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周嬸兒家男人登時捂著肚子蹲下了,一臉痛苦的樣子。
額頭都伸出了冷汗。
也不知道是踹到了小腹還是黃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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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們要幹什麼啊!怎麼還打人呢!!」周嬸兒尖叫著扶住自家漢子,又朝著丑販子和小混混罵道。
「孩他爸啊你沒事兒吧!」周嬸兒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周嬸兒家男人只是蹲在地上吭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誰讓他欠我錢嘴巴還那麼狂!麻痹的剛放出來了不起啊!老子還見過殺人犯呢!小偷小摸算個幾把!!」
丑販子摳了摳鼻子,又一臉婬盪的盯著周嬸兒,「跟你說啊大胸脯老大姐,我不但敢打他,我還敢弄你!你信不信啊!」
「你敢!你還講不講王法!!」周嬸兒嚇得面色有些發白的喊道。
「王法?講啊!可是咱上頭有人?沒辦法啊~!哈哈!」丑販子仇總一臉得意。
「我們啥時候欠你錢了!!跟俺們有什麼關係!」周嬸兒還有些外強中乾的喊著,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娘們兒嚇壞了。
「哎我說大胸脯老大姐啊,你咋胸大沒腦子呢?!你還聽不懂?!」丑販子仇總說著掏出一張白紙抖了抖。
「白紙黑字啊!你們家欠這個老陳錢的單據轉給了我!當做還錢!二十萬哈!你們說是不是欠我錢了啊!」
周嬸兒家男人緩了口氣,卻是怨毒的看了看丑販子一行人,又喘著氣盯著老陳,「你啥意思…咋還轉債啊!…」
「沒辦法啊老弟,我…我還不起啊…他們要挑了我的手筋呢…」老陳一臉苦逼的樣子。
「你放屁你還不起!你個賴帳的狗東西!你到我們村兒的時候還開寶馬呢!」周嬸兒朝著老陳喊道。
老陳一臉尷尬的還沒說話,丑販子仇總卻是笑了,「寶馬?!哈哈哈別他媽開玩笑了!馬他媽了隔壁!那寶馬還是他媽借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老陳訕訕的笑笑,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嬸兒兩口子。
周嬸兒咬牙切齒的「唉!!」了一聲,仿佛想用眼皮子夾死老陳似的狠狠瞪了後者一眼,又看著丑販子仇總,「那你想怎麼樣?!跟你說啊我家現在根本拿不出二十萬!」
周嬸兒家男人也是慢慢的站了起來,扶著自家娘們兒。
丑販子仇總沒搭理周嬸兒,卻是看著老陳,「老陳啊,除去這二十萬,你的另外三十萬咋說?」
「仇總!求你再寬限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把三十萬湊給你!我發誓…」老陳還沒說完,丑販子卻是突然衝過去,一拳打在老陳臉上。
老陳嚎叫著仰面倒地,打著滾兒蠕動。
「發誓你媽了個逼!你他媽發了多少誓了!有你媽隔壁用!發誓在嘴裡比吃屎還不靠譜!」丑販子喘了口氣,又緩緩坐下了,朝著一個混混伸了伸手。
那混混從懷裡掏出一沓子什麼東西,遞給了丑販子仇總,後者翻了翻,又看著老陳。
「你也別為難我,我也是為了我們老大要債,我也不為難你…」丑販子說著晃了晃手裡的一沓子東西,「這是你那間棋牌室門面房房產證,權且算個十萬和利息,剩下的二十萬,我給你一個月…」
丑販子仇總還沒說完,老陳卻是連滾帶爬的來到前者腳底下,磕著頭哀求道,「別別別!求求你不要啊仇總,那可是老爺子留給我的家當啊,沒了這個我就什麼都沒了啊…」
「我去你媽的!!嘭!!」丑販子仇總又是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老陳那張狗臉上,直接將後者踹的打了幾個滾兒。
「那老子就挑你的手筋!你看著辦!」丑販子仇總將手裡的一沓子材料扔在了老陳面前,又扔了支筆過去。
最上面赫然是一份合同模樣的東西,想必是跟轉讓門面房什麼的有關。
「嗚嗚嗚…仇總…給我一條生路啊…」老陳哀嚎著趴在地上,一臉絕望的看著那一沓材料。
「給你生路?!誰他媽給我生路!」丑販子對著身邊一個混混眨眨眼,後者立馬從後腰抽出一把鋥亮的匕首,幾步走到了老陳面前。
混混彎腰蹲下,卻是用匕首在老陳的臉上劃了劃,又在後者手背上戳了幾下。
幾個小血洞登時出現,絲絲鮮血滲了出來,卻是嚇得老陳趴在地上一陣嚎叫。
「沒那個本事就別賭!賭了輸了就得認!」丑販子仇總冷笑道。
哦,原來又是因為賭。
周嬸兒兩口子也是有些心驚肉跳的,知道碰上的絕對是真的混混和流氓,不由得嚇得渾身發抖摟在一起,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嗚嗚嗚…」老陳只是趴在那哭著。
「快點!看你個狗樣子!媽個比的去我們場子豪賭的時候不是挺能裝款爺的嘛!」丑販子吼道。
老陳只是搖頭。
「我再說最後一句,留著你的手是讓你簽字畫押的,要不就別要那對沒用的爪子了!」
丑販子惡狠狠的說完,老陳身邊拿匕首的混混卻是一把揪住老陳的手腕,一下子翻了過來,匕首尖兒直接對準手筋處,時刻蓄勢待發的樣子緊緊貼著肉。
嚇得周嬸兒都不敢看了,哆嗦著轉過頭躲在自家男人身後,擠得一對胸脯都嚴重變了形。
「別別別我簽我簽我簽!…」老陳真的被嚇壞了,而且也是無計可施了,只能哀嚎著、哭訴著點頭答應。
慢慢的拿起地上的筆,哆嗦著在合同上簽了字,混混又拿來了印泥,抓著老陳的手指按了手印,這才一腳將老陳踹到了一邊!
老陳一臉絕望和推搡,完全沒了當初來相親酒時候的狂傲嘚瑟樣子,哭哭啼啼、面如死灰的靠著河堤大石頭,嗚咽著坐在那,一身髒兮兮的襤褸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無家可歸了。
丑販子仇總看著混混遞到手裡的合同,滿意的點點頭,將合同收了起來,又一臉壞笑的轉過頭看著周嬸兒兩口子。
「大胸脯老大姐,咱們的事兒咋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