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舉、舉報信?什麼舉報信?」道姑一愣,美眸里閃爍著茫然。
「有人說沙場被人舉報了,又是環境破壞又是村幹部偏袒私營什麼的,有沒有?」
「不會吧,我最近沒有再說沙場的問題,都是說一些健康的問題,我沒有讓人做,也不會有來我這兒的人去做,大傢伙本來就對那個沒什麼興趣。」
「好,我知道了。」
「你相信我不平人,你要是不信,我」道姑說著還真要岔開腿的樣子。
「我相信你,你不用這樣,我只是求證一下」高朗說著趕緊把道姑兩腿按住了。
「我兒子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放心,在一些事情穿幫之前他安全,而且」高朗頓了頓,「穿幫之前,他就會回到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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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道姑點點頭。
正說著,背後響起來一陣腳步聲,外面潘嬸兒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喲,小喬啊,還抱著孩子來了?」
「嗯,打擾了嬸兒,反正也沒什麼事兒,他爸明早開車,睡得早,我就過來坐坐。」
「行啊,坐吧,高朗還在呢。」
「啊?高朗在啊?」小喬的聲音里明顯一陣驚喜似的,緊接著便掀開門帘,卻是發現高朗正在摸索著往外走。
「哎?這就走啊?不陪我坐一會兒啊?」
「不做了,還有事兒呢,就是有個事兒過來諮詢下道長。」高朗一邊說著,背著道姑的兩手卻是伸進了小喬的衣服里,抓著那對大肉就是一陣揉捏。
直把小喬弄的嬌喘起來,還把自己胸口挺了挺,好像是方便高朗似的。
高朗捏了好幾把,又把那兩顆櫻桃揪了揪,眼瞅著小喬要情動了,急忙抽回了手,「好了,我走了,還有急事。」
「噢噢,要不要一會兒去找你?」
「完事兒了你回家,我未必能忙好。」
「哦」小喬這才點點頭,雙眸含水的看了看高朗的背影,後者跟潘嬸兒打了招呼,徑直出了家門。
高朗出門想了想,卻是偷偷在黑夜中展開身形,徑直往鄉里而來。
中途還偷偷攀了輛大貨車後兜,跟印度人掛火車似的,自然省力不少。
臉不紅、心不跳的來到鄉政府大院門口,遠遠就看到了周鎮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而且憑藉自自己的目力,竟然能看清裡面是周鎮長和稽查隊的餘二毛。
看二人的表情與口型,高朗分得出,他們說的正是村里沙場的話題。
眼瞅著餘二毛興致勃勃的打著電話出了周鎮長的辦公室,又出了辦公樓,朝著鄉政府大門口出來了。
挺好,落單了。
高朗笑笑,急忙躲在一顆大楊樹後面。
餘二毛一邊走,一邊經過高朗所在大楊樹前面,嘴裡還打著電話,「對對對!快點啊!晚上鎮長犒勞咱們!趕緊滴吧!」
誰知還沒說完,餘二毛便感覺到身後被人拍了下,還以為是哪個被通知到了的兄弟速度挺快呢,不由得直接回頭。
「喲!挺快啊!我這電話剛打出去沒一會兒你就額!!」
餘二毛還沒說完,便是雙眼一陣眩暈,緊接著便是完全陷入了混沌似的。
自然是高朗對其施展了催眠。
「我現在問你話,你要老實的回答我。」高朗對這餘二毛說到。
「好。」
「你們今天去查沙場,是誰的指示。」
「周鎮長。」
「周鎮長為什麼突然要查沙場。」
「是孫縣長要求的。」
「孫縣長?孫縣長為什麼要折騰沙場?還專門要折騰西高村的沙場?」
「不知道,都是孫縣長安排的。」
「就是為了讓西高村沙場停業?」
「應該是的。」
「其他村的呢?」
「其他村沒有停業。」
高朗想了想,又問道,「周鎮長最近有沒有跟什麼要收購沙場的人來往?」
高朗搖搖頭,看來這個餘二毛也是個跟著打砸辦事的狗腿子而已,具體的深層次消息根本得不到,甚至周鎮長自己也不一定得到。
高朗想了想,把餘二毛扔在原地,自顧自的離開了,後者一直等到一起去吃飯的人往飯店走才發現餘二毛愣愣的站在原地。
「哎!」來人拍了下餘二毛肩膀,「站在這兒發什麼愣啊於隊?!幹啥呢?!」
「啊?!我」餘二毛的催眠也是醒了,撓撓頭,仿佛也不明白自己站在這兒幹嘛似的。
「哦,沒、沒啥,等你們唄,走走走」
高朗卻是躲在某個角落,拿出手機,撥通了劉慶雲的電話。
「老哥。」
「咋了老弟?」
「我這兒有個麻煩事兒,還想你幫個忙。」
「喲,還有事情能難得住我老弟啊,哈哈我現在都覺得榮幸了,快說快說!」
「嗯,就是我們村有個沙場,一直是村集體的財產」高朗將近來發生的事情講了一下。
劉慶雲笑笑,「咋地?那是你大舅子啊?」
「沒有啦,就是關係不錯啦,主要是不喜歡孫縣長、周鎮長那些狗官以公謀私、因私廢公、徇私舞弊的德行。」
「行,我知道了,那你想怎樣?」
「嗯,我想讓老哥先幫我打聽打聽,看看孫縣長什麼意思?不知道您有沒有辦法?」
「嗨!這還不簡單!孫縣長號稱酒後話簍子,喝了酒什麼都能說,他身邊有幾個親信我都熟悉,我找一個聯繫下,給他們安排個晚上好好樂呵樂呵,嗨了的時候就能套出話來。」
「行行行!謝謝老哥,花費算我的。」高朗急忙說到。
「滾,有時間來陪陪我和鄭書記喝茶就好了,順便給鄭書記保健下心臟。」
「沒問題,給您和鄭書記各自保健下心臟和腎臟。」
「ok~!就等老弟這句話!就這樣!我最快給你消息!嘟嘟嘟。」
電話斷了。
高朗點點頭,卻是眼瞅著餘二毛等人朝著一個飯店去了,不由得笑笑。
將自己打扮成一個老頭的樣子,隨意找了個煙花爆竹店,買了最大的一千響大盤鞭炮,拎在手裡。
偷偷摸到餘二毛等人吃喝的飯店,樓上一個包廂開著窗子,裡面一陣嬉笑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