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的墨鏡?」白飄飄一愣,然後還真就美眸灼灼的盯著高朗的墨鏡,仿佛好奇心被調起來似的,想要一看究竟。
誰知道剛盯著高朗的墨鏡沒幾息,白飄飄猛然覺得自己的眼前一花,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和迷離感登時侵入了自己的腦海和神識。
緊接著便是木愣愣的呆住了,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呼~!」高朗摘下墨鏡,揉了揉自己的英眉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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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墨鏡還真是累啊,精神力都快不夠用了。」高朗搖了搖頭,又戴上墨鏡,仔細盯著白飄飄。
此時的白飄飄美眸失神,呆若木雞,可是依舊改變不了那嬌媚動人的樣子。
白皙的皮膚,精緻的臉仇,凹凸有致的身段,肥碩前凸的兩個大乃,一雙美腿露在裙子外,靜靜的墜著,小腳也是曼妙秀氣。
高朗笑笑,卻是偷偷的湊近了白飄飄的臉仇,竟然不由得****,輕輕鑽了鑽後者嬌嫩的雙唇。
香香甜甜的。
又圍著白飄飄的肌膚、脖子、鎖骨甚至是美胸前嗅了嗅,一副猥瑣痴漢的樣子。
不過高朗也沒有太過分,因為催眠隨時都有可能被喚醒,而喚醒的因素又是十分的隨機。
好好地享受了一番白飄飄如時間靜止一般不動彈的氛圍,高朗又緩緩的坐下了。
清了清嗓子,高朗用一種十分富有磁性和誘導性的嗓音慢慢說起了話。
「你叫什麼名字。」
白飄飄眼睛眨都不眨,半睜開著,倒是有著一絲睡眼朦朧的感覺,祝唇也是慢慢開啟。
「我叫白飄飄。」
高朗點點頭,但是還不放心,怕白飄飄沒有進入深度催眠,便繼續由簡到難的問著。
「你有沒有小姨?叫什麼?做什麼的?」高朗一連竄問了三個小問題。
「有…叫蕭菲…是個醫生…」
高朗又點點頭,眼珠子轉了轉,壞笑了一下,復又嚴肅的問道,「你的胸脯…是多大的…」
被催眠的白飄飄一聽這個問題,嬌軀竟然微微晃了晃,然後才緩緩回答,「…36D…」
高朗輕輕摸了摸鼻子,又看了看白飄飄那絲毫沒有低調的肥乃。
「你喜歡自己胸大麼?」
「不喜歡…」
「為什麼?」
「…總是招惹男人…目光…豬手…我不喜歡…」
高朗深吸了口氣,「下面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要知道,必須誠實的回答我。」
白飄飄愣了愣,竟然點點頭。
「我再說一遍。」高朗復又用那磁性的聲音重複了一遍,「你要誠實的回答我。」
高朗如此說話和誘導,仿佛是在為往白飄飄腦海里灌輸什麼思想似的。
感覺如同洗腦。
白飄飄又點點頭。
高朗仔仔細細盯著白飄飄每一個神態,頓了頓,發覺沒什麼意外,便開始問道,「你心裡是不是對男人有些牴觸。」
高朗用的是敘述式的提問,而不是發問式的提問,有助於被催眠人思路的順暢,否則過於晦澀的思緒容易引起被催眠者的驚醒甚至昏厥。
這時白飄飄回答道,「…是…」
「有男人傷害過你是麼。」高朗的語氣很平緩低沉,沒有提問的高昂。
「…沒有…」
嗯?高朗一愣,雖然之前白飄飄跟高朗說了不少過去的事,但是高朗還以為她有所保留呢,甚至一些**和秘密沒有告訴高朗。
此時一聽,高朗倒是有些意外。
「有沒有男人打過你,欺負過你,威脅過你,或者猥褻過你。」
白飄飄聽了,嬌軀竟然又晃了晃,嘴巴慢慢吐出兩個字,「…高朗…」
額!!高朗有些無語,難道自己一來二去占她便宜,都在她腦海里潛意識中留下印象了?
難怪睡覺都會喊自己的名字,原來是這個,還以為這小妞兒是想念自己了呢!
既然說了自己的名字,那什麼打罵威脅之類的就肯定沒有了。
但是高朗倒是也能肯定一個結論:白飄飄牴觸男人,絕對從自己出現之前開始的。
「那你牴觸男人做什麼,你怕什麼。」
白飄飄愣了愣,嬌軀晃了晃,竟然沒有說話,「…」。
高朗眉頭皺了皺,一般無法回答,就說明是觸碰到了潛意識裡最深刻、最根源性的東西。
或許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想到此,高朗不由得嚴肅的站起來,將嘴巴湊到白飄飄耳朵邊,輕輕召喚到,「你怕男人的什麼…」
白飄飄眼瞼卻是翻了翻,想必是在從腦海深處尋找烙印。
「怕…孤獨…留下一個人…守寡…」
額!!高朗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孤獨守寡??
「你的想法哪裡來的。」
「媽媽…小姨…哥哥…都失去了伴侶…」
額!!原來如此!!
高朗內心不由得有些震驚和波瀾的慢慢直起了腰,一臉難過和心疼的看著白飄飄,卻是嘆了口氣,自己慢慢的坐下了。
白飄飄依舊傻愣愣的,竟然又自己嘀咕著,「失去了伴侶…難過…」
高朗哪裡還不懂白飄飄的意思,原來這小妞兒是因為從小眼睜睜看著父親走得早,母親守了寡,後來小姨父又走得早,小姨也守了寡。
當然,嫂子也跟哥哥離婚了,留下孤獨煎熬的哥哥白力。
這在白飄飄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擔憂甚至恐懼,她是擔心自己以後也是這個樣子。
因此慢慢潛意識裡才開始牴觸和抗拒男人,婚姻,感情。
「唉…」高朗搖了搖頭,卻是慢慢摘了墨鏡,英眉俊目甚至有些濕潤的看著面前的白飄飄。
原來這個青春潑辣的女孩,心裡卻是有著如此深刻的傷疤和苦楚。
此時的高朗真想好好抱抱白飄飄,好好用自己溫暖的胸膛安慰一下這個外表堅強、內心痛苦的女孩子。
不過現在還不行,至少還不能將她抱醒,因為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高朗想到此,不由得重新戴上了墨鏡,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有些悲傷的心情,重新調整那磁性的聲音,對著白飄飄一字一句說到。
「現在我說什麼你說什麼,把我的話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