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男人竟然打了李梓露一個嘴巴。
「你,你竟然打人?阿冰,報警。」李垶露憤怒的說道。
「太過分了,是不是男人啊?竟然打女人。露姐,我現在就報警。」沈冰和王莉莉跑過來,皆是憤怒的望著這個無禮的島國人。
王莉莉指著島國人道:「你憑什麼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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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對我出言不遜,這是教訓,懂嗎?教你們龍國人懂禮貌。」男人囂張的道。
「大膽,這裡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
男人話音未落,一道身影閃電般衝出,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臉上,男人在地上旋轉了好幾圈,最後跌坐在地上,左邊臉瞬間腫得老高,一張嘴一口混合著牙齒的血水吐了出來。
「哈哈,打得好,館長您好棒!讓你欺負我露露姐,活該。」王莉莉拍著兩隻小手大叫道。
男人惱羞成怒,指著陳長安吼道:「你,你竟然敢打我?好哇,一個小小的醫館老闆而已,竟敢打我。我看你這個醫館是不想開了。我現在就給有關部門打電話,封了你們的醫館。」
男人說著就掏出手機,咬牙切齒的撥打了一個電話。「喂,張哥,你們這兒的一個醫館老闆,我來這看病,他們態度不好不說,還打了我。我現在牙齒都被打掉了,我懷疑這個醫館有問題,你們過來查查吧。就在閱津路,名叫濟仁堂醫館。」
掛斷電話,男人捂著紅腫的左臉,得意的道:「哼,你們就等著關門吧。李君,馬上幫我報警,我受傷了,這次沒有幾個億,你別想解決此事。」
兩個小護士緊張的看了眼陳長安。心說壞了,這可咋辦?這人看起來很有背景啊。不會真訛錢吧。
李梓露皺了皺眉,伸手摸出了手機,在猶豫要不要找父親出面解決此事。
陳長安撇嘴道:「打一個嘴巴看來是打輕了,敢跑來訛詐找事,還帶了槍枝,我懷疑你是恐怖分子,身為老闆我有責任保護我的員工。」
說著陳長安單手提起男人,右手掄圓了噼里啪啦又打了男人十幾個嘴巴。又一腳將他踢飛。男人重重的撞擊在牆壁上,緩緩的滑落下。疼得他哭爹喊娘的。一連串島國語冒了出來。
伸手摸向褲兜。
「啊,你還想掏槍。不好,大家快退後,我來阻止他。」陳長安誇張大叫,一個箭步衝上去,再次對著男人一頓胖揍。背對著眾人時陳長安悄悄將一把手槍塞進他褲兜里。繼續對著他拳打腳踢。
很快宮本正雄就被打成了豬頭。他鼻口竄血,臉腫得都變形了,眼睛烏青一片。看人都看不清了,身上更是劇痛不已。
他哭喪著臉,心說我哪裡要掏槍了,老子只不過是想拿紙巾擦擦鼻涕。這人簡直不是人,是魔鬼啊!嗚嗚,太可怕了!救,救命!他虛弱的喊著。
一旁和男人一起來的年輕人嚇得臉都白了,事情發生得太快,乃至他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一瞬的功夫,宮本就被人打成這樣了。
李君急道:「使不得,快住手!宮本先生身份尊貴,你這樣做會惹大禍的。此事我替宮本先生向你們道歉,不要再打了。」
陳長安住了手,轉身看了年輕男人一眼,聳聳肩道:「既然身份尊貴,為何會帶著槍來我醫館找茬?我又不認識你們,誰知道你們是誰。」
李君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回懟,他心裡也納悶,宮本真的帶槍了?可是這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急忙上前扶起宮本正雄,李君幫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焦急的道:「宮本先生,您沒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宮本正雄一張嘴,滿口的牙齒都掉了出來。他頓時痛哭出聲。覺得今天臉都丟盡了,這輩子都沒這麼屈辱過。牙齒都沒了,以後叫他怎麼見人。身上疼死了。我該不會骨頭斷了吧?
宮本正雄含混不清的吼道:「你看我像沒事嗎。還不叫救護車?不,再等等,等警察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宮本正雄頓時精神一振,做出一副悲慘無助的樣子。
門開了,幾名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為首一名中年警官迅速掃了眼現場,嚴肅的道:「誰報的案?怎麼回事?這人怎麼被打成這樣了?誰幹的?」
「嗚嗚,警官同志,你看看我被這人打的?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把他抓起來,大大的判刑!」宮本正雄一著急,冒出一串日語。幾名警察聽不懂,正一臉尷尬。
李君翻譯了宮本的話,對幾位警察道:「警察同志,這是宮本先生,是來咱們龍國投資的重要商人,正在洽談收購紅日集團的項目。準備對紅日集團投資二百億。而且宮本先生的是島國最大的家族宮本家的繼承人。這事要是解決不好,就是外交大事啊。希望你們嚴懲此人。他對宮本先生的身體和精神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也損害了咱們龍國人的形象。」
此次來出警的警察叫劉遠升,是附近轄區的派出所的副所長,聞言頓時頭大。這麼棘手的事怎麼讓自己碰見了。從內心來說,他最討厭島國人。不想偏袒他。可是這人的身份,要是自己處理不好,恐怕會丟了工作,還會招惹大麻煩。
劉遠升望了望陳長安,見此人相貌英俊,一身正氣,且目光清澈,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啊,倒是這個島國人,怎麼看都不像好人。目光猥瑣陰毒。
劉遠升清咳一聲,語氣嚴厲的道:「事實是不是像這人所說的?你為什麼要把人打成這樣?出手如此之重,已經構成了犯罪。」
李梓露立即上前一步,擋在陳長安身前,條理清晰的說道:「警察同志,事情不是這樣的,是這個島國人一進來就大放厥詞,侮辱我們醫館,還二話不說打了我一個耳光。我們老闆為了保護我,才跟他理論的,哪知這人竟然帶槍來的,揚言要開槍殺了我們。我們老闆為了自衛才出手的。」
一旁的兩個小護士瞠目結舌。心說露露姐好牛逼。要是換成自己,絕對不能這麼鎮定自若的把假話說得像真的一樣。
兔子趴在王莉莉懷裡,心中樂開了花。覺得甚是有趣。
沒想到自己這主人竟是這樣的人。哈哈,有意思,合我口味。這個妞也不錯,跟主人配合得簡直天衣無縫。
陳長安聽到李梓露的話。心中對這個姑娘十分讚許,果然聰慧過人。說得好。
陳長安道:「是啊,警察同志,我是這家醫館的老闆,根本不認識這兩個人,我根本沒理由跟他們過不去啊。這年頭誰願意打架啊。實在是他們欺人太甚。他都要掏槍射殺我們了,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啊,我這是英雄救美,為人民服務。他是個商人,可商人怎麼會帶槍來呢?我懷疑他是國外派來的恐怖分子。我建議你們回去好好的查查他的身份。」
劉遠升皺眉,對兩名手下使了個眼色道:「去,看看他身上有沒有槍。」
「是。」兩個年輕警察立即靠近宮本正雄,要搜身。
宮本正雄憤怒的道:「你們憑什麼搜身,我怎麼會帶槍?我根本沒有槍。我要舉報你們……」
又是一連串的島國語。三個警察根本聽不懂,只看到他張牙舞爪的,一臉憤怒。樣子滑稽得很。
「劉所,找到了,他身上確實有一把手槍。您看。」其中一個警察從宮本正雄身上搜出一把手槍,恭敬的遞給了陳遠升。
「啊,不可能。」宮本正雄傻眼了。李君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就在這時門再次被推開了,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走了進來,身上也穿著一身警服,顯得英姿颯爽。
女警進來一看,目光立即落到了陳長安身上,櫻唇張成了O字型。