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醫生,高醫生你們怎麼了?」小護士忙活著問道。
「哦,我給蕭醫生按按後腦,她頭疼!」高朗一邊說著一邊把蕭菲拉進了屋子,直接按在了按摩床上。
「壞蛋不要!大白天啊~!!」
高朗卻是早就壓了上去,感受著蕭菲仿佛隨時隨地的濕潤和緊緻。
徑直填補了蕭菲身心的空虛和寂寞,還喘著粗氣一邊衝鋒一邊說到,「大白天又怎麼了大白天我要的還少麼?!」
中醫診療室里頓時一陣男攻女受的****,一直到把蕭菲送上了兩次巔峰,後者這才顫抖著踢了高朗幾下。
整理著衣服,面紅耳赤、美軀震顫的逃出了診療室。
「蕭姐我還沒解決呢!」
「回去找你嫂子吧姐姐不行了你弄死我了啊我還要上班呢」
高朗卻是笑笑,整理好了衣服,還沒來得及走出去,電話卻是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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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竟然是姜柏的。
「餵?姜叔?您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
「小子啊,你在村里不?!」
「我在啊!」
「那個叔有個事兒麻煩你哈!我有幾輛車子好像誤在你們村沙場了!現場不知道怎麼協調的,你幫我去看看唄?!」
「哦好的好的!您別擔心!我這就去!」高朗點點頭,卻是收起手機,直接往外走。
「哎哎壞蛋~!真回去找你嫂子啊~!不能憋著點啊~!」蕭菲臉色和脖子還紅紅的,卻是拽住了高朗。
「不是啦蕭姐,我去沙場,那邊好像有點情況!」
「是麼?噢噢那你去吧?要不要我送你?」
「有時間麼?」
「有!開車很快的!」蕭菲說著,卻是拉著高朗出了診所,上了小寶來,直接往沙場開去。
「蕭姐你不會是監督我吧?還送我~!」
「監督你個鬼啊~!你那根東西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嘛~!有什麼好監督的~!」蕭菲卻是臉色一紅,右手直接在高朗兩腿間抓了抓。
「你看你看,這不是已經下去了嘛~!壞蛋~!」
二人有說有笑,卻是七八分鐘就到了沙場。
遠遠看去,果然是五六輛渣土車一樣的卡車停在沙場入口的坡道上,還熙熙攘攘的圍了十多號人。
白力在,小虎也在,還有些穿著「松柏榕國際物流」馬甲的年輕人也在。
「哎呀,好像還真有點事兒呢。」蕭菲一邊說著,一邊將車子停在路邊,帶著高朗就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小虎先看到了蕭菲和高朗,急忙拽了拽白力,後者一看,不由得一愣。
「哎?!小姨?!兄弟?!你倆咋來了?!」
「力哥!」高朗急忙打招呼,「是不是松柏榕國際物流的車子在這兒?!他們老闆打電話給我了,說是這邊有點事兒,讓我幫忙過來看一下!」
「對對對!是他媽比的有點情況!」白力直接吐了口唾沫。
「哎哎力哥,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自己人,自己人,他們老總和公司跟我關係很好,之前飄飄」
高朗還沒說完,白力一愣,也是笑著抓住了高朗的胳膊,「說啥呢兄弟!我當然知道咱們是自己人啊!關係好著呢!」
這時一個穿著工作馬甲的中年漢子,走過來,笑著說到,「你好,你是高助理吧?!我是這一趟車隊的隊長!你誤會了!白總拿我們當自己人!可關照了!我們也沒咋地啊?!」
「啊?!那你們這是幹啥呢?!我咋感覺圍了不少人,我還以為有什麼糾紛打起來了呢!」
蕭菲卻是拍了高朗一下,無語到,「你這耳朵倒是好使了,你哪兒聽到打起來了?!」
「呵呵。」高朗撓撓頭,卻是問道,「那怎麼回事兒啊?」
「嗨!麻痹的!」白力罵了句,「姜總那邊的幾輛車子,昨晚上就到了,一大早就要白沙,幾個司機師傅我也是給安排在宿舍湊合了一宿,誰知道一大早起來你看看」
白力指了指那些車子,高朗墨鏡後的眼睛這才發現,一輛輛的大卡車的輪胎全都爆了。
不少補胎修車的師傅都來了,一個勁兒的忙活著。
蕭菲卻是推了白力一下,指了指眼睛。
「噢噢!」白力急忙說到,「一大早起來才發現,媽的不知道車胎咋全都爆了!不知道哪個兔崽子乾的!」
「肯定是人為的!」松柏榕車隊隊長說道。
高朗點點頭,「沒發現是誰幹的?!」
「沒發現,半夜裡就聽到一輛車子的聲音,值班的說遠遠看到有輛小麵包進來進去的!」
小麵包?!高朗一愣。
「這麼多車胎爆了應該能聽到聲音的吧?!」
「什麼呀!先放了氣,又扎了胎!狗東西!倒是他媽的費腦子!」白力惡狠狠的罵了句,將嘴裡的菸頭一口吐在了地上。
「要不要報警啊?」蕭菲問道。
「報什麼警?!***那些蠢蛋來了也沒用,裝模作樣的瞎折騰,還要老子好煙好酒伺候著!都是哪些人幹的我心裡有數!還不是覬覦咱們沙場?!搗亂唄!」
白力氣呼呼的說到。
「那咋辦啊?哎呦呦這麼多大輪胎弄起來,得多少錢啊!」蕭菲有些心疼。
「小姨!這修車錢都不算事兒!」白力不好意思的拉著松柏榕車隊隊長的胳膊,「主要是耽誤了人家的行程,誤了人家的事兒!這個他奶奶的」
「力哥,咱們出錢修輪胎,修不好的換,不管耽誤到什麼時候,飯菜咱們招呼好!村里出!耽誤的事兒村里賠!」
「說啥話呢?!還村里村裡的!哥自己掏!哥就是靠臉吃飯的!還能折騰村里不成?!」白力拍了下高朗的肩膀。
「不用不用!高助理啊!白總啊!真不用,做生意嘛,有點風險正常!這個我跟姜總匯報過了!俺們自己擔著!」車隊隊長還沒說完。
高朗握著車隊隊長的手,「老哥,別說了,姜總是我過命兄弟的准老丈人,就聽我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