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陳長安給李垶露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的神操作,聽得李垶露笑得花枝亂顫,不由對陳長安另眼相看。
回到醫館,李垶露把當時的情形描述了一番,幾個女孩子都感覺出了一口氣。見事情得到完美解決,張雲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
鍾倩也趕來了,聽完後,當場決定請眾人吃飯算是慶祝這一次的麻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半小時後眾人齊聚在一家火鍋店,劉莉也來了。兩個表姐妹見面,有說不盡的悄悄話。
當晚,鍾倩和劉莉住在一個房間,陳長安被趕出去自己睡了。
陳長安索性全身心的投入修煉中。文道宇給了他三十三重逆道歸源法的最高版本,修煉起來進步神速,就是特別耗費靈石。一晚上陳長安就消耗掉了三百枚上品靈石。看著眼前一大堆化為普通石頭,失去了光澤的靈石,陳長安嘆道:「功法確是好功法,就是消耗大,這沒錢的人還真修煉不起。幸虧我有靈石礦,不然光是這靈石的消耗就是個問題。
一周後,愈發臨近開學期。這一天陳長安照例在醫館裡面修煉,此刻他已經開了一百二十個竅穴,周身懸浮著一百枚上品靈石,靈氣瘋狂的被他吸收,整間室內靈氣濃郁到極致,兔子愜意的趴在在他身邊,也偷偷的吸取著靈氣修煉。陳長安教給了它靈獸修煉之法,小傢伙修為暴漲,體形又長大了不少。兩隻粉色的眼睛也變成了桃紅色。
小龍卓耿趴在地毯上刻苦修煉。只有大肥貓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面,不停的往嘴裡送薯片。不時的看上陳長安一眼,嘀咕一句。「喂,都七天了,你要修煉到什麼時候啊?好無聊啊!我的零食要吃完了,你該帶我去買零食了,聽說京都的老爹零食鋪子零食種類十分豐富。咱們去逛逛啊。」
兔子聞言眼睛一亮,眼巴巴的望向陳長安。
隨著一聲長吟,陳長安停止了修煉,起身來到窗前,望著窗外湛藍的天空,暢快笑道:「天氣真不錯!某人也該上門了。大肥肥,你的零食有著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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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肥貓翻了個白眼道:「你這傢伙又想壞誰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張雲的聲音。
「師父,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上次來搗亂的那個宮本正雄,說是要請求你救命。您看用不用我直接把他們打發走?還是您出來見一下?」
陳長安大步走出去,淡笑道:「來得正好,我等他多時了。走吧。」
張雲疑惑。「您知道他會來?他不是被關在看守所了嗎?怎麼出來了?」
「以他的身份,想出來自然不難。上次走時我送了他一份大禮,算算時間也到時候了。他想活命只能來求我。」
張雲砸舌,默默的跟陳長安下樓。
來到診室,果然看見宮本正雄坐在輪椅上,形容枯槁,面如死灰。才一周不見他就瘦得脫了相。
見陳長安過來了,宮本正雄激動的撐著身體從輪椅上站起來,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哀求道:「陳神醫,我錯了,求您救救我!我向您道歉,只要您能救我的性命,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幾日不見,中文有進步嘛。我記得當初你說要讓我向你磕頭下跪來著。」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一切都是我的錯。這是我的誠意,還請陳神醫笑納。」
宮本正雄朝李君使了個眼色,李君立即將提來的一個銀色旅行箱打開,裡面全都是嶄新的人民幣。
陳長安端坐在椅子上,輕蔑的看著宮本正雄,手指托著下巴道:「你的命就值這麼點錢?」
「啊,您嫌少,這裡是兩千萬。那,我再增加八千萬如何?一個億,總可以了吧。」
「你還是走吧。我這人治病有幾個原則,心術不正者不醫,敵人不醫。」陳長安傲然道。
「陳神醫,您大人有大量,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是誠心向您道歉的……」宮本正雄幾乎要哭了,他也不想來求他啊,可是被家族的人想盡辦法從看守所里搞出來後,他就再也吃不下去飯了,幾乎要餓死了,找了很多國內外名醫來醫治,都無效。身體越來越虛弱,到醫院一查,身體各個器官莫名其妙的都衰竭了。卻查不出病因。實在沒有辦法他才不得不來求陳長安。
尤其是最近聽到風聲,國內宮本家族已經有意要廢掉他繼承人的身份,轉而立他的弟弟為繼承人,宮本正雄徹底慌了。
這才決定不計一切代價來求陳長安出手。島國一位隱士大師發現他體內有三根銀針,可這銀針已經被人用特殊手法打進他的心室和重要的竅穴,若強行取出,只會當場要了他的命。只有去找這下針的人才能活命。
宮本正雄趴在地上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不斷磕頭哀求。
再也不復往日的囂張跋扈。
見他這副姿態,張雲心中暗暗讚嘆師父真的好厲害,連這種人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李君道:「陳神醫,對不起,上次都是我們的錯,宮本先生這次真的是誠心悔過,他已經向龍國的慈善基金會捐贈了一千萬。正雄君的人品真的不是您想像的那麼差。」
陳長安淡淡的道:「既然你誠心悔過,我有兩個條件。只要你能做到,我便救你一命。做不到,就請離開吧。」
宮本正雄眼睛一亮,立即可憐兮兮的道:「您請講。」
「一、說出你來我醫館找事的原因,誰讓你來的?二,診費十億美金。」
「什麼?十億美金?你這是敲詐?」另一名負責推輪椅的島國人怒道。
「隨便你。做不到,就走吧。」陳長安隨手拿起桌面上的毛筆,開始練起書法來。不再理會幾人。
宮本正雄急忙呵斥道:「閉嘴,退下。」
「陳神醫,第一個條件我可以做到,第二個,我真的拿不出這麼多現金,我雖然是宮本家的繼承人,可是並沒有這麼大的權利,調用這麼多資金。兩個億是我的極限了。」
陳長安冷冷道:「張雲,送客。」
「是,幾位請回吧。」張雲站了出來。
「等一等。」宮本正雄大急,額頭上冷汗順著臉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