也通了電,但是也就一盞燈和三四個插座,沒別的。
聾啞老頭兒在屋子外的破灶台上忙活著什麼,屋子裡卻是有兩個人。
一個地中海髮型,胖乎乎的身子,一臉怒容和猥瑣,卻是西高村的村長,段仁根。
一個高大魁梧,一身剽悍之氣,臉上一條長長的刀疤,顯得整個人的面容更是猙獰,正是亡命徒一般的傢伙,刀疤,劉大疤!
「喲,大村長來看我來了?」刀疤往嘴裡扔了個花生米,斜靠在床上看著段仁根。
「你這話說的,我冷落你了麼?!」段仁根語氣有些不愉快,但是面對著兇悍的刀疤還沒敢太放肆。
至少現在不敢。
「冷落,沒有!村長對我可好了!」刀疤笑眯眯的又嚼了一顆花生米。
「你還知道我對你好?!哦我對你好你就出去胡亂的偷雞摸狗?!」段仁根質問道,語氣還算平緩。
「偷雞摸狗?村長您這話說的,啥意思啊?」刀疤揉了揉鼻子,翻了翻死魚眼。
「啥意思?兄弟你跟我說實話,村里丟的那些雞鴨鵝什麼的,是不是你偷的?」
「哦,那個啊算是吧」刀疤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算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這樣很危險你知不知道?!」段仁根裝作苦口婆心的樣子。
「危險?咋危險了?不就是幾隻雞鴨嘛!至於嘛!就當畜生禍禍了唄!」
「至於嘛?!幾隻雞鴨無所謂,就當是被黃皮子叼了去,但是幾十隻雞鴨鵝你覺得還是那麼簡單的禍禍了?!還被說外加幾隻小羊羔和一頭小牛犢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幹什麼?!」
刀疤翻了翻眼皮子,看了看窗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兄弟我跟你說,不是老哥怕事兒,你這麼個折騰法,早晚要把警察招來,到時候查起來咋辦?!」
「哎呦大村長哎!怕個啥子嘛!還有你嘛!」刀疤撓了撓胳肢窩,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
「有我?你以為老哥是皇帝啊,什麼事兒都能兜得住啊,你要是犯了眾怒,警察非要查,我也沒轍!堵的了幾個警察我堵不了家家戶戶!」
「那我不管,我要吃肉。」刀疤有些耍橫起來。
「不管也得管!」段仁根憋著怒火沒敢發,但是有的話也不能不說,「反正從今兒開始你不能再偷人家東西!!你想吃啥自己去買,老哥不是給你錢了麼?!」
「給我錢了?哪兒呢?」刀疤動了動身子,裝作一臉迷茫的看了看段仁根。
「我前幾天給你的兩千多哪兒去了?!」段仁根一愣。
「操!你也好意思說前幾天!他媽的喝幾頓酒,操了兩個鎮上澡堂子的女人,有一個被老子弄得都流血了,還賠了五百,就他媽這就沒了!弄得老子現在還飢一頓飽一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