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鼻子倒是靈通的緊,率先感覺到了女人味道,急忙扭頭來看,頓時眼睛裡冒出婬光。
連身邊的公主小妹都不顧了。
「兩位女士是」
媽的還裝道貌岸然,人家都穿成這樣過來了還能來打掃衛生的?!
看那樣子,好像正是醫院的兩個小護士,其中一個還是被金絲眼鏡高朗偷看了歡好現場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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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後來也是一直想嘗嘗金絲眼鏡高朗的味道,在宿舍里還浪過。
伍偉等人自然也看到了,急忙招呼著,「來了來了!過來過來!」
兩個性感青春的姑娘看伍偉叫自己,哪裡敢違抗市一院二世祖的命令。
或者是十分期待能夠藉此上位呢!
不由得一臉嬌羞的樣子湊了過來,不忘看了看雅座里的唐裝男人和胖子光頭。
後者認識,那唐裝男人不認識,而且頗有些貴客的感覺。
「哈哈哈!王大師!您看!」伍偉將兩個小護士往身邊一拉,一邊摸索著二女的大腿和翹臀一邊看著王林。
「王大師!今晚您要的雖然來不及了!但是這兩個都是我醫院裡的小護士,也是青春乾淨的緊,您要是不嫌棄,今晚就先…」
「哈哈哈不嫌棄不嫌棄!看得出兩位女士的陰氣還是很濃郁的!不錯不錯!伍總啊!你這臨時安排的我很滿意!」王林頓時有些沒開藥效,大手直往二女身上勾。
丑販子仇總三個頓時心裡一陣鄙視:麻痹的你他媽還嫌棄呢!這些都是明哥用過的妞兒,明哥的眼光不用說,自然一個比一個正點有味道。
老子們幾個都沒怎麼嘗過呢!倒是給了你!
伍偉看王林還算滿意,不由得高興地拍了拍二女的嬌臀,「還不過去陪陪王大師!」
二女點點頭,頓時一臉浪騷的走到王林左右,故作嬌羞和****的樣子輕輕坐在了王林身邊。
弄的王林覺得這兩個她就不是風塵中人,絕對純淨。
「我跟你們兩個講!」伍偉指了指兩個小護士,「這位可是王林大師,那可是半仙一樣的人物,我可是好不容易請過來的,要你倆陪的時候可給我陪好了!回頭你們科室護士長一二把手我肯定會考慮!」
「明白明哥~!我們一定把大師陪好!大師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儘管吩咐~!」二女騷唧唧的點點頭,又對著王林一陣扭捏。
「你倆要是弄的大師不開心,以後就他媽別…」伍偉一番威逼利誘還沒說完。
王林大手直接摸進了二女的裙子裡,卻是笑嘻嘻的對著伍偉說道,「好了伍總,沒那麼嚴重,她倆不會讓你我失望的,我看得出來…」
「行行行!那大師還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這邊處子的事兒就先忙著。」
「好!」王林笑著點點頭,卻是頓了頓,「這個…伍總啊,我有些倦怠了,你看…」
「明白!絕對明白!」伍偉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小包,放在了王林面前。
「大師,這裡面花銷用度房卡啥的都有,您拿著,剩下時間您自由發揮,儘管玩兒,我們隨時恭候您的吩咐!」
「嗯好!」王林開心的點點頭,拿了小包,有摟著二女站起來。
「恭送大師!」伍偉站起來,丑販子三人也是跟著站起來,四個人一起朝著王林的背影點頭哈腰。
看王林摟著兩個小護士走了,伍偉招呼了幾下還沒離開的三個小妹,朝著丑販子仇總三人指了指,「你們三個也別閒著,把我這三個兄弟伺候好了!…」
三個小妹還以為自己沒了用武之地,這下子聽了還有安排,生怕出場費賺不到似的,急忙湊到了丑販子仇總身邊。
一人摟了一個,就是一番撒嬌放騷。
「哎呀呀~!」卻是美的三人一陣興奮,上下其手不亦樂乎,那肆虐的部位和程度比裝模作樣的王林過分多了!
「還過癮啊?」伍偉恢復了德行,翹著二郎腿,喝著酒,看著三人。
「過癮過癮!還是明哥對我們好!」丑販子仇總帶頭恭維道,肥手卻是在小妹的裙子裡進進出出。
滿手的滑膩。
「是是是!」伍基霸也是一臉猥瑣,「所以我也來投奔明哥…」
光頭本來就不善言辭,只是傻乎乎的點頭擺弄姑娘。
「廢話!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們?!當然,做錯了事,也得受罰!」
伍偉翻了翻眼皮子說道,卻是發現三個人一門心思的逗弄懷裡的妞兒,不由得吼道,「麻痹的老子講話聽見了沒!玩你媽啊!」
「額!!」三人這才神色一凜,趕緊鬆開了手,整了整狀態坐坐好。
當然身邊的小妞兒沒有走,只是有些站站的坐著。
「明哥您吩咐…」丑販子仇總急忙說道。
「恩…」伍偉對三人的恭敬和拘謹很滿意,喝了口酒,又抽了口煙。
「還是剛才的話,胖子,你去金陵大學找小妞兒,跟這個小伙子聯繫下…」伍偉一邊說著一邊遞出來一個號碼。
丑販子仇總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拿起來,「明哥,這是…」
「我表弟,是個學生,在學校里還算有點本事,叫孫成,他爸,也就是我舅舅,是丹徒縣縣長。」
「哎呦呵!」丑販子仇總一愣。
「去了以後找他,讓他幫忙物色**大學生,尤其是那些愛慕虛榮的,肯定上鉤!他有渠道,需要多少錢隨時跟我匯報…」
「好好好!」丑販子仇總急忙點頭。
伍偉吩咐完了,又看了看伍基霸和光頭,「小伍啊,論姓氏咱倆也算是本家,你可別說我不帶你發財」
「明哥儘管吩咐,只要是小弟能辦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伍基霸急忙一副恭敬的樣子表態。
「嗯」伍偉仿佛對伍基霸這個新來小弟的態度很滿意,點點頭,「赴湯蹈火不至於,咱們幹的都是賺錢的買賣,不用搭上性命,我還沒蠢到那個地步」
伍偉說完,又看了看丑販子仇總,好像是言有所指。
畢竟老陳被擊斃了這個事兒就發生在剛剛。
丑販子仇總自然明白,不由得訕訕的擦了擦額頭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