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一愣。
「哎呀你倆」蕭菲不由得呆立在原地,緊接著嬌嗔著,捂著滿是紅雲的美臉,轉身又拱進了衛生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倆在哎呀呀對不起」
「沒有啦小姨!我我我!哎呀死流氓你鬆開我~!!」白飄飄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的亂撲騰,這才從高朗身上掉了下來,然後撿起地上的浴巾隨意一裹。
氣鼓鼓的衝進了屋子。
「我再也不要理你啦~!」
「關我什麼事啊!」高朗無語的摸了摸鼻子,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被印濕了的帳篷頂,想必是花園裡的泉水之類。
「你別躲起來啊!剛才的事兒還沒說完呢!」
「還說什麼呀!」白飄飄羞憤的聲音又從緊閉的房門裡傳了出來。
「那個還有哎呀沒了!明兒你和宿蘭蘭現在村里準備好跟著伍基霸一起去上帳開戶頭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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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還用你說!謝謝你臭流氓~!」白飄飄的語氣卻是明顯好了很多,也客氣了不少。
「行,那我走了啊哎呀呀!」高朗點點頭,剛要離開,耳朵卻是一下子不知道被誰揪住了,頓時一陣齜牙咧嘴的鑽心疼。
還沒來得及回頭看看是哪個部門的兄弟乾的,蕭菲的聲音響了起來。
「行啊小伙子~!挺精壯啊~!在姐姐身上沒發泄出來的還要繼續使使勁是不?」
「蕭姐?沒、沒有,都是誤會!我我我是飄飄自己的浴巾掉了」
「是麼?你這還能看的到?」蕭菲笑眯眯的又扭了扭手。
「沒沒沒,看不到看不到,我是猜的猜的我剛才就是飄飄說了個好消息,她就」
「行啦~!」蕭菲鬆了手,拍了下高朗的肩膀,美眸含水的偷偷親了下高朗,「蕭姐又不吃醋,還希望你倆好呢就是做給飄飄看的」
「哦,呵呵」高朗撓撓頭。
「行啦,晚上是睡這兒還是回家?」
「回家回家,當然回家。」高朗急忙說道。
「嗯,那快回去吧,不早了,沒解決的話」蕭菲嬌媚的摸了摸高朗依舊昂揚的分身,「回去看看你嫂子方不方便吧,蕭姐是不行了」
「哦好哦不不,不用了,走走路就好了。」高朗急忙說道。
「我送你。」蕭菲笑笑,扶著高朗出了門,卻是被後者突然回頭抱住了,狠狠親吻了一番,這才嘴角拉著水絲兒分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昨晚段仁根詐屍的消息竟然不脛而走,傳的沸沸揚揚,特玄乎。
有的講段仁根成了殭屍,就跟清朝那種殭屍似的在院子裡亂跳。
有的講段仁根成了鬼,屍體都飛了出來。
還有的將段仁根是還魂了,從裡面自己踹開了水晶棺走了出來。
更胡扯的是有人說段仁根被牛頭馬面押著回來交代後事。
反正說的一個比一個邪門。
大傢伙兒都是人心惶惶,哪裡還有人敢過來幫忙或者弔唁啊,就連高大腦袋和六個幫忙的漢子也是依舊不肯進屋,而且對昨晚的事兒絕口不談。
卻是更印證了大傢伙兒的謠言。
這下子一個個的更是害怕的不得了,鄰居們嚇得幾乎都要搬家,過路的都繞著走,還有的在商量著要不要請個道士或者和尚什麼的過來做做法事。
倒是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的宿麗娟以及後來趕過來的高朗好一頓吆喝和教育,又再三強調「唯物主義」。
最主要是一句「就算有情況,大白天的也不會有事兒」的話,這才弄的大伙兒鬥著膽子又開始在段仁根家進出。
段仁根的屍體和水晶棺什麼的早就讓幾個幫忙的漢子大白天拾掇好了,雖然依舊是害怕的不得了,但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自己是來幫忙的,死者理應感謝才是。
慢慢也就有些心安理得的放開了,忙活的又開始帶上了勁頭。
哀樂重新響起,第二天的一些儀式和程序,又在高大腦袋頂著個黑眼圈中開始了。
伍基霸一大早就不見了,先是叮囑了宿麗娟和高大腦袋一番,然後直接去了村里。
白飄飄和宿蘭蘭果然在那忙活著什麼,仿佛是知道他要來似的,故意擱那兒等著。
「哎哎,白村長啊,蘭蘭妹子」伍基霸呼哧呼哧的臉色有些難看,蓬頭垢面的,身上也是髒兮兮的。
好像昨晚折騰的都沒來得及洗換。
「喲!基霸?!你咋來了?你不守著段村來這兒幹啥?!」白飄飄笑笑。
此時的伍基霸哪有心情跟白飄飄和宿蘭蘭調情啊,依舊是心有餘悸的著急要死。
「咳咳,那個我有點事兒麻煩村里」
「什麼事兒?你說唄。」白飄飄裝作一邊忙活著什麼一邊說道。
「那個我想村里幫我開個證明」
「證明?啥證明啊?」白飄飄假裝一愣。
「就是我老舅沒什麼親屬了,就我一個,我是他合法的唯一繼承人」
「你開這個證明幹啥啊?」宿蘭蘭問道,卻是有些不解。
畢竟這個事兒高朗只告訴了白飄飄,後者也只是招呼著宿蘭蘭早晨來村委會弄弄帳,說是有用,具體幹啥也沒說。
「我額其實」伍基霸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白飄飄和宿蘭蘭,「那個什麼昨晚我老舅給我帶話了」
「啊??」白飄飄真的一驚,急忙問道,「鄉親們說的是真的?!昨晚那麼玄乎?」
宿蘭蘭也是瞪著美眸看著伍基霸。
「沒沒沒!什麼呀,就是託夢!對託夢而已!」伍基霸急忙擺擺手。
「哦!」白飄飄和宿蘭蘭互相看了看,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又問道,「說啥了啊?」
「說咳咳」伍基霸頓了頓,「讓我辦了繼承手續,把他在允順銀行存的村集體錢款取出來,交給村里」
「啥?!」白飄飄和宿蘭蘭同時又是一驚,一起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