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蕭菲已經雙目迷離,渾身**,唇紅眼潤,雙腿也是大大的岔開,內內也是拎在左手裡,右手卻是放在那片早已經泥濘不堪的花園口。
美軀還是一抖一抖的,仿佛剛剛經歷了什麼。
嘴角都流出了絲絲口水。
「蕭姐」高朗假裝看不到的過來抱蕭菲,卻是感覺後者癱軟無骨的肉軀十分熾熱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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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蛋你想勾引死姐姐啊姐姐不行了呢」蕭菲雙目迷離的呢喃著。
「什麼啊,對不起啊蕭姐你久等了,來我抱你出來」高朗一邊說著一邊將蕭菲抱了出來,所做的地方竟然一絲絲水漬瀰漫。
誰知高朗剛把蕭菲放到床上,後者突然嬌嗔一聲,一把盤在了高朗身上,唇舌和小手肆意在高朗身上遊走,兩腿也是緊緊的盤著。
那片濕潤泥濘花園更是緊貼高朗腰胯,一股濕熱瞬間傳來。
「蕭姐你幹嘛?」
「壞蛋我要~!我要我要~!」蕭菲開始迷離的在高朗身上蠕動。
「我我我」高朗剛剛才結束了與晴美的大戰,就算鐵打的也不可能立刻有狀態。
誰知蕭菲仿佛明白似的,竟然幾下子扒拉開高朗的褲子,一陣揉捏,然後長發低垂,一下子附身吃了下去。
「啊!!」高朗渾身一抖。
幸好兄弟爭氣,沒幾下子竟然又抬頭挺胸起來。
蕭菲感覺到了嘴裡和手裡物體的變化,浪騷的甩了下頭髮,舔了舔嘴唇,竟然跟晴美極其相似的一把將高朗推倒在床上,然後美軀跟一條蛇似的爬上了高朗狼軀。
屋子裡頓時又是一曲春曲,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夾雜著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伴隨著肌體頻繁碰撞的節奏,讓人聽了無不臉紅遐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又一次雙雙登上了巔峰,蕭菲更是連同在衣櫃裡,已經到點四次了,哪裡還有力氣掙扎活動,只是躺在那裡嬌哼蠕動。
再也不想起來了。
高朗看著身邊**嬌喘顫抖的嫵媚美人,依舊與蕭菲結合在一起也不分開,只是緊緊的摟著親著,**的抱緊懷裡佳人,慢慢的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已經大亮,高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透過墨鏡,發現蕭菲竟然不見了,側耳聽了聽,也沒什麼動靜。
手機上倒是有一條未看信息。
打開一看,正是蕭菲的:壞蛋~!
雖然是短短兩個字,卻是包含蕭菲對高朗的嬌嗔與愛戀。
想必是蕭菲已經回去了。
高朗笑笑,爬起來,一番洗漱,直接去了街上早飯攤吃了碗麵條,這才去了診所。
誰知一進門,高朗的胳膊立刻被一隻玉手揪住了,還沒來得及反應。
白飄飄的聲音響了起來,「喂喂喂,老實交代,昨晚怎麼我小姨了??」
「啊?!」高朗一愣,墨鏡後的眼睛這才注意到白飄飄正揪著自己,而蕭菲正一臉羞紅的坐在一旁,美眸還不斷的朝自己眨眼睛,還偷偷做個了喝酒入睡的手勢。
「真的麼?」白飄飄有些不信的看了看高朗,又回頭看了看蕭菲。
「真的啊!有事兒啊!我現在還有點沒醒酒呢」高朗揉了揉額頭。
「好啦飄飄,小姨不就是昨晚沒回家嘛~!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嘛~!小姨都是成年人了好吧~!」蕭菲嬌嗔道。
「當然至於啦~!成人怎麼啦~!小姨現在又是單身了呢~!還這麼美這麼潤,我可要好好把關呢~!像昨晚那種情況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呢~!」白飄飄撅了撅小嘴。
「哎呀呀你要小姨說幾遍啊~!高朗喝多了,我送他進家門之後吐了,還吐了我一身,我只能在他家洗澡洗衣服了啊,又沒帶換洗衣服,哪裡還走得了?」
「切~!我就不信你們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沒發生什麼~!」
蕭菲聽了,不由得面紅耳赤的「噗嗤」一聲,卻是美眸狡黠的看了看白飄飄,「我們的確是發生了什麼呀~!你是不是想聽啊?」
「想呀想呀~!小姨你快說嘛~!」白飄飄來了興趣。
「很簡單啊~!」蕭菲美眸完成了月牙,「他喝多了吐了我倆一聲,然後我就給他脫衣服,還摸他肌肉,有個地方****,摸在手裡可好了,小姨可喜歡了,就兩隻手一起摸」
「啊???」白飄飄有些目瞪口呆的聽著。
「嗯~!後來小姨本來還想用嘴吃吃」蕭菲又面色紅潤的胡謅起來。
這下子白飄飄有些受不了了,急忙捂著耳朵嬌聲道,「哎呀呀好了好啦別說啦受不了啦~!」
「這就受不了了?我倆叫的一個比一個爽的情節你還沒聽呢~!」高朗笑笑也跟著說到。
「哎呀行了誰要聽啊臭流氓!不理你了~!」白飄飄虎著臉拍了高朗一下,卻是扭頭往村委會去了。
「哎哎別走啊!高朗還有事兒跟你說呢~!」蕭菲娉婷的站起來追到門口喊道。
「有事來我辦公室說啦臭流氓~!」白飄飄扭著美臀頭也不回的走了。
「吃醋了~!」蕭菲笑笑。
「蕭姐你什麼時候走的呀~!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是怕你再弄我啦~!腫了」蕭菲臉色紅紅的摸了摸高朗狼腰。
「那不怪我啊,是你一直要的」
「還說不怪你,都是你和晴美那麼過分,弄得人家」
「哦那應該怪晴美嫂子!」高朗笑笑。
「好啦,今晚我不能陪你了,再不回家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你要是想要就找晴美吧好啦你快去找白飄飄她們把徐剛的事說說吧,我這看病了。」
「嗯好。」高朗點點頭,偷偷在蕭菲嬌唇上啄了一口,還捏了捏後者美臀,這才出了診所,來找白飄飄。
進了白飄飄辦公室,宿麗娟和宿蘭蘭都在,分別跟高朗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