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高朗沒讓,一直到了潘嬸兒家門口,小喬停好了車子,這才一把將高朗拽了下來,一把拖到了門前的大樹後面。
大樹後面頓時一陣男女碰撞的聲音,夾雜著嬌喘和粗喘,甚至還有些「咕嘰噗滋」的靡靡之音。
好在周圍沒什麼人,就算有人也是從潘嬸兒家走出來的三三兩兩,說著笑著,誰也沒注意到黑暗的大樹後面。
一直等了好一會兒,高朗和小喬這才從大樹後面慢慢的走了出來。
「這可是你把我撩起來的」小喬整理著衣服,說話還有些嬌喘的樣子,面色脖子也是一片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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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高朗笑笑,沒說什麼。
又平復了好一會,小喬這才拉著高朗進了潘嬸兒家。
「喲!高朗也來啦!大助理大醫生都能來,可真是稀客啊!」潘嬸兒笑著給二人倒水。
「嬸兒,你這人來人往的不煩啊?」高朗喝了口水問道。
「這話說的,煩啥?這是積德的事兒啊!」潘嬸兒笑笑。
額!你還做夢呢?
高朗搖搖頭,「道姑沒跟你要什麼?」
「嗨!沒有,這真沒有,連飯都不吃呢,就是喝點水,啥也不要,偶爾會下床打打太極拳活動活動,老神了~!」
高朗皺了皺眉頭。
「行啊孩子啊,不管信不信,進去坐坐吧,聊兩句也行啊,挺好說話的。」
「噢噢好。」高朗點點頭,卻是摸索著拉開門帘,走進了屋子。
屋裡除了小喬,還有三個娘們兒坐著。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盤腿坐在床上的女人。
這個女人扎著髮髻,真跟丸子頭、道姑頭似的,大約四十歲的樣子,面仇白淨,不胖不瘦,身上穿著一身青色輕紗道袍,手裡還拿了個拂塵晃來晃去的。
面前是個小桌兒,上面放著茶壺香茗。
感覺到有人進來了,本來閉著眼睛的道姑雙眸輕啟,看了一眼進來的人。
是個戴著墨鏡的小伙子。
卻是又微微閉上了,笑了笑,用一種極其緩慢,又像是無欲無求的聲音說道,「歡迎客人,客人面生,想必是第一次來。」
「姐姐好。」高朗急忙說到,還假裝什麼都不懂似的雙手合十。
不過就在道姑睜眼的那一刻,高朗卻是隱約看出一絲狡猾與狡詐。
是個很有心計的娘們兒!那種眼神,絕非善類!
難怪要閉著眼睛裝高人。
當然,這也是高朗自己想的。
「來~!坐這兒~!」小喬扶著高朗坐在了滿屋子小凳子中的一張。
「呵呵,客人說笑了,貧道已經不惑,又是方外之人,何談姐弟之屬。」
「不好意思啊,那我該怎麼稱呼?」高朗笑笑。
「道長即可。」
「好好好,道長姐姐,小生有禮。」高朗又傻乎乎的笑著說到。
倒是逗得幾個娘們兒一陣笑,「好啦大助理,別鬧了,快坐下吧。」
高朗撓撓頭,卻是老老實實坐下了,揪了揪小喬,「道長姐姐在說什麼啊?」
「沒說什麼,幾個嬸兒在問道解惑呢。」
哎呦我滴媽,還「問道解惑」呢,真他娘的文雅高深。
卻聽左邊老娘們問道,「道長啊!我和俺家漢子吵吵鬧鬧很多年了,你說俺們要不要離婚啊!感覺真是過夠了呢!你說咋整啊?」
「為何爭吵呢?」道姑笑笑。
「嗯不知道呢,反正就是有事兒沒事兒喜歡嘰歪兩句,還真就說不出什麼具體原因,反正就覺得什麼都不對路子」左邊老娘們撓撓頭。
「嗯一日夫妻百日恩,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既然是夫妻,自然是一番三生的姻緣,自然珍惜」
「哎呀媽!還三生啊!我要跟老頭子過三輩子?!」左邊老娘們一愣。
道姑搖搖頭,「家長里短,雞毛蒜皮,也都是生活的一部分,也就是因為這些瑣碎,才構成了芸芸眾生的百態人生啊」
左邊老娘們搖搖頭,「道長啊,您說的太玄乎,我我我我沒聽懂到底該不該離婚啊」
高朗也是搖搖頭,你個道姑也是的,你以為大學講課還是道館傳道啊,對這些老百姓不能說的白話點?
道姑笑笑,「都老夫老妻了,還是包容一些吧,而且聽客人所言,沒到要死要活的境地若是離了,之後呢?還能再找?孩子怎麼辦?家產怎麼說?」
道姑又搖搖頭,「千絲萬縷,皆為羈絆啊」
「哦!那就是不離了唄!包容些湊合著過是不?」
道姑笑笑,點點頭。
高朗心裡倒是有些不解,看這道姑說話,倒還真是沒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是些生活哲理似的,如果光是這些,那這個道姑倒也不錯。
不過高朗不是那麼輕易就相信這個道姑的,還是看看再說。
這時,中間的老娘們倒是問道,「道長啊!您多大歲數出家的啊?多少年了啊?」
高朗一愣,摸了下小喬大腿,「這個也能問啊?」
「能啊~!什麼都能問~!你想問什麼也可以,私密的都不要緊~!」小喬笑笑。
高朗笑笑,卻是摸了摸小喬的美臀,竟然傳出來一絲絲潮熱。
「別摸啦,還濕漉漉的呢,被你弄的」小喬偷偷扭捏了一番。
「怎麼?還怪我嘍?你剛才不是抖的很爽?」
「討厭~!」小喬卻是偷偷揪了高朗一下,又繼續看著道姑。
卻是道姑開口了,「呵呵,貧道二十歲出家,距今已有二十二載,一晃如雲煙。」
「哎呦呦~!」三個老娘們一陣唏噓,中年的老娘們又問,「道長,那您為什麼出家啊?」
道姑搖搖頭,「迫害家庭分崩離析貧道心灰如死,才出了家,只求看破紅塵,平心靜氣」
「迫害?啥意思啊?」右邊的老娘們問道。
「想當年,貧道一家住在南地一個安靜的小村落,可是跟村里一些矛盾,倒是父母都被害死了,我這才流落而走,最終皈依道門」
道姑頓了頓,「那個時候不像現在,現在的百姓可以維權,可以上訪,那個時候哪有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